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這下捅了馬蜂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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巒家大公子從父親被抓開始,就已經跑遍了所有自己能認識的關係。

甚至包括那些當初曾許諾過他父親不會有事的勳貴們,甚至申請進宮拜見陛下,請求主持公道。

皇帝是不可能見到的了,現在的皇帝修仙日深,等閒是見不到的。所以他要求拜見皇帝,純粹就是天方夜譚。

欒家大公子自然也曾經來求過周王。周王第一時間接見了他,並且當場表示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只等第二天早朝一定上朝問個明白。

這件事周王倒是不介意出頭,畢竟那是堂堂陛下曾經的老師。他不認為李卓真的敢胡來。其實他篤定的原因,還有一個李卓是安小山的乾兒子。

他篤定安小山不會如此,不知輕重,縱然李卓這條瘋狗杆子牙安小山也一定能夠管住他。

此時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藉助這件事可以在朝廷上狠狠地打擊安小山的力量。

此時此刻,只要周王砍出頭,那些原本從屬於論語的事例,都會對他一呼百應。

至於欒玉當年操縱科舉的事情,周王也不認為安小山敢查下去,畢竟背後牽扯到陛下,就算是他敢查下去,陛下也不會讓的。

欒家大公子在拼命的四處求人,周王也在暗中聯絡。只等大朝會一到,勳貴和勳貴手下的文臣武將們,就會嫌棄驚濤駭浪。

光憑李卓一個小小的六品官,敢抓一品官這一條就足夠安小山喝一壺的了。

一旦上了朝會,安小山想要不認李卓這個乾兒子都不可能了。當然這種程度的攻擊也不會把位高權重的安小山如何。

最好的結果就是逼迫安小山斷臂求生,捨棄李卓來保住自己。如果安小山這麼做了,那周王的目的就達到了。

一個連自己手下都保不住的權臣,就不配被稱為權臣。那他手下的人也會考慮將來的退路。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安小山認下的乾兒子。這個乾兒子認得好認得妙啊,上來就捅了這麼大一個窟窿。

不但給安小山惹了麻煩,卻也給周王凝聚了勢力。經此一戰之後巒玉和他的門生故吏都會倒向自己。周王得意的想到。

千里之堤潰矣,雨雪只要拿下李卓,以後安小山的手下就會一個個被拿下。權臣沒有了追隨者還算什麼權臣。

整個晚上週王都在通宵達旦的規劃這件事兒。

同時他對梅殷越來越重是,甚至這件事還專門跟梅殷商議了一下。畢竟當初把巒玉和皇帝牽扯進來的計策,就是梅殷想出來的。

這個人見招拆招的,陰謀不計其數。而且讓人防不勝防,真的是對付安小山最好的武器,沒有之一。

“這種事情王爺安排的,已經滴水不漏,在下實在是沒有什麼建議了。況且朝堂爭雄並不是我擅長的東西。王爺還是問問別人的好。”

梅殷說道,他對自己的認知和定位非常清楚,他只精通陰謀詭計只會暗箭傷人。

“無妨,已經幫助本王很多了。梅先生真是上天賜給我的良謀啊。”周王笑呵呵的說道。

梅殷也笑著應和,其他的不再多說。

周王身邊自然有給他規劃所有事情的謀主。梅因不想在周王面前爭寵,讓任何人記恨自己。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安小山他要把他的一肚子陰謀詭計,全都用在他身上。

這個夜晚,整個京城暗流洶湧,安小山秘密的來到了參天觀。他還要準備一手後手。以防明天的事情失控。

能夠參與這場謀劃的都是各方勢力的中堅力量。而就在所有人都準備明天的戰鬥的時候,張彩卻在秉燭夜讀。

他平日就住在衙門裡,此時他的書房裡依然是燈火通明,甚至有通宵達旦的趨勢。

他已經開始按照安小山指點的方法,對平安、永安、永輝三個坊進行整體規劃,人口戶籍的統計,甚至開始設計未來的區域規劃和房屋樣貌了。

只有這些都做完之後,做出整體需要的銀子和規劃,才能跟少府這邊借錢。

在張彩的書房的隔壁,還有一間房子,這間房子裡面是以王家二小姐,王奴嬌為首的一眾女公子。他們穿著男人的衣服,梳理著男人的頭髮。

拿著三個房的地圖在不斷的規劃。這次參與具體政務,尤其是對三個坊的改造和少府的規劃。

人口統計已經做完了,到底有多少青壯,多少老弱,多少婦孺。作坊更能發揮這裡面。遷入什麼樣的作坊更能發揮這裡的人口優勢。

成為他們最為激烈討論的事情。安小山只給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和規劃方式,剩下的要這些人自己結合實際進行討論安排。

