第210章 夏紫君到來(1 / 1)
她暗暗嘆了口氣,故作輕鬆道:“陸凡,算了,反正我也沒吃虧,咱們走吧!”
她雖然氣不過林永森的噁心行為,卻也不想給陸凡惹麻煩。
林永森的人脈很廣,陸凡勢單力薄,很容易被他下套陷害。
就在她拉住陸凡胳膊要帶他離開時,林永森卻是臉色一沉,朝王經理幾人吩咐道:“這件事還沒弄清楚,任何人都不準走!”
見王經理一臉遲疑,遲遲不肯動作,他就用手指敲打桌面道:“剛才發生的事我已經彙報給集團王秘書,這件事關係到我們紫金集團的名譽,在王秘書到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離開!”
王秘書,那可是夏老貼身秘書,他親自過來,那就代表著夏老的意志,在場沒有任何人敢違抗他。
王經理暗歎一口氣,就朝陸凡搖頭道:“對不住了,陸先生!”
在他說話的同時,就有兩個飯店保安上來,兩人一左一右,把陸凡看了起來。
就連劉盈月,身後也站著一名壯漢。
一時間,大廳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神色緊張的看向窗外。
很快,一輛掛著00001車牌的路虎商務車停在窗邊,從車上走出了一道白色身影。
林永森得意的朝陸凡幾人掃了一眼,就笑吟吟的湊了上去。
在看清那人面容時,他就忍不住驚出聲。
“夏總,你怎麼來了?”
夏總,那不就是夏紫君,紫金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嗎?
眾人看著那道身影走來,就紛紛躬著身子低頭行禮。
夏紫君毫不停留的從林永森身邊越過,在走到陸凡跟前才停了下來。
她冷若冰霜的眼神掃過全場,最後落到穿著經理制服的王經理身上,問道:“說說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經理被她目光看來,全身冷汗直流,結結巴巴道:“這個,好像是這位陸先生指責,說林副總指示胡兵在他朋友杯子裡下藥。”
夏紫君不置可否,又把目光探向林永森,後者立刻攤手道:“夏總,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啊,我跟胡兵也就是生意場上的關係,平時也沒多少私交,怎麼可能指示他下藥,我看他們是故意陷害我!”
“故意陷害你,他們為什麼要陷害你?”夏紫君眯著眼,狹長的眼線彷彿剪刀似的,直戳人心間。
林永森不敢和她對視,偏轉過去目光道:“夏總,我是集團分公司副總,他們誣陷我就是為了打擊公司聲譽,我看必須把他們送進牢裡審問,讓他們交代是誰指使的!”
林永森厲聲,陰冷的眼神像毒蛇般掃來,幾人就感覺遍地發寒,彷彿四周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度一般。
“你胡說,分明是你設局陷害我,你還反過來誣陷我們,你也太無恥了!”劉盈月氣得身子發抖,恨不得站起來跟林永森這個小人拼命!
而後者,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凝視著眾人道:“你們都說說,是我設局陷害她,還是她跟姓陸的小子串通起來誣陷我?”
眾人臉色為難,他們當然知道幹壞事的是林永森,可他現在有夏總撐腰,誰還能動得了他?
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有人站出來道:“我看到了,是他們兩個人合夥誣陷林副總!”
林永森心中一喜,連忙朝夏紫君躬身道:“夏總,你聽到了吧,是這兩個人誣陷我!”
“我聽見了。”夏紫君點頭,臉上無悲無喜,她朝身後招了招手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麻煩把這個犯罪分子帶走吧!”
踏踏!
兩道穿制服的身影出現,他們在人群中環視一圈,就走到林永森身邊。
只聽咔嚓一聲,林永森雙手被銬住,他連忙掙扎道:“錯了,你們要抓的人是他們啊!”
“老實點,你罪證確鑿,再敢狡辯就別怪我們動刑具了!”一人冷聲,用防暴棍抵住他的後腰。
而這時,夏紫君掏出手機,放出了一段錄音。
“小子,你以為認識秦爺這種黑道大佬就很了不起嗎,這個世界最後看的是官面上的實力,就算你有證據,又能拿我怎麼樣?”
錄音中,林永森的聲音清晰浮現。
他的臉色一變,陡然想到陸凡剛才撥過去的電話。
他打電話的物件,是夏總?
林永森臉色變得慘然,仍是不肯相通道:“不,我肯定是在做夢,他不過是個窮小子,怎麼可能認識夏總!”
夏紫君冷哼一聲,就從助理手上接過來一份檔案,放到陸凡面前的桌上。
“陸先生,這是股權轉讓協議,從現在開始,你就擁有紫金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現在的股份僅次於我和爺爺,按照公司章程,你現在是董事會成員。”
紫金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董事會成員?
在場眾人腦袋嗡嗡,一時間無法消化這個訊息。
紫金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明面上的價值就超過三十億。
而有了董事會成員這個身份,就能一躍而起成為集團第三號人物。
這樣的身份,已經一隻腳踏入天海市頂級權貴的圈子了。
林永森如遭雷擊,臉上徹底沒了血色,撲通跪在地上,大聲乞求道:“饒命啊,陸先生,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啊!”
他不停在地上磕頭,陸凡卻看也不看他,輕彈了下手指,讓人把他拖了出去。
隨後,他就把桌上那份檔案遞給劉盈月道:“盈姐,我一會還有事,不太方便帶著這份檔案,麻煩你幫我拿回去吧。”
劉盈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桌上那份檔案拾起,放到包裡小心收好。
一想到包裡有價值三十億的檔案,她的心臟就跳個不停,連腳都有些發軟。
不過,為了不辜負陸凡的期待,她還是挺直腰板道:“陸凡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檔案保管好。”
“盈姐,你不用在意,這檔案就是丟了也沒多大事。”陸凡笑笑,跟她打了聲招呼,就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二樓的某個房間,房門緊鎖,一排保安站在門口,他們每個人都把右手放到口袋裡,眼神凌厲的看向走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