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一枚百草丹(1 / 1)
見會場已經恢復了秩序,劉副總暗自鬆了口氣,朝主持人使了個眼色,就退回了後臺。
主持人咳嗽一聲,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讓人開啟第二件拍賣品。
她看了眼人群中的莫長老,就朝眾人高聲道:“各位,第二件拍賣品,是來自丹鼎宗的療傷聖藥百草丹,這種藥可以治癒任何內傷,這種藥見效快,沒有任何毒副作用,還能極大提高個人體質,讓人延年益壽!”
治療任何內傷,眾人眼神一熱,不待主持人報價,就紛紛站出來哄搶。
“一個億,我出一個億!”
“一個億算什麼,我出兩個億!”
“兩億五千萬!”
在眾人爭執不休時,沈雲天卻是傲然道:“五億!”
會場陡然一靜,再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緊張得心跳聲。
他們中不乏身家超過十個億的富豪,可要湊出五個億的資金,那也要變賣公司和房產才行。
所以,在沈雲天報價後,就沒人再跟了。
沈雲天得意得掃過眾人一眼,就看向臺上的主持人,示意她宣佈結果。
“這次的競標,由沈少出價五個億拿下!”
隨著她的聲音落地,在場一名老者忽然捂著脖子劇烈喘氣,咚的倒在地上。
他兩眼一歪,張大了嘴努力呼吸,卻彷彿是溺水了一樣,一口氣始終無法吐出。
“不好,爸的病又犯了,現在離醫院那麼遠,怎麼搶救啊!”老者身邊年輕人像熱鍋裡的螞蟻一樣急得跳腳,他又忽然走向沈雲天,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沈少,那五億我出了,求求你把那枚百草丹給我,讓我救救我爸吧,你的大恩大德,我陳順不會忘記的!”
他呼喊一聲,就把頭往地上磕去。
咚的一聲,地板都被震響了,他卻不管不顧,連續磕頭。
陳順把頭都磕出血印來,沈少卻是一臉漠然,沒有一分要把百草丹讓給他的意思。
在場的人看不下去,就上前勸道:“沈少,你就當做做好事,把百草丹讓給他,下次還有機會再買嘛!”
沈雲天掃了他一眼,就不屑道:“我自己拍下來的丹藥,憑什麼要讓給他,再說了,這次讓出去了,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
“沈少!”陳順再次祈求,爬上前試圖抱住沈雲天大腿,卻被他一腳用力踹開。
砰的一聲,他的額頭撞在椅子上,殷紅的鮮血流了下來。
眾人於心不忍,可又不敢得罪沈雲天,只能站在一旁唉聲嘆氣。
“爸,我對不起你!”陳順徹底絕望,抱頭痛哭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走到他面前,遞過來一枚青色的藥丸。
“把這枚百草丹給你爸服用吧。”
“百草丹?”陳順猛然抬頭,直勾勾打量陸凡遞過來的藥丸。
“哈哈,陸凡你吹什麼牛啊,這百草丹只有丹鼎宗的長老才能煉製,你能拿得出百草丹,你別騙人了!”
沈雲天放聲譏笑,把手裡的那枚百草丹倒了出來,放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道:“你看看,真正的百草丹色澤純白,而你手上那枚是淡青色,鬼知道是什麼東西?”
陳順的目光在兩枚藥丸上來回打量,眼中隱隱露出失望之色,可又想到父親已經危在旦夕,就猛地一咬牙,從陸凡手上接過藥丸,送到父親嘴邊灌了下去。
“哥,你怎麼能給爸亂吃藥呢,誰知道會吃出什麼問題來啊?”身邊妹妹陳芸蹙眉,語氣不好道。
“就是,要是爸出了問題,你可要負責,你必須放棄一半的繼承權!”他的弟弟陳杰更是落井下石逼迫道。
看著這兩個親人,一點不關心父親的生死,反而藉機跟自己爭奪遺產,陳順心灰意冷,頹然道:“我負責,爸要是出了問題,家裡的財產我一分不要,全部給你們。”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大哥!”陳杰忙不迭的應下,要不是現在不方便,他就要讓陳順立下字據,方便他順利繼承陳家家業。
幾人的目光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老人,他的臉色灰白,已經沒了血色,呼吸更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一樣,似乎隨時都要停止。
而在服下陸凡的藥丸後,他的臉上閃過一道青氣,手指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下。
“爸,你怎麼了?”陳順俯身查探他的情況。
“咳咳!”老人忽然劇烈咳嗽起來,他的腹部上下起伏,像是風箱抽動一樣劇烈往外抖氣。
老人咳嗽不停,忽然間身子一抖,朝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爸!”陳順臉色急變,生怕他就這樣倒下去。
而老人卻是拍了拍胸口,他眼中露出些許疑惑之色,忽然間從地上竄起來,來回走動兩步,大笑道:“沒事了,我沒事了。”
“爸,你的病才剛好,不能走這麼快,你慢一點!”
陳順趕緊上前,把老爸扶助,後者卻是推開他,笑道:“沒事了,我的病好了,我現在健康得很!”
“爸,真的嗎?”陳順在老人身上上下打量,見他臉色副紅潤,呼吸順暢,看起來是真的好了,就抹了抹眼淚,朝陸凡跪了下去。
“陸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爸!”
他連續磕了幾個響頭,又把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拱手道:“陸先生,這張卡里有五個億的存款,密碼我一會兒告訴你。”
“不用了。”陸凡擺手,把銀行卡推了回去。
“我之所以救你父親,是被你的孝心感動,而不是為了那五個億的資金。”
“陸先生!”陳順還想再勸,見他一臉堅定,就只得收回銀行卡,再次叩頭道:“陸先生,您就是我陳家的大恩人,以後您一句話,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陳芸和陳杰兄妹撇嘴。
“裝什麼裝啊,看到老爺子醒來了,就故意在大傢伙面前裝孝順!”
“就是,說了那麼多話,還不就是為了多分遺產啊!”
他們話音剛落,那老人眼珠子一鼓,抬掌就是兩記耳光扇在他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