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師父的霸氣救場(1 / 1)
蕭天賜仍舊是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那個人應該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經死了。他當年分明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假。
可如今眼前這人說話的方式與氣勢,若非是那個人的話也絕對交不出陳昭這樣的徒弟。
“真——真的是你?”
“你覺得呢?除了我,誰還知道當年雁蕩谷一戰。那一戰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和你哥兄弟倆是站在我的面前親自認輸投降,並且說以後再不會與我為敵。這才僅僅過去十七年,就已經忘了嗎?”
眾人聽著他倆之間的謎語,那是一句也沒聽懂。
年戈問道:“蕭副宗主,他究竟是誰啊?”
蕭天賜最終確定了他的身份,咬牙切齒道:“他就是天刀門門主任天狂。”
“什麼?”
穆谷與年戈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來了。
對於任天狂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可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狂妄到目中無人的任天狂和眼前之人完全無法融為一體。
“不會有錯的,當年我與大哥因為不服氣,曾私下秘密越過與他一戰。在雁蕩谷,我與大哥兩人合力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當真是任天狂的話,那可是有著九品神遊境實力的刀修啊。如此一來,就算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王伯也是驚呆了的眼神看向陳昭:“你師父還真是任天狂啊,你之前怎麼不說?”
陳昭也很無辜,他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知道師父的名字,之前師父都沒有主動說過,哪怕他曾經問過師父也說自己只是一個砍柴的。
原來,師父真的就是天刀門的門主,難怪要自己下山之後要代表天刀門參加七武宗魁試。
“這麼多年沒見,也不知道你們幾個長進了沒有。來,我來當你們的練手,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也好讓我這不爭氣的弟子開開眼。”
任天狂說的輕巧,單單是任天狂這三個字就足以擁有震懾人心的力量,不少人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只是礙於這個場面不好說出來。
“蕭副宗主,眼下我們該當如何?”
“是啊,蕭副宗主,一切聽你的安排。”
蕭天賜心裡一陣冷笑,現在知道聽自己的安排了,之前怎麼沒有這麼聽話。
“哈哈,既然任門主的高徒,那此間事就算了,是我們多有冒犯。”
“怎麼?耍了渾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那你當如何?”
任天狂撩開頭髮,露出自己的真容。那是一張佈滿滄桑的臉,滿臉的褶皺。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他的左眉骨處有一道傷疤,生生斷開了左眉,這道疤一直延續到了左眼上角。
“今日老夫時隔十七年再次踏足塵世,就以爾等性命做祭,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徒兒!”
陳昭立刻心領神會:“師父,接刀!”
陳昭將手裡的黑刀丟出去,那黑刀彷彿是有了靈性一般自動飛到了任天狂的身前。
任天狂輕輕撫摸著黑刀,像是在和一位相別多年的故友重逢。
“老友,咱倆可是好久沒有一起並肩作戰了。”
任天狂一握住刀柄,整個黑刀綻放出耀眼無比的光芒,再也不是之前那平平無奇的砍柴刀模樣。
磅礴的靈氣從刀身上散發出來,瞬間充盈著整個樹林。僅僅是這份強大的威壓就足以讓在場的不少修為較低的人無法穩定的站住。
陳昭也連忙釋放出靈氣來保護王伯和宋歸荑,否則以他們倆的修為光是這份威壓就足以讓受傷了。
“徒兒,看好了,師父只使用這一次,刀是這麼使用的。”
大雪滿弓刀
突然間,原本還算晴朗的天氣突然間寒風四起,無故出現無數的雪花飄零,樹林裡的溫度也驟降不少。
隨後那些憑空出現的雪花全部在任天狂的周圍開始集結,全部依附在黑刀之上。
“破——”
一聲令下,那些雪花瞬間散開,以凌厲無比的速度衝向周圍所有的人。三大宗門凡是修為在四品照靈境以下的弟子,全部被這雪花衝擊地倒在地上。
修為稍高的一些人,連忙凝出護盾保護自己。
可他們生出的護盾在這漫天雪花之下也沒能撐過三秒就紛紛破碎了。在場還站著的只有那三個領頭人,就連穆冠今等人都是受了不小的傷。
可饒是如此,蕭天賜等人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勉強在維持。
“任門主,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我們六大宗門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威脅我?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任天狂手上稍微一用力,這三人也撐不住了,紛紛破防連身體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樹上。
“想不到這傢伙經歷了當年那一戰還有這麼強的修為。我們不是對手,快撤!”
