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兵部門前的雙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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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官就可以上下其手到這種地步。餘祿你怎麼管理的兵部?”安小山憤怒的拍著桌子說道。

他這話說的其實不對,從他的位置來看,兵部員外郎就是一個五品官,的確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可是在普通老百姓看來,或者在朝廷的執行機構裡面,五品官權力已經非常的大了。更何況是在兵部這種核心衙門裡。

一般閒職的三品官都比不上這種官職。

不過有一點安小山說得對,憑他一個人是無法做到欺上瞞下的。或者無法做到七上,一定會有人幫助他。

“王爺饒命。”餘祿知道這件事太大了。

原本定北王府遭受襲擊,雖然舉國震驚。

不過他還袖手旁觀的看熱鬧。本著隔岸觀火的意思,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誰想到看熱鬧看到了自己頭上竟然是自己手下人。

其實安小山也是今天閒著沒事,想去抽恭順王幾鞭子出出氣,畢竟北巒的人曾經都是他的子民。誰知道一下子戳中了老窩。

“沒人想要你的命,給我找到他。就憑他一個小小的五品官有這膽子?”

安小山冷冷的說道。

餘祿擦了擦汗水,眼神躲躲閃閃。

“王爺。從王府遭受襲擊那一天,他就告假了,”餘祿說道。

“還真是好算計呀!這我若是死了,他是不是就光明正大的回來了?還會被某些人當成英雄,進而把這件事給遮掩過去。”

安小山聲如冷冰。

“王爺息怒。”餘祿嚇得渾身哆嗦。

這件事他作為主官肯定是有失察之責。甚至現在安小山一怒之下給他栽一個幕後主使,那他全家可能會株連九族。

九族不一定都被殺了,很有可能流放到天涯海角,沒準去北地放馬也說不定。

“本王息不了怒!”安小山怒吼道。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去自查。他在兵部不過是一個五品的員外郎。想要做這事肯定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操作的。所有相關人員都給本王交出來。

是我殺你立威還是殺他們立威你自己選。”

安小山惡狠狠的說道。

“回王爺已經在查了。不過大部分人可能是受他矇蔽和威脅,還請王爺高拿輕放啊。”

餘祿說道。

如果安小山這一刀真要實實在在砍下去,恐怕半個兵部都難以逃脫嫌疑了。

他正在懇求著,卻有一個人揹著手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餘祿看到此人如同看見了索命無常一樣。

“王爺。兵不認打任罰您怎麼處置都成。那個人那個人我一定查出背後主使是誰親自稟告給您,求您……”

餘祿顫抖著說到。

屁股上沒有屎,自然不怕有人找他。

可是現在坐實了兵部已經難逃關係,此時退市院主官李卓找上門來,餘祿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雖然很多人暗地裡罵安小山是權閹誤國,可是凡事跟他還有個商量。有時候這位定北王其實還是很講道理的。

跟定北王相比,定北王這位義子李卓。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餘祿很難想象真要是然李卓插手了兵部的事情。

那兵部到底還能剩下多少人。

“見過義父。”李卓不鹹不淡的說道。禮貌周全但是帶著淡淡的疏離。

“好巧啊,餘祿大人也在?”李卓淡淡的說道。

餘祿心說你巧個屁呀,這就是我的衙門,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可是面對惡鬼登門的李卓,餘祿也只能強嚥下不滿擠出幾絲微笑。

“好巧,李卓大人是路過麼?”餘祿滿懷不切實際的希望說道。

“本官沒那麼閒,更不喜歡這六部衙門,本官來此是找一個叫李振的人。經巡城兵馬司和推事院查實,突襲定北王府的一千人,就是兵部員外郎李振安排的馬奴。

這件事兒餘大人沒參與吧?”

李卓慢條斯理的說完,問餘祿。

餘祿被臉色煞白被嚇得一哆嗦。

“李卓大人開玩笑了,本官也是剛剛知曉此事,怎麼會參與其中。”餘祿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忐忑的說道。

“那就好,請李振出來吧,本官很忙。”李卓說道。

“李卓大人不巧,這李振已經請假了。定北王爺和本官也在查實此事。”餘祿趕緊把安小山搬出來。

“請假了,不會是跑了吧?還餘大人給藏起來了。”李卓沒搭理餘祿所說的話,而是陰陽怪氣的問道。

“李大人,不要開玩笑。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本官怎麼會參與?”餘祿說道。

“這件事沒參與,不知道別的事情有沒有。跑了他跑不了別人。他的下屬在哪裡,本官要帶走。不會都請假了吧。”

李卓興奮的問道,如同看到血的豺狼。

“李卓,既然李振跑了,抓人就是,其他人是不是參與,若沒有證據怎麼能隨意抓人。”

安小山說道。

“是啊,李大人,其他人也是被矇蔽的,本官定然會處置。”餘祿一聽定北王開口了終於放心一半。

“雖然王爺是受害者,但國家自有法度。這樣私自處置不好吧?”

