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手下留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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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塵見到迎面而來的水柱,微微側目。想不到這其貌不揚的少年,居然還會水屬性的刀勢。

不過風輕塵也不慌張,只見他的手指輕輕一彈,一股無形之風就出現在他的身前。這看似磅礴的水柱卻無法透過這道牆碰觸到風輕塵。

“光憑這樣的攻擊可不會傷到本侯!”

“別急,寒潭落月的攻擊還沒結束呢!”

只見那些被擊飛的水並未散落各處,而是風輕塵的頭頂重新聚集,居然形成一道彎彎的水月。

陳昭輕輕一喊:“斬——”

天上的那輪水月飛速旋轉,並且朝著風輕塵而來。

風輕塵微微一笑:“只是變換了形態,可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風輕塵輕輕一指,一道風刃就貫穿了這輪水月。

齊雲霄搖了搖頭:“實力差距太大了,就算窮盡一切辦法進攻,還是沒辦法對風君侯造成威脅。”

牧雲清一直在注視著前方,突然間說道:“未必,陳少俠的進攻遠不止這些。”

被風刃擊碎的水月,化作一塊又一塊的水團。

下方的陳昭揮刀斬,這些水團彷彿得到了命令一般,全部瞬間凝結成冰塊。

“屬性進階?”

玄機真人再一次發出驚歎:“明明幾個月前這少年還不會使用水屬性,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僅掌握了一種新的屬性,還掌握了屬性進階?真是令人驚歎的天賦,任天狂究竟是在哪裡找到這樣的絕世天才?”

“是啊,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現在的世道要交給這些年輕一代了。”

這些冰塊瞬間將風輕塵包圍,隨後下方的陳昭控制這些冰塊對風輕塵發動進攻。

風輕塵單手捏法訣,一個“破”字脫口而出,所有的冰塊都被震開。

就在這個節骨眼,陳昭已經持刀來到了風輕塵的腳下。

這一刻,漸青恍然大悟。先前無論是砍柴刀法還是碧青刀法都只是佯攻,意在為真正的攻擊創造機會。

“真要論起近身搏鬥,練氣士終究是比不上武修的,不愧是我大哥。”

火焰刀法——火焰刀

青碧刀上突然浮現出一層火焰,變成一把火焰刀。

陳昭對準了風輕塵的雪風傘,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是絕對無法破了風輕塵的防禦,所以從一開始他的進攻目標就不是風輕塵本人,而是這雪風傘。

只要逼得風輕塵移動了雪風傘,那麼這場比試就算是他陳昭贏了。

善用動腦,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來贏得勝利,只要手段是正大光明的,哪怕投機取巧一點也是可以的。

這是在這場比試之前,宋歸荑透過傳音秘術告訴陳昭的辦法。

陳昭一開始還不屑,但在瞭解到自己與風輕塵之間的巨大差距之後,下定了決心定製的戰術。

風輕塵冷笑一聲:“很不錯的戰術,不過依舊無法撼動本侯。”

風輕塵手指輕輕一轉動,陳昭迎面吹來一股強勁無比的風。這股強風立刻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下來。反倒是這股風讓青碧刀上的火焰燃燒得更旺,反過來飄向陳昭了。

陳昭為了躲避自己的火焰刀,不得不放棄進攻後退了下來。

漸青記得直接錘手:“嘖,真是可惜啊,就差了一點點。”

玄法道人看著上方的陳昭,撫了撫長鬚:“年紀輕輕就已然掌握了三種屬性,更能彼此之間融會貫通。雲霄,此人的天賦只怕還在你之上。看來年輕一輩之中,謝孤帆隕落之後,此子是第一人。”

齊雲霄看著自己的師父居然當著他的面說自己不如陳昭,心裡有一百萬個不服,但也不好直接頂撞師父。

“你以後還需加緊修煉,不然會被拉開太大的差距。你與雲清可是我們真武山未來的希望。”

“是,師父,弟子以後定當加緊修煉。”

牧雲清倒是沒有說什麼,而是望著天上的陳昭,流露出敬佩之意。

化解了陳昭一連串的進攻之後,風輕塵望著陳昭,原本黯淡的目光開始出現了光芒。

“縝密的安排,犀利的進攻手段,一往無前的勇氣,還如此年輕,看來這場比試不會有本侯想象的那麼無聊。你的師父是誰?”

“家師任天狂!”

風輕塵有些側目,重新打量著陳昭。

“原來是那傢伙的弟子,難怪進攻方式都是如此的相似。小子,還剩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招式,都儘管使出來吧。本侯可不會因為你是任天狂的徒弟就對你手下留情。”

“那是晚輩的榮幸!”

