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佬之間的選擇(1 / 1)
對於大長公主來到定北王府,關可清心裡著實是不樂意了一陣子,不過最後也就慢慢的接受了事實。
自己這個定北王妃終究是無名無份,也就是安哥哥不給初心的寵愛敬重他,否則哪裡有她的容身之所。真要是嚴格說來,她關可卿淪為一個女婢都不可能。
所以使了兩天小性,被安小山狠狠的香豔的教訓了兩次。也就跟大長公主和平相處了。
甚至安小山把兩個人抓在一起,共度良宵,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存在什麼反抗和不好意思了。
大長公主在逼著安小山發誓,不篡位之後也就接受了所有的事情。事到如今,大長公主也接受了。
血脈其實沒有那麼重要,關鍵是姓氏。安小山無論如何對這大乾江山是有不可磨滅的貢獻,南征北討打下這等疆域。
在有生之年吞併南漢,就可以一統三國了。這種功績不是他哥哥能夠做到的。安小山沒選擇禍國殃民,把王朝給玩崩了,已經算是不錯了。
蘭城跟安小山就在院子裡樹蔭下喝酒,他帶來的酒極其的烈。安小山喝著都燒喉嚨。
不過兩杯下去之後適應了,反而覺得醇香後勁兒十足。兩個人就就著醬牛肉,你一杯我一口的喝了整整一中午。
“蘭城,我安小山是從蘭貴妃宮裡出來的。我們是一家人,以後有事情需要你做選擇的時候,你可以信不過我。但一定要問問你妹妹。”
安小晨藉著酒勁兒把這話點的十分透。
“王爺,我這個人只會打仗。京城水深我實在是反應不過來。但是有一樣,我只認王爺,誰要敢對王爺不利……”
蘭城也端著酒碗就差賭咒發誓了。
兩個男人在樹蔭底下喝的昏天暗地。關可卿和大長公主坐在邊上一邊繡花一邊聊天。
主要是安小山和蘭城兩個人聊的東西太過敏感,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
“我跟你說件事兒。”關可卿突然道大長公主的耳朵邊低聲說道。
“什麼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說,還這樣偷偷摸摸。”大長公主拿著繡花針低聲說道。
“前段時間我進宮去看我的姐姐……”關可卿說道這裡停止了。
“你說的是小關後,怎麼他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我可以幫她。”大長公主毫不在意的說道。
跟安小山的關係明朗化之後,在宮中的影響力自然無人能及。照顧一個被擄來的可憐皇后,還是不成問題的。
關可卿豐潤的嘴角挑了挑,水潤嫵媚的笑了笑,迅速的瞟了一眼安小山,然後沒說話。
大長公主剛繡了一針,正納悶呢,你這話怎麼說到一半不說了,卻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抬頭看了一眼關可卿,耳關可卿用十分肯定的眼神告訴大長公主,是的,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
“這個臭男人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有我們這麼多好女子還不……他……”
大長公主當時就怒了。
“當初他把她搶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事兒不好。上次看到我姐姐的時候,她已經跟我說了。記不記得他身邊有個叫淳于無憂的騷狐狸。”
關可卿繼續說道。
大長公主劍眉一挑。
“我說宮裡那兩個怎麼接二連三的懷上了,而我死活懷不上,原來他在宮裡都被榨乾了。”大長公主怒氣衝衝的說道。
“啥?宮裡誰懷孕了,跟他有什麼關係?”關可卿一下子捕捉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資訊。
“讓你知道也無妨。宮裡懷孕的還有誰?”大長公主沒好氣的說道。
關可卿扔掉手上的繡花針。震驚的捂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看大長公主,又看看醉態可掬的安小山。
“看什麼看?那些野女人一個兩個的懷上了,我們兩個肚子沒有動靜,還不趕緊想想辦法。”大長公主生氣的說道。
“這事兒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吧。他每天也都挺努力的,可咱們倆沒動靜,也沒辦法呀。”
關可卿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下意識的替安小山辯解說道。
一聽關可卿這麼說,大長公主回想起夜夜笙歌的時候,嬌俏的玉臉上紅雲一閃。
好像是有點冤枉他,最近安小山的確挺努力的。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肚子有問題,要不找大夫看看?