李卓看了一眼,安小山說道。

一路萬萬沒有想到,這李卓竟然公然不給定北王面子。他看看安小山,看看李卓,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這兩個人相互之間鬧了矛盾,很可能會波及無辜,讓本來已經控制的事態變得更加不可控起來。

安小山臉色果然變得鐵青起來。李卓皺了皺眉頭。

“不過既然義父開口了,我自然要給這個方便。不過義父小人不能放縱以後讓我來處置就好。”

李卓主動退了一步。不過這語氣更像是教訓人。安小山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到底誰是誰的義父啊?難免會讓人產生這種想法。

“好,還是你有如此孝心,義父怎麼能不接著,那豈不是不給面子了。推事院的面子要給。”

安小山不陰不陽的說道。

“義父言重了,孩兒一片孝心,沒有其他的想法。”李卓說道。

然後拱拱手就這樣轉身揹著手離開了。

餘祿心說定北王這是養了一隻白眼狼啊。虎視眈眈的要反噬其主了。

不過他自己眼下一身麻煩自然,也就沒有心情去看這個熱鬧,更加不敢多一句嘴去挑撥什麼。

李卓轉身並不是走了,而是去了隔壁的禮部。自然而然,那位禮部的官員也請假了。顯然是跑了,不過呂布可就沒有兵部這麼幸運了。

李卓帶著上方寶劍從禮部抓走三個人。至於後來能夠牽連多少,那就不好說了。

“安小山你也不管,管你的乾兒子。國家六部之一怎可隨意抓人。”

離得老遠就聽見了閆璐的咆哮,雖然老矣,但中氣十足,怒氣值更是飆升。

“管不了,孩子大了不聽爹的話了。如果你禮部的人沒有犯法,又何必怕呢?”安小山淡然的說道。

“推事院那種閻羅殿,就算沒有犯法進去也會脫一層皮。你把人給我要回來。”閆璐急了,拉著安小山的袖子咆哮。

“要回來?我家死那一百多口你讓他們全活過來。別說把人給你要回來,我天天給你供個往生牌位都成。”安小山也來氣了。

“你還想讓我幫你要別人身為主官,出如此大的紕漏自然是監察不嚴,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把這晚節保住吧。”安小山說道。

“老夫已經不要臉了,還要什麼晚節?兩個女兒被你鼓搗的天天往外跑,現在又來禍害我的衙門,你到底想把老夫怎麼樣?”

閆璐氣呼呼的說道。

這著實是有點個人恩怨了。餘祿自動後退三步。一點也沒有拉架的意思。

今天定北王的心情不好,這老大人恐怕是沒事找事了。這定北王脾氣要起來。禮部這幾塊料好像不抗揍啊。

李卓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曆,怎麼淨趕上這種修羅場。不過自己一身毛病還是別往前湊了。

人要是不要臉自然是天下無敵,何況是這麼個。老東西不要臉安小山真拿他沒辦法,總不能一巴掌把他滿口老牙給抽掉了吧,雖然他很想這麼幹。

可是拳打敬老院不是什麼英雄行為,打贏了也不怎麼光彩萬一,被甩一身鼻涕自己回去還難受。

“你兩個女兒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您這歲數都不要臉了,我退避三舍還不行嗎?”

跟一個不講理的人講理是最大的錯誤,他決定離開這裡。反正今天跟李卓這出戏已經演完了。

安小山要走,那老頭閆璐拉著安小山不讓走。兩個人撕扯了一會兒年老體衰閆璐最終還是沒有攔住安小山。

走著走著安小山覺得不對,他袖子裡多了一件東西。趁人不注意拿出來一看是一張紙條。

“泰寧侯的人。”

字條上只有五個字。安小山仔細回想了一下,心裡罵了一句好你個老奸巨猾的閆璐啊。

這字條明顯是剛才跟自己拉扯的時候,趁著自己不注意塞在袖子裡的。這是告訴自己。禮部那個負責安排事兒的人是泰寧侯的人。

閆璐顯然是不想跟自己扯上關係,所以不肯直接告訴自己。不敢得罪泰寧侯是扯淡。

他應該是不怕,純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跟定北王有任何牽連。寧可有仇也不有交流。

安小山把紙條搓了搓遞給身邊的侍衛。

“吃掉。”安小山說道。

“啥?王爺,這是張紙吧。”身邊的護衛一愣問道。

“是的,紙上有個秘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可我自己吃又覺得噎得慌,所以讓你吃有問題嗎?”安小山問道。

侍衛二話不說塞在嘴裡嚼了嚼就吞了下去,然後還張開嘴讓安小山檢查了一下。

安小山揹著手鐵青著臉往家走。

一邊走心裡一邊罵著閆璐。這老匹夫是把自己當臭狗屎了,一點邊不想沾啊。

“明天我就把你那兩個姑娘,哎,對啊……餘祿今天欠我個人情啊。”

安小山本來是在心裡罵人的,卻突然間有了個主意。老傢伙,你不是嫌棄兩個女兒出來做官給你丟臉嗎?那我就讓他去你隔壁做官。

“去找人,把王奴嬌王小姐找來。”安小山決定坑人那一刻,忽然間覺得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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