說完,蕭天賜率先遁走,穆谷也帶著穆冠今飛走了。年戈見他們跑得這麼快,也帶著自己剩餘的幾名弟子逃走了。
剛剛還危險萬分的局面任天狂一出現一招就全都化解了。任天狂丟回黑刀,陳昭穩穩接住。
陳昭小跑過來,一臉開心的模樣:“師父,原來你真的是任天狂啊,之前他們說我還尋思不是你呢。可是你怎麼從一個霸氣無比的門主變成了鄉下砍柴的農夫啊?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任天狂長嘆了一口氣:“一言難盡,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倒是你,怎麼搞的,受了這麼多的傷?”
“我沒事,只是師父你交代的任務在七武宗魁試上奪魁我失敗了,我敗給了神劍山莊的謝孤帆。那人太過強悍,即使我解開了您的封印,拼盡了我的全力也還是輸了。”
“小子,你永遠都不知道你的全力在哪裡,每個人的潛力都是無限的,只是還沒有開發出來。你放心,總有一天你會超越那個謝孤帆,甚至是超越師父我,站在真正的頂點。”
師父居然會安慰自己?這可是稀奇事,從小到大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只有鞭策沒有鼓勵,這一次倒是令人有些意外了。
“我會的師父。”
而此時,宋歸荑也在王伯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見到任天狂之後,那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是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任前輩,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這麼快又見面了,近來可好啊?”
這下輪到陳昭和王伯傻眼了,這兩人居然認識?
時間還要追溯到五個月前,那時候陳昭還沒有下山歷練。宋歸荑還待在江陵城中,並未去尋找陳昭。
那時的宋歸荑剛剛接到來自應龍書院的書信,讓她趕回去。拿到這封信的時候,宋歸荑是既驚喜又擔憂。喜的是時隔這麼多年,她終於能夠名正言順地回去了。憂的是路途遙遠,這一路上必定還有許多看不見的危機。
原本應龍書院是答應派人來接她的,可是被她給拒絕了。她只選擇攜帶多年的忠僕王伯一個人前往。
正當宋歸荑憂心的時候,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她的房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陳昭的師父任天狂。
原本以為是刺客的宋歸荑手裡已經拿出了那面玉盤,當看清來人是任天狂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任前輩,是您?”
任天狂拍了拍身上的風塵,摘下斗笠:“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那個還有些哭鼻子的小姑娘轉眼間就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小姐了。只是你居然還記得我,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前輩當年救命之恩,一路護送之恩,歸荑永生難忘銘記於心。若非當年前輩出手,將我救出,只怕我早已死在順京之中。”
“難得你有心,你應該是收到應龍書院的書信了吧,馬上就要返回是吧?”
“任前輩果真訊息靈通,我也才不過剛剛拿到書信。”
“此去路上比起當年只怕更加危險萬分,你需要一個幫手護送你安全到達。”
宋歸荑眼前一亮:“前輩可再願意出手相助?歸荑必當重謝!”
“我年紀大了,不想在江湖上多走動了。何況很多人都以為我死了,我還是少露面的好,這樣我能少一些麻煩。不過,我可以向你推舉一人。”
“誰?”
“我的親傳弟子——陳昭。他很快就會下山歷練,屆時你去尋找他便是,讓他護送你。以他的能力,只要不是那些隱世的老怪物出面,安全護送你至順京應是沒問題。”
“既然是前輩的弟子,歸荑自是相信。那麼歸荑需要透露此間的原因嗎?”
“不必讓他知曉此間的事情,就讓他歷練一番,我也想看看他的極限究竟在何方。”
“歸荑自當遵命。”
“你手裡的玉盤是你父親給你留下的吧,那裡面應該銘刻著厲害的陣法,足以讓你自保。但我對你的忠告是,若非絕境之時,不要輕易展示自己的底牌,否則你會陷入很被動的局面。”
“前輩教訓,歸荑謹記!”
“那便告辭了,我提前預祝你們一路順風。”
……
宋歸荑講述了當年自己小時候被人追殺,是任天狂仗義出手護送她安全到達了江陵城,是以兩人之間認識。但卻沒有說明陳昭此次護送背後是由任天狂一手推進的。
陳昭自然是都信了,他只是覺得這世界好小又好巧,師父與宋姑娘居然還有一段如此淵源。
當年是師父護送宋歸荑從天順朝到南越國,如今是自己護送她從南越國到順京,這一切彷彿又是一個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