“你說要不咱們偷偷的找個大夫看看?”大長公主低聲問關可卿說道。
“這事兒可以安排。不過得周密一點,如果讓人知道咱們兩個去看不孕,那可就麻煩大了。”
關可卿神秘的點點頭說道。
蘭城在別的方面也許不行,但說到喝酒,安小山是真的幹不過他。
一罈子酒下去蘭城感覺剛剛好,安小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大長公主和關可卿把安小山抬進臥室給做了醒酒湯,讓他休息去了。蘭城在安小山的書房轉悠了一圈,又搬了一個珊瑚的擺件走了。
對於蘭城這種公然盜竊的行為,所有人都默契的當做沒看到。
只不過等他走了之後,原本放珊瑚擺件的地方又換了一個一尺多高的白玉佛像。
安小山府中這種東西多的是,少府在安小山的控制下,這種金石寶玉之類的不要太多。
就在安小山休息的時候,王元吉在書房的小塌上休憩。只不過閉上眼睛之後,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而是在縝密的思考。
作為一個在朝中經營多年的老狐狸,這點手段,他自然是一下子就虧破其中的奧秘了,但是無論他看得透還是看不透,都已經身在局中。
想要破局而出已經不可能,這就是陽謀的可怕之處。
不過他跟安小山之間產生分歧也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被這樁婚事弄得提前了而已。
如今的他已經跟當初投靠安小山的時候大不相同了,他已經成為文官之首,實力龐大。
如果再為安小山馬首是瞻,那他手下的官員就會有想法了。可是此時卻不能跟安小山鬧掰了。
因為一旦跟安小山分道揚鑣,朝中的文官就意味著分成兩派。當初這些文官投靠過來,都是依靠安小山的,此時一旦分開,這些人就會無所適從。
內部一旦分裂,就會相互攻擊,他的實力就會大損。權衡了整整一箇中午。
“定北王在什麼地方?”起來之後王元吉問道。
“回大人的話,王爺告訴了,說是身體不是閉門養病了。”一個小書吏安安靜靜的回答王元吉。
“哦,什麼?為何不早說。”王元吉猛然驚醒。
小書吏一愣,早說什麼?
王元吉心中一驚,感覺到了危險。他意識到安小山是在等。等自己的態度。
如果自己態度曖昧,他會不會動手?
想想這位定北王曾經做過的事情,果決很辣,一擊必殺。無論是對南蕭還是北巒,甚至是太后。
現在是不是已經準備動手了。
“定北王生病了,為何不早告知,本官應該去看看的。”王元吉淡然的說道。
小書吏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準備轎子。
午後,王元吉來到了安小山的定北王府,求見安小山。在門口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得以進入。
這一切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我的岳父大人,等了半個時辰心裡上火了麼?”安小山揶揄的說道。
“做給外人看的,何必要上火。是你心裡有火吧。我若是不來,這把火會燒到我的家裡麼?”
王元吉也開門見山道。
“怎麼會,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禍不及家人。”安小山淡然的說道。
王元吉冷汗直冒,禍不及家人,那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是被有心人挑撥一下,何至於此?你我之間雖然沒有翁婿名,確實翁婿之實。”王元吉打起感情牌說道。
“我從來不會把刀放在別人手裡,而且事情有了苗頭,就要滅殺。殺完了之後慢慢找證據。”安小山直言不諱,殺氣騰騰。
“你這樣做毫無用處,不能用殺人解決問題。這件事明顯就是個陽謀,你我都在局中。現在我屈服了,你滿意了?”
王元吉也生氣了說道。
“你若第一時間就解決這件事,我怎麼會不滿意?你猶豫了,岳父你有野心了。那我就只能給你清醒一下。希望以後我們都把握好分寸。”
安小山冷淡的說道。
破鏡重圓絕無可能,那就劃分好各自的界限。
“好,軍權我以後不動,自然會約束好文官。”王元吉說道。
“文官想要都歸你?好我吃點虧,少府和軍權歸我。”安小山說道。
兩個人這樣劃分了各自的勢力範圍。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該看看眼前的事情了。”王元吉說道。
“哼哼,我已經在查詢了,太后最近看來不太安分啊。”安小山說道。
“根子不在這裡,皇室一直蠢蠢欲動,應該給他們點教訓了。”王元吉說道。
“那我們就各顯手段吧,我擅長殺人,就殺人。你擅長整人就整人。”安小山說道。
王元吉從定北王府出來,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元吉和安小山手下的文官都鬆了一口氣,萬一這兩位大佬真的談不攏開戰的話,那第一波殃及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