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騎兵與騎兵對決(1 / 1)
人心都是自私的,以己度人。
沒有從天而降的餡餅,想要獲得就要付出。雖然現在朝廷對羅衝有需求,希望他能為朝廷效力。
所以現在的朝廷什麼都肯給,甚至給一個整個長江的兵權。難道不怕你挾兵自重麼。
羅衝會有這種擔心,擔心朝廷會這樣覺得他。如果此時朝廷不要點把柄或者想辦法控制,那就很可能抱著卸磨殺驢的想法。
現在直接把兒子當人質了,就代表著朝廷其實是想用你,而且是使勁兒的用你。當然更需要你的忠心。
要忠心就會有獎賞。忠心這東西藏在肚子裡看不見,但是兒子是實打實的。
何況羅衝就這麼一個兒子。
“王爺,家母愛幼孫,片刻不得離。還請王爺在這樊陽賜一住所,家母好過來看顧孫子。”
羅衝張嘴就要房子。
張彩心說高明啊,你朝廷要個質子我連老孃都給你了。
“羅帥放心,此事我來安排。老婦人要來,下官怎麼能不進綿薄之力。”張彩直接接過這個差事了。
“如此多謝張大人!”羅衝趕緊表示謝意。
羅飛揚就成了安小山的參議。接風洗塵宴過去之後。安小山還接見了羅衝的母親。
老太太是一個極其彪悍的人物,雖然對安小山客客氣氣,但是一個眼神羅衝就嚇得魂不附體。到是對羅飛揚疼愛有加。
“我們兄弟一共六人,我並非母親親生,乃是庶出。那年逃難三個嫡兄兩個庶弟全都不幸罹難,是母親拎著一把柴刀護我周全,這才活命了。”
羅衝說起這個話題眼圈發紅。
“後來母親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本想我讀書有成,誰知道不是這塊料,沒想到當兵到是有了出息。”
羅衝綠豆眼裡面閃著淚花。
這一切的表現就是告訴安小山,母親對我恩重如山,兒子就這一個,我對朝廷忠心耿耿。
安小山到是真心覺得這老太太不容易。何況還是這樣一個跟癩蛤蟆一樣的臭兒子。
接風宴之後第二天,張綵帶著安小山和羅衝來到了一處秘密港灣。
看到裡面的東西,羅衝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足有二十艘大船,這船看起來如此之大以至於羅衝都驚呆了。這船比他現在的坐船至少大五倍。船身寬大堅固,三根桅杆的大帆。
如此高大以至於人在他面前如此渺小。
而且船體兩側各有一排排的窗戶,也不知道為何如此設計。
看著羅沖和張彩土包子一樣的表情,安小山就無奈,這些船算個屁啊。
“本來想要造海船,結果造出來這個東西。都歸你統領吧!這船有三層,能裝載上千人作戰。目前長江上沒有他的對手。封鎖整個長江防線。”
安小山沒有羅衝的激動,這些船不過都是造船失敗的產品。但是在長江上已經是巨無霸。二十艘這樣的船足以騷擾整個江南防線了。
而且短時間內南漢想要在水上跟大乾爭雄根本不可能。本來打算裝大炮的。
可是現在交給羅衝用,就暫時不裝了。
張彩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每一次見過都非常的震驚。人竟然能造出這樣的龐然大物。
“鐵子關的港口給我守住。我要保持鐵子關的始終暢通,哪裡無論死了多少人,無論打成什麼樣子,都必須給我守住。”
安小山給羅衝下了命令。
鐵子關裡面還有兩萬多人,守軍的事情不用擔心。關鍵是一定要保證鐵子關暢通,一定要保證補給。
鐵子關是整個戰局的關鍵,而羅衝是鐵子關的關鍵。
“除此之外此時長江之上,但凡能夠飄起來的東西,都歸你掌管,可以徵調一切之物。長江沿岸所有官府都會配合你。把物資集中起來。沒了江陰我們必須竭盡全力。”
安小山說道。
羅衝匆匆而來,帶著二十艘大船走了。留下了兒子和老孃。
“義父,我怎麼感覺你不太關心周王,反而關心南漢的事情?”
張彩疑惑的問道。
“周王就算能打到京城又怎麼樣?讓劉塘虎做大才麻煩。”安小山說道。
其實他更希望周王打到京城,或者現在就去京城之下碰個頭破血流。京城現在有五萬的精銳軍隊。
還有蘭城這樣合格的將領,想要打下來根本不可能。就算是給周王五十萬軍隊也打不下來。
京城百萬戶,糧食軍械儲備天下之最。
而且周王現在還有一個巨大的難題,那就是清君側的口號。清君側清的是自己這個權臣。
可是現在這個權臣在樊陽,他再去打京城就是扯淡了。天下人雖然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但是清君側這個口號喊出來了,畢竟是個遮羞布啊。
“打到京城還不麻煩?可是被周王做大了危害不是更大麼?”張彩不太明白問道。
“他做大了再說吧,我給他寫封信,讓他上上火。”安小山沒有多做解釋。
君不密失其國啊,二三事不密就麻煩不斷。
給周王寫信?
張彩更加搞不明白義父這是又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準備筆墨紙硯。
安小山提筆寫了七個字。
“老貨,敢來樊陽見我?”
