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在京城搞房地產(1 / 1)
王家二小姐非常的不甘心,原本這場女子出世,女子參加科考的大仗打得轟轟烈烈,結果現在成了沒人孃的孩子,沒人搭理了。
男人自己那點事還沒整明白,哪有空管你們這些女人是不是出來。最重要的是安小山收了個乾兒子。然後導致整個京城很多人都想拜他為乾爹。
看看人家張彩的待遇。沒認乾爹之前幾十年無人問津,一旦認了乾爹之後,大權在握,橫行無忌。
叫一聲乾爹少奮鬥好幾代人,這買賣值得一幹。所以更加沒人管這些女子是不是要出來做官了。哪有乾爹更香。
王家二小姐氣呼呼的來找安小山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整個定北王府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全都是來認乾爹的,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像剛才那樣被壓制的狠了,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放棄尊嚴,獲得權力,一展抱負。
但是大部分都是想走捷徑的卑鄙小人。甚至個別還心懷鬼胎。
以前王家二小姐來定北王府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但是現在不行了,需要層層的稟報,最後被關可卿給拽了進去。
“你怎麼這麼沒精打彩的?”王家二小姐看關可卿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
關可卿的確是最近有點精神不振,甚至連食慾都不振了,他內心非常的著急。因為大長公主懷孕了,每天挺著肚子在家裡溜達,讓她非常的鬧心。
畢竟按照道理來說,關可輕才是安小山的正妻,他應該先生孩子才對。可是明明是一起努力的,為什麼大長公主先懷孕了,而她自己的肚子毫無動靜呢?
這種事情對於出身如關可卿這種大家族的女子來說是相當敏感的。正妻還沒生孩子,小妾接二連三的生兒子了,這事非常不正常。
可是這件事他沒辦法跟王家二小姐說。
“不要說我了,過兩天可能就好了,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兒沒看這府裡亂糟糟的。”關可卿轉換話題。
“府裡倒是沒亂,這府外頭倒是亂糟糟的,王爺到底想幹什麼?怎麼淨搞這些不著調的事兒?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幫幫我。”
王家二小姐十分不甘心的說道。
安小山曾經答應過他,讓吏部給那些有職務的女子下發真正的官憑告身。這件事一直被耽誤了,現在論戰到了一定階段,王家二小姐打算把這件事先給落實了。
“這事你應該去找你爹呀,找王爺好像沒什麼大用啊,那些文官也不聽他的。”關可卿強打精神說道。
一提起這話頭,王家二小姐就有點來氣,她父親表面上什麼都不說,但是她能感覺到父親內心其實是反對的。尤其是家裡的大哥,更是擺明了態度直接反對。
在給女子發官憑告身上,老奸巨猾的王元吉採用了一個拖字訣,不說不辦也不說,給辦就這樣拖著,什麼時候拖黃了拉倒。
“我爹就不用指望了,這種事情還得王爺出頭才管用。”王家二小姐說道。
於是兩個人朝安小山的書房走來,打算跟安小山討論一下這件事。正趕上督察院左督御史年綽從裡面出來。雙方擦肩而過。
張彩正在裡面跟安小山商量事情,最近張彩乾的風風火火,把每一天都當做是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天,可以說是無所畏懼。
他已經完全清理了整個轄區內的所有青樓,但凡有關逼良為娼、草菅人命的全都出重手處理了。
尤其是在永青駙馬被吊死,永清公主被迫出家抄沒家產之後很多青樓的背後老闆都主動牽斷了聯絡。很多有名的青樓老鴇一個個的,要麼來自首,要麼就已經服毒自盡了。
就連張彩本人都已經遭受了無數次的刺殺投毒和恐嚇。但是對於這些威脅到他生命的事情,他竟然毫不在乎,依然轟轟烈烈的在幹。
“義父,最近來我衙門狀告權貴侵佔民宅的狀子不少,涉及到好幾家權貴。其中最嚴重的是……”
張彩正在跟安小山彙報著,說到最後有點猶猶豫豫了。
“有什麼事說,這次又是誰犯到你手裡了,幹他就是我支援你。”安小山說道。
“義父,是定北王府。擴建的時候侵佔民宅,人家現在告過來了。”張彩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他在監牢裡曾經跟安小山說過,雖然受他恩惠,扯著他的名字當虎皮,但也絕不會為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事情真到臨頭了,他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端人家的飯碗了,現在在掀人家的桌子著實不對。
王家二小姐和關可卿都來了興趣,都想知道安小山對於這把刀斬到自己頭上,是會有一個什麼樣的措施?