這些少女們幹勁十足,一點也不比隔壁的男人們差,他們憋著一口氣,一定要幹出光彩來給所有人看看。

張彩作為安小山的乾兒子,安插幾個女子管事對他來說並不難,何況他還有事情,求少府需要少婦幫他辦這件事。

張彩跟李卓不同,雖然都是安小山的乾兒子。剛才也討厭權貴,他討厭的是這些權貴的貪婪無度,對於民脂民膏的侵犯,他秉著一顆主持公道的決心來做這些事情。

而李卓對於權貴的恨是發自內心和骨子裡的恨,帶著一種血腥的仇恨。

所以張彩想要透過政務處理,來給普通的老百姓創造太平盛世。當然這個太平盛世裡面,權貴必須守法,必須跟普通老百姓一樣的守法。

而在李卓的世界裡面,只有復仇。無差別的對權貴復仇。至於對錯從來不重要,反正在他看來都該死。

在安小山看來,從某種意義上說張彩是偉大的,而李卓純粹就是個瘋子。

第二天一早,大朝會如期舉行。不過平日裡主持大朝會的左相王元吉卻病了。今天根本沒有參加這個朝會。

原本這事就落在右相頭上了,可是右相常年空缺。皇后只能自己主持。

安小山已經讓人提醒她了,今天早上這個大潮會恐怕是一番焦頭爛額。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小太監喊道。

“臣彈劾定北王縱子行兇。”一個三品官跳出來說道。

這個彈劾滿堂譁然,彈劾一個太監縱子行兇,簡直是亙古未聞。

安小山朝下面看了看,想知道是那個逗比,一看果然詩歌年輕人。

已經開始慷慨激昂的彈劾了,安小山是一句沒聽進去。無非就是一些聳人聽聞的理由。

核心內容就是李卓不顧朝廷臉面,竟然公然抓捕當朝一品太子太傅。幹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完全就是定北王在背後慫恿。

不過他有點佩服這個年輕人,這傢伙是懂先聲奪人,懂標題黨的基本技能的。而且還想要一戰成名。

“你叫什麼?”安小山聽完了他的表演之後問道。

“定北王這話是什麼意思?風聞奏事是朝臣的權利,難道你還要打擊報復麼?”有人跳出來問道。

“哦,那倒不是,本王就是覺得他這奏章寫的非常不錯,想認識認識這個人才。”安小山說道。

這話壓根就沒有人相信。誰都知道安小山是睚呲必報,現在又有兩個跟瘋狗一樣的乾兒子,哪裡不會打擊報復。

“定北王以為這招就能恐嚇其他人嗎?只能說你想錯了。臣張光北彈劾定北王,擾亂朝綱,任用私人。”

這位大臣擺出一副決然赴死的表情,然後開始彈劾安小山。主要是彈劾他亂認乾兒子,然後再把這些乾兒子扶上官位。

完全把朝廷的官職當做自家拉攏安慰乾兒子的工具,簡直無恥至極。

他打了個哈欠,任由他慷慨激昂的討論。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的大臣冒出來。要麼彈劾安小山,粽子行兇任用私人,要麼就是彈劾李卓罔顧朝廷臉面,欺壓當朝一品官員。

當然在這些朝臣彈劾之下,安小山,張彩和李卓三個人成了一個罪惡集團,就差喊出來閹黨來了。

洋洋灑灑,幾十封奏摺,幾十人彈劾。尤其是對李卓的謾罵,簡直到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地步。

其實談何安小山只不過是虛晃一槍。讓他無暇他故而已,真正這些人想攻擊的是李卓,石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談何安小山不會受到什麼顯著的效果,但是想殺李卓不一定做不到。

“定北王,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按照流程,皇后問了安小山。

在幾十雙眼睛盯著之下,安小山又打了個哈欠。

“啟稟皇后。他們說的都是一家之言無稽之談,臣一心為國,怎麼會如此囂張跋扈?至於說縱子行兇更是不可能。”

安小山表面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張彩已經受到懲罰,可以不談。那定北王您的新幹兒子李卓怎麼說?”有個勳貴跳出來問道。

“說,說什麼?我收他做乾兒子是指望他孝順我,難道我還管他吃喝拉撒不成?他幹了什麼事,你把他喊過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衝我使什麼勁?”

安小山不耐煩的說道。

“皇后,李卓拘捕朝廷一品大臣天下皆知,巒太傅已經八十高齡,還是陛下太子時候的太傅。簡直不顧朝廷體面,罔顧法度。臣請嚴懲李卓以正朝綱。”

那個大臣慷慨激昂的說道。

“而李卓不過是六品小官,臣認為此事完全是定北王操縱所為。定北王在擾亂朝綱。”

另外一個勳貴跳出來說道。

“定北王居功自傲,干涉朝政,濫用私人,甚至縱子行兇,臣請嚴查。”

第三個跳出來。

一時間整個朝堂氣氛凝重,都是對安小山和李卓喊打喊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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