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陰狠少主(1 / 1)
“小心!”
陸凡瞳孔猛的一縮,他搶過沈驕手上船槳用力一撐。
啵!
像是撐杆跳一樣,整艘小船騰空而起。
“陸凡,你?”沈驕眼露驚色,她想不明白陸凡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就在這時,小船下方水面,一個黑影猛然探出,黑影在沈驕眼中放大,赫然是一個銀白色的蛇頭。
那蛇通體純白,鱗片上閃爍金屬光澤,暗紅色的瞳孔,竟露出冰冷的殺意。
白蛇鑽出水面,整個身子騰空而起,飛過三米之遠,身子一擰,蛇尾重重砸在前方一搜遊船上。
砰!
它的尾巴像是利刃一樣,瞬間就將那艘穿切成兩半。
遊客墜落水中,附近的人立刻變得驚慌起來。
“有怪物啊,快逃啊!”
眾人划船,紛紛朝白蛇所在位置逃離,陸凡卻是皺眉看向附近一艘遊艇。
遊艇上,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捏碎了一顆蛇蛋。
蛇蛋的液體浸入水中,那白蛇更是陷入了瘋狂中,它的瞳孔變成了暗紅色,蛇尾不停竄起,碾碎了一艘又一艘遊船。
十幾個遊客跌落水中,那遊艇上的年輕人卻露出了志得意滿之色。
“哈哈,畜生就是畜生,一點智慧都沒有,只知道在那裡發瘋!”
“少主的計謀太厲害了,只是讓人潛水偷走了蛇蛋,就能讓這近乎妖怪的白蛇陷入癲狂,白白在這裡消耗力氣!”那中年人及時的露出欽佩的目光,拍了年輕人的馬屁。
“嗯,等這些人都死光了,我們再出手吧。”年輕人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那些被白蛇追殺的年輕遊客身上,在看到他們一個個墜落水面難以生還後,就露出了滿意的目光。
而當他看到陸凡所在的小船時,眼中不由得露出驚異之色。
“是剛才那個女人,她原來有男人的啊?”年輕人撇嘴,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他所看中的女人有男人,這種事是他不能允許的。
中年人深知少主的品性。就連忙道:“少主,你不用在意,那男的只是個凡人而已,一會宰了白蛇的時候順手就弄死他,以少主你的手段,還能不讓那女人死心塌地?”
年輕人點頭,就不再關注陸凡,而是眼神灼熱的盯著那白蛇。
那中年人的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他捏住一把刻滿符文的木劍,在那白蛇靠近到十米範圍時,就猛得擲出木劍。
一扔出木劍,他就並指在劍身上注入一道真氣。
木劍上,那一個個符文亮了起來。
“去!”中年人並指往前一點,就聽嗖的一聲,木劍宛若流星般激射而出,瞬間就從那白蛇頸下穿過。
劍光閃過,一道血花飆射,那白蛇發出痛苦得哀嚎聲。
“好,木師兄,你的飛劍之術已經登堂入室,殺死這妖物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年輕人拍掌,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笑意。
“少主謬讚了,我這身本領哪裡比得上您。”木風謙虛一笑,眼中卻是頗有得色,他屈指回拉。
就聽嗖的一聲,那飛劍一個轉彎,再次化作一道白光,從白蛇後側穿過。
血光飆射,白蛇得頸部已經被鮮血染紅,它似乎感到了害怕,整個身子又重新鑽進水中。
“哼,以為進水裡就能逃走嗎?”那公子哥冷笑,兩隻手掌攤開,就有數十條晶瑩的絲線從十指伸出。
絲線在空中相互纏繞,化作一張長寬十米的大網落入水中。
那年輕人十指網上一提,水面立時翻滾。
嘩啦一聲,一張大網拽出水面。
網中,那白蛇擰動身子掙扎。
咔嚓,咔嚓,蛇鱗和大網摩擦,竟冒出火星,發出金屬敲擊般的聲音。
“好,少主您這一手千機網,已經深得掌門的真傳,神乎其神啊!”木風讚歎一聲,見年輕人臉色煞白,有些支撐不住了,就連忙驅使飛劍朝白蛇腹部刺去。
嗤的一聲,飛劍正中白蛇腹口穿了進去,木風臉上大喜,朝年輕人激動道:“少主,這畜生掙扎不了多久,可以準備收網了!”
他正要驅使飛劍從那白蛇腹部穿過,卻感覺飛劍像是陷入泥潭中,無論他怎麼加註發力,都無法向前一寸。
“不好?”他臉色一變,正要提醒那年輕人,卻見那白蛇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它身子一擰,周身纏繞的大網就被拉緊。
接著,它的身子像是皮球一樣脹大,周身鱗片膨起,和周身纏繞的大網切割,就像是著火一樣全身冒出火星。
大網碎開,那白蛇眼中露出一道怨恨的目光,它一個縱身飛起,撞到年輕人所在的船上。
轟的一聲,遊輪被撞開一個一米直徑的大洞。
“畜生,你找死!”年輕人怒吼,正要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得玉盤,那白蛇就鑽進水中,整個身子都消失不見。
木風看著那白蛇消失的水面皺眉道:“少主,這妖物太厲害了,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還是請大師兄過來吧?”
“不行,要是大師兄來了,那這蚌珠是他的還是我的?”年輕人擺手,臉上露出煩躁之色,他又看向不遠處的陸凡兩人,頓時就有了注意。
“哼,我有辦法了,讓這男的服下毒藥,再餵給這畜生,等它毒發,我們就能對付它了!”
“這?”木風眼神微顫,就算是他不把普通人得命當回事,可拿一個活生生的人去喂蛇,這種事也太陰損了。
他張了張嘴,知道自己沒辦法勸服少主,就只得點頭道:“少主的注意不錯,只是那畜生修為頗深,一般的毒物可對付不了它。”
“哼哼,那是自然。”年輕人點頭,眼中露出一道陰冷之色。
“一般的毒藥當然不行,不過要是蠱毒的話。就算是這畜生也抗不住的!”
蠱毒?
木風心中一震,隱隱有了悔意。
蠱毒這種東西太過陰毒,就是宗門之內也是禁止使用的,沒想到堂堂少掌門,竟然也會用這種手段。
他正要開口勸說,就見那年輕人眼神陰冷的看過來,頓時就被一道寒意堵住喉嚨,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