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小老弟你不懂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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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樓觀山景……”安小山在城樓看著這幫官員帶著書生衝向了城外的金蟬寺。

他在城樓荒腔走板的哼唧著。給這幫書生和和尚找點事兒幹,心情格外的愉悅。

至於是賊禿打酸儒,還是酸儒撓禿頭,他都喜聞樂見。

“王爺,這幫書生能打過和尚麼?”蘭城捧著一把剝好的例子遞給安小山。

安小山抓了一把。

“若說吵架半斤對八兩,若說動手,嗯,咱們大乾的書生也不是吃素的。”

安小山揶揄著說道。

“那能贏……”蘭城吃了一顆栗子說道。

“嗯?何以見得?”安小山可知道金蟬寺有武僧。

難道蘭城還知道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訊息?

“和尚吃素啊。”蘭城理所當然的說道。

安小山點了點頭,果然不能指望這個傢伙想什麼複雜問題。

兩個人在這裡看熱鬧,只見一匹快馬奪門而出。一個老者在馬上身子矯健,一身常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好一員老將,真是老當益壯……”蘭城誇獎。

“什麼老將,那是左相。”安小山說道。

“好傢伙,沒想到左相還是個烈性子,一馬當先啊。”蘭城誇獎道。

“他不是去殺和尚的,是去勸架的。”安小山猜測著說道。

“勸架,這都被起到脖子上拉屎了,還勸架?不抄刀砍他金蟬寺滿門都客氣了。”蘭城說到。

安小山心說,這個世界要都是你這樣的智商,那該多清淨啊。

“左相肯定生氣,不過他不會動刀,他會動筆。記住了動刀的書生不可怕,動筆的才嚇人。”

安小山吃了最後一顆栗子之後,走下城樓。

“王爺,兵馬準備好了,都是親信。什麼時候動手?”蘭城走上來低聲問道。

“聽李卓的,這件事他掌控。”安小山說道。

“你那個白眼狼乾兒子?你倆不是鬧掰了麼?哦,兵不厭詐……”蘭城突然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你倒是聰明瞭。”安小山一邊走一邊說道。

李卓事情很忙,有些事情他決定親自去做。

從城樓走下來,崇喜正在等他。

“王爺,您給的畫像除了兵部禮部的人,還有一個人不太好找。您昨天提到了泰寧侯,我翻閱了一夜的資料,真找到了。”崇喜低聲說道。

“怎麼這個人隱藏的很深麼?”安小山說道。

“很深,根本想象不到的深。此人原本是咱們內廷的侍衛統領。二十多年前因為跟先皇的某個妃子有染,應該是被賜死了。此人跟泰寧侯是生死好友,沒想到這樣一個幽魂竟然冒了出來。”

崇喜興奮地說道。

他對於秘密有異乎尋常的愛好,這個秘密越深就越能讓他興奮。

“內廷侍衛統領,那功夫一定很高了,那個刺殺我的小太監,是不是也是他調教出來的?”安小山猛然想起來,那個小太監認識自己的功夫。忍不住問道。

“是,也不全是。”崇喜說道。

“哦,看來那個小太監你們查到來路了?”安小山說道。

“是的,他的功夫應該是這個人調教的,但是關於宮廷太監的所有一切禮儀,確是另有其人。”崇喜說道。

“不用說又是我的一個仇人吧,最近這幫人都冒出來了。還真是有人穿針引線啊。”安小山很佩服這個人了。

“還算不上您的仇人,不過勉強也能算上。您還記得延壽麼?”崇喜問道。

安小山瞭然。

原來的內廷大總管,後來為了遏制太后的力量,安小山不動聲色的讓皇后找了個錯處,把他驅逐去看守皇陵了,然後親信郭四取而代之。

“那個當年的內廷護衛統領,怎麼逃過一死的?泰寧侯就是個廢物,根本沒這個本事吧。”安小山問道。

崇喜低頭彎腰沒說話。因為他知道王爺已經猜到了,而他不敢摻和到這種層級的爭鬥裡面。

“你不說,看來我猜對了。只能是當年的皇后啊。現在的太后他老人家。”

安小山說道。

他不由得感嘆,這些人根深蒂固,手裡的人太多了。就這樣一個僵而不死的太后,竟然還有這樣大的能量。

那泰寧侯也不完全是個廢物,太后在他手裡放了多少東西,恐怕沒人知道。

“讓延壽下去伺候先皇吧,至於當年那個內廷侍衛統領,我要活的。”安小山說道。

“放心吧王爺,就算是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用想對抗捕漁監。”崇喜自信的說道。

“對了那個南漢劍派是不是能跟劉塘虎扯上關係?”安小山問道。

“王爺猜的沒錯,那個劍派的大弟子是劉塘虎現在的大侍衛統領。”

崇喜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安小山問道。

“屬下認為這都是表象,有人在編一張大網,好像要把王爺的所有仇人都串聯起來。這個劍派也是被人利用了。”

崇喜說道。

“這個人深諳人心啊。只有仇恨能提供決然的動力。劉塘虎知道這件事恐怕要嚇壞了,沒準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都說不定,明著刺殺我實際上是刺激劉塘虎。隔山打牛高啊。”

安小山說道。

“那我們該如何處理?”崇喜問道。

“哼,不是抓了那個劍派幾個人麼。全都放了,讓他們帶封信回去。”安小山冷笑著說道。

“帶信給誰?寫什麼?”崇喜問道。

“崇喜你也是大掌杆了,不是我的小跟班,要學會獨當一面,要學會把這天下做棋盤。這個就算是給你的考題了。”安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崇喜渾身一抖,這是得到王爺的認可了麼,以天下做棋盤麼?