“你大爺的,這剛幾天呢,你這把刀就砍到了我頭上?”安小山看著張彩說道。
“義父這件事情我也不好意思,但當初在牢裡我們說過的。”張彩強調安小山在牢裡給他的承諾。
“背後有沒有人搞事情,故意算計我?”安小山問道。
“此事我已經仔細觀察過了,的確沒有,只是當初給補償的地價不太合理。畢竟這一片地價比較高。”
張彩說道。
“行,誰讓我認你這個乾兒子了呢,這就是認兒子賺的,你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也不差這點錢補給他就是。”安小山說道。
“義父心胸寬廣,不愧是說出‘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這樣話的人。”張彩說道。
“行了行了,就不用拍馬屁了。最近我再給你加點護衛,清理宅基地可是一個要命的活,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你死。”
安小山說道。
“如此多謝義父,義父我想改造一下平安坊,不知戶部可否支援一些錢財,我大概測算了一下,需要三十萬兩。”張彩說道。
平安坊可不是一個好改造的地方。這個地方地勢低窪,常年遭受水患。而且裡面藏汙納垢魚龍混雜,很多官府通緝的要飯都藏在裡面。
可以說已經成為京城一個藏汙納垢之所聞名在外了。
“三十萬兩,你也就是修修補補敲敲打打,根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把錢扔進去,過不了幾年,一場大水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小山搖頭拒絕了。
“事情總要有人做。我先修修補補敲敲打打,然後再增設巡邏隊伍,加強治安管理嚴刑峻法管下去,三五年總會有個結果。”張彩說道。
安小山還是搖頭。
“不只是平安坊的問題,那周圍幾個坊根本就是貧民區。既然你有魄力治理,就要從根源上綜合治理。”
安小山說著立即指揮人把整個京城的地圖給拿了出來。
兩個人一邊討論一邊漸入佳境,關可卿和王家二小姐端著茶水也跟了進來,不知不覺的就參加進入討論之中。
一開始其他三個人還不知道綜合治理和根源解決是個什麼情況。安小山隨手指著地圖,開始紙上談兵。
表情十分隨意,動作輕率。張彩不認為這位乾爹能在民政治理上有什麼結出的見識。但是出於尊重只能聽下去。
“這裡之所以亂,環境和管理只是一方面。關鍵是大部分人沒有正經的活路。要是人人都能有個穩定的收入養家餬口,自然大部分人就杜絕作奸犯科了。
要是人人都吃飽穿暖,所有人都不會想著犯罪了。所以關鍵是讓這裡的人全都吃飽穿暖,無論男女。
正所謂“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他們都吃不飽,你指望改善環境就改變這裡的治安了?
還有環境治理不要光想著跟外面要錢,要自力更生。救急不救窮的道理要明白。
本身這裡就藏著金山銀山,你怎麼能想著找戶部要錢那?”
安小山敲著三個坊說道。
“可是這三個坊加起來有幾千個家庭,上萬人。怎麼解決吃飯問題?哪裡有金山我怎麼不知道?”
王家二小姐很好奇。
“你也曾經管過少府,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在這京城什麼最貴?”安小山啟發她。
“你是說把少府的作坊建在這裡,然後讓他們進來做工?”王家二小姐說道。
“對,人工密密集型作坊。規劃好居住區、商業區、娛樂區,給他們生計改善他們的生活環境。還要設立學堂……”
安小山又開始把大富翁遊戲那一套搬出來。雖然那一套是遊戲,但是確實建立在經濟社會基礎之上的遊戲,有其內在的道理。
隨著安小山的陳述,張彩有了更多的想法,同時也意識到這位年輕的義父,根本不是什麼也不懂。雖然想法天馬行空了一些。但是確實說到了根本。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所謂的“金山”在哪裡。這三個坊平安坊是有名的亂而且難以治理。
剩下的兩個相鄰的坊雖然好了一點,不過也不是什麼有錢的地方哪裡來的“金山”?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不由得有些不明所以。王家二小姐已經開始思考把那些作坊遷入進來。
“別說我不給你夾帶私貨的機會,有些事情能說不能幹,有些事情悄悄的幹。吵架這種事情吵贏了也沒多大意義。”安小山提示她說道。
王家二小姐看著三個坊,眼神越來越亮,安小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
“義父這黃金究竟在哪,還請明示。”張彩想了半天一無所獲。
“你呀,你呀,的確是一個心懷蒼生的人,但是終究的思維還是被限制了,我問你這京城什麼最貴?”
安小山說道。
“都說京城居大不易,京城無所不貴。柴米油鹽……不對,是房子……”張彩終於反應過來。
“房子,當然是房子,可是蓋房子需要地皮,這些人看似窮實際上就是端著金飯碗要飯。他們的地皮只要蓋上好房子,完全可以身價百倍。”
安小山說道。
張彩眉頭一鬆,緊接著又緊皺起來。
“可是這裡如此骯髒,如此不安全,就是蓋好房子也未必能賣出好價錢啊。”張彩疑惑的說道。
安小山嘆了口氣,這老頭還是思維限制。有必要給他上一上社會經濟學課了。雖然自己也是半吊子。
不過房地產略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