陳昭知道時間所剩不多了,繼續和風輕塵耗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成敗皆在這最後一擊了。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明白,這場比試終於要來到了決勝時刻。

陳昭先是使出一招寒潭落月,讓自己風輕塵的周圍全都佈滿了水,隨後使出火焰刀,再使出砍柴刀法。剛剛風輕塵破解自己的進攻反而給他提供了新的思路,用風來助長火焰的氣勢。

在風的鼓舞下,火焰刀的火焰大盛。

火焰刀法——星火燎原

如瀑布一般的火焰在風的鼓舞朝著風輕塵而去,與此同時周圍的水也同時變成冰塊,同時進攻風輕塵。

風火水的三種屬性混合進攻,這便是陳昭目前為止所能使出威力最大範圍最廣的招式了。

如果這一招還不能取勝,那麼他也就只有甘願認輸了。

風輕塵面對著風火水的三種屬性進攻,兩指併攏在身前:“南山溪風!”

一股無形之風瞬間在風輕塵的身體左右旋轉起來,包圍著他,逐漸形成肉眼可見的風盾。

能讓無形之風變為有形之盾,光是在風這一屬性的法術造詣上,風輕塵已是頂尖了。

陳昭的三種屬性的刀勢全部攻擊而來,然而都被這風牆一一隔絕,無法傷及風輕塵。

陳昭不願放棄,繼續密集地發動進攻,不給風輕塵片刻的喘息機會。

風輕塵的雙指一直併攏在身前維持著南山溪風,左手握著雪風傘紋絲不動。

看著下方正在拼盡全力進攻的陳昭,風輕塵陷入了一絲猶豫。

陳昭已經毫無保留,正在釋放全部的靈力全力發動進攻。那一炷香就快要燃燒到底,這一次他一定要迫使風輕塵動用雪風傘。

看著陳昭那毫無保留的模樣,風輕塵的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給觸動到了。

他並不忌憚慕容闊,相反,他還有些反感慕容闊的為人。之所以跑這一趟純粹是因為風字令,自己必須要遵守諾言。

這個少年不僅是任天狂的弟子,更有神劍山莊謝王孫和應龍書院宋歸荑的庇護。今日自己就算是帶走了他,將他送給了慕容闊,那這少年是死是活也都與自己沒了關係。但只怕從此會和神劍山莊和謝王孫結下樑子,尤其是那個死而復生的任天狂,那傢伙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以風輕塵孤傲的性格,無論是謝王孫還是任天狂,他都不懼怕。但要是因為慕容闊的原因和他們結下仇怨,那這筆買賣就著實有些虧了。

何況人族修士之中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位驚才絕豔的後輩,沒道理就因為這種事被無情抹殺。

不如……

風輕塵放下了手指,如瀑布一般的進攻立刻傾瀉了過來。風輕塵不得不使用雪風傘。

只見雪風傘,一閉一開之間,一股讓人溫暖如沐的春風將所有的刀勢吹得煙消雲散。

而此時,那根香也恰巧燃至了終點。

謝王孫笑著說道:“風老弟,你的春風渡人果然厲害,謝某佩服。”

風輕塵冷笑一聲:“謝莊主不必說反話,本侯情急之下動用了雪風傘,按照比試的規矩,是本侯輸了。本侯是重諾之人,小子,絕不會出爾反爾。”

隨後風輕塵看向陳昭,宋歸荑隨即說道:“是我定下的規則太過限制風君侯了,否則我這位朋友斷然沒有贏得可能。陳昭,還不快謝過風君侯。”

別人或許不清楚,陳昭最是明白。他剛剛都已經傾盡了全力,可還是無法破掉南山溪風的護盾,是後來風輕塵主動取消了防禦,這才動用了雪風傘。

陳昭雖然不知道為何,但這份人情他還是承了。

“多謝前輩承讓。”

“不必謝本侯,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任何藉口可言。你雖躲過了本侯這一次,但你被慕容闊那傢伙給盯上了,以後的麻煩少不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風輕塵看了謝王孫和玄機真人一眼,兩人拱手相道。

“謝莊主,最近睥睨山有些不太平,你要是有空不妨來睥睨山坐一坐。”

“睥睨山之事事關天下安危,謝某自當責無旁貸。”

風輕塵沒有再說話,而是撐起雪風傘踏風而走了。

這一場風波也算是用較為平和的解決了。

玄機真人長舒一口氣:“沒想到沒等來影組織的人來搶奪仙符殘片,倒是等來了風輕塵。”

謝王孫也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怪怪的。他們搞了這麼大的陣仗舉辦這個繼任典禮,宋歸荑又沒有任何的修為,按理說這枚仙符殘片影組織是沒道理會錯過的,可是他們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這實在是有些反常。

靈名和尚突然匆忙地跑過來:“謝莊主,玄機真人,不好了。住持師父傳來音訊,說影組織正在大面積的進攻懸空寺,企圖搶奪懸空寺的仙符殘片。”

謝王孫和玄機真人大吃一驚:“什麼?目標居然是懸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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