一方面是對得到王爺認可的感動,另一方面是王爺胸廓胸襟所薰染。王爺能得到如此高位,很多人都以為是倖進。

只有傑出的時間長了才知道,王爺之雄才偉略。

“是……”崇喜使勁兒的彎腰,大聲說到。

“崇喜啊,以後別這麼彎腰,在我老家這是送人去另一個世界的禮儀。”安小山說道。

崇喜趕緊挺直一半又說了聲是。

泰寧侯不在京城,在江南做兩國貨幣兌換的生意那。據說最近做的風生水起,白銀滾滾。安小山不能上門取抽他位面遺憾。

不夠遠了又遠了的好處。

安小山當年跟太后關係好的時候,給泰寧侯安排了這個生意。誰能想到現在漸行漸遠成了仇敵。

果然沒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當年伺候太后的日子歷歷在目,每天早上陪著太后打拳,每天給太后琢磨好吃的。利用太后幫助蘭貴妃,然後在宮中站穩腳跟。

現在視同水火再也回不去了。

“好久沒看望蘭貴妃了,咱們回宮吧。”安小山說道。

馬車轉了個方向準備進攻。跟迎面而來的李卓交錯而過。

“冤枉,我是願望的……”一個胖子悲憤的喊著。

“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的,跟我沒關係,李大人我冤枉,饒命啊……”胖子掙扎著慘叫著。

“釜山縣子,私通主母,擾亂人倫,貪財好色強搶民女致人死亡……”

有個小吏跟著後面喊。

安小山會心一笑,這李卓一如既往的缺大德了。不大抓人家擾亂人倫的事兒,還給人家滿大街嚷嚷。這釜山縣子不死都難了。

而且祖宗八代都要名聲臭大街了。

這種蛀蟲死不足惜。不缺錢喜歡女人你上青樓不成麼?不行買回家裡,還不是姿勢隨意?

非要玩高難度的,也不知道誰嘴碎給告了推事院了。這次死定了。

也是這幫人閒的沒事兒,還沒啥追求,不躺在祖宗的基業上混吃等死也沒事情做了。

安小山想這些沒用的。直接進了皇宮直接去了芝蘭宮。蘭貴妃剛開始懷孕的死後,恨不得每天捧著肚子跟安小山炫耀。

可是隨著時間長了,身體走樣了,人也胖的不行了。反而不願意見安小山了。

加上安小山現在事情太多,已經有段時間沒看見他了。

來到芝蘭宮宮女趕緊去稟告貴妃。結果蘭貴妃不想見。安小山還管她想不想見,直接往裡走。

見到蘭貴妃的時候才發現,難怪她不願意見了。

她明顯是屬於懷孕後大變樣的,不大人胖了一圈,而且臉也腫了,腳也腫了。因為孕吐臉色蠟黃。

“哎呀,你快走,我不想見你。”平日潑辣的蘭貴妃現在羞怯的不行,捂住臉不讓安小山看。

“腫成這個樣子,太醫看過了沒有?”安小山坐在邊上,抬起她的大腿,發現浮腫的厲害。

捏了一下,發現很快恢復。沒什麼大事兒。

“這敗家孩子,就是折騰人。等生出來好好收拾他。”安小山看著蘭貴妃的大肚子說道。

“別瞎說,會嚇到他。沒懷他的時候被你折騰,現在懷了被他折騰。一定是個男孩兒。”

蘭貴妃微笑著撫摸著肚子。

“快生了,生出來有你操心的。”安小山跟蘭貴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左相卻已經聲嘶力竭,今天他終於及時趕到金蟬寺跟前,攔住了那些想要動手的官員和書生。

費盡唇舌才加上調動巡城兵馬司的人,才把這些人弄回來。本來這些一般的官員已經夠頭疼了。

可是六部尚書一樣不肯消停,尤其是戶部尚書,差點一紫檀算盤砸在他的腳上。

這事兒的確是讓人氣憤,不過也不是這種解決辦法。這事兒王元吉聽到的第一時間也是乾死這幫和尚。

皇后下達聖旨那是因為為母則剛,想要保護兒子,畢竟皇帝子嗣艱難。

這種情況下大臣都理解,可以慢慢規勸。不過這聖旨下完了,你金蟬寺真敢接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自己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不知道麼?

儒家讓你佛家這個小老弟有如今的地位已經算是開恩了。你還不知深淺,那就只能掰手腕了。

這是一場儒佛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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