字跡實在是拙劣扭曲,但是意思極盡輕蔑。不過張彩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為何義父的書信都找人代筆,著實是拿不出手啊。
這一手醜字,加上輕蔑的意思,的確讓周王上火。
很快他就派出了使者,直接去江陰給周王送信。
信使在路上被雷震給抓了,確切的說是被雷震的斥候給抓了。雷震從江陰出來尋找哪一支騎兵,自然是斥候四出。
沒找到那支騎兵那,就抓到這個信使了。
“定北王在樊陽?”雷震沒敢看信,是知道兩個王爺之間有什麼交易。
看的多死得快,不過另外一個訊息讓他知道了。定北王竟然已經到了樊陽。
這讓他後背有些發涼。
“那騎兵可是定北王麾下?”雷震問道。
“大人,我只是一介信使不會知道這些。”信使也不是傻子,嘴巴很嚴實。
“嗯,你去吧。”雷震把信使給放了。
但是雷震害怕了。他知道定北王身邊是有一支騎兵的,跟著定北王南征北戰,未嘗一敗。
如果定北王在樊陽,那這騎兵很可能就是定北王身邊哪一支。定北王有戰神之稱,這騎兵戰力可想而知。
盛名之下,可不敢大意。
周王積攢這些騎兵和鐵甲士兵可不是那麼容易。真要是有個閃失就麻煩大了。
所以小心翼翼的繼續前行。
覺慧已經扛不住了,糧食不夠吃了。城牆上的人跟瘋了一樣,玩命的抵抗。
而那七八千騎兵就跟餓狼一樣,盯著這塊肉出其不意的咬一口,弄得這些僧兵人心惶惶。
追肯定是追不上,主要是他手下也沒有什麼軍事人才,根本沒有對付騎兵的辦法。
只能是被動的防守。
“大師,周王已經派出雷震,帶領騎兵六千,步兵五千前來支援。”有個和尚興奮的拿著書信說道。
“好太好了。”覺慧大喜。
但是看完了書信大喜變成了大怒。他想的很美,以為雷震是周王派來幫助他的,而且要聽他指揮。
有了這一支騎兵,對付那狼一樣的騎兵就有了辦法了,然後就可以專心攻城了。
他也不想想,周王養這些騎兵和精銳步兵容易麼?隨便就給他拿來玩兒了?
“過分,周王太過分了。”覺慧一把把信撕了憤怒的說道。
原來周王在信中說的明白。
雷震可以救他們出去,但是必須的條件就是,要重新整編僧兵。所有校尉級別的將官都要由他派來的人擔任。
以保證這些僧兵的戰鬥力。
可是覺慧也不是傻子,這校尉級別的將官都由周王派來的人擔任,那這僧兵還是他的麼?還能聽他的麼?
可是如果他不答應,雷震可不會來。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糧食沒有了。如果得不到雷震的支援,恐怕這七八萬人一下子就散了。到時候那騎兵追殺過來,就會如同狼群一樣撕碎所有。
“好!”覺慧憋屈的說道。
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解決這件事之後,他仍然可以發展僧兵,這些讓他控制又如何,何況那些校尉來了,難道自己就不能想辦法控制?
雷震找到了騎兵的蹤跡,或者說是那個騎兵找到了他的蹤跡。雙方斥候先進行了接觸戰。
各有死傷之後,擺開陣勢打了一場。
騎兵對戰沒有任何花哨,只是騎馬對沖。雙方人數差不多,稍微一交手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厲害。
雷震可不是覺慧那個和尚,不懂得打仗。他可是懂軍事的。騎兵糾纏的時候,步兵已經包圍上來了。
騎兵一旦失去動力,跟步兵糾纏在一起,優勢一下子就沒了。就等著被圍著打吧。步兵打騎兵是可能的,關鍵是看方法。
覺慧肯定是不懂這個辦法的,懂了也沒有這個指揮能力。就算有這個指揮的能力,他手下的僧兵也未必能夠做到。
拓跋胭脂帶人跟對方對沖了一下,這一次他們終於找到了真正對手的感覺。雙方交錯而過,不少人羅馬。
雙方集中隊伍之後再次對沖。
這時候拓跋胭脂發現有步兵在緩慢靠近。一旦陷入步兵方陣之中就麻煩了。
於是她掉頭就走,雷震立即指揮騎兵糾纏上來。
只要拖住這一支騎兵,步兵上來就足以讓對方付出巨大的代價。而且騎兵一旦決心逃跑,他在後面追擊就會造成對方的潰退。
騎兵潰退一樣不好控制。
所以雷震發現這支騎兵要走,就開始準備追擊。他以為對方怎麼也會糾纏一下,或者留下一部分人殿後好給大部隊脫離戰場的機會。
可是這騎兵根本沒有這個想法,掉頭就跑,毫不猶豫,可是卻沒有預想中大潰退的倉皇。
而是跑的很從容。甚至有時候還回頭看一眼射兩箭。
“我倒要看你能堅持多久。”雷震策馬追擊。
“將軍不對啊,這是草原的打法,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拖累了在回頭打我們。”
手下有見多識廣的人說道。
“什麼,你說這幫人是草原蠻子?”雷震一震,不過緊接著不放在心上。
這裡不是草原,他們有這個戰法有個屁用。這裡根本不給他們迂迴的關係。
而且戰馬的體力能允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