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定北王真的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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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威……”

軍隊看著眼前進攻好幾日而不下的城牆,在一聲聲轟隆隆的雷聲之後隨時紛飛,城門坍塌。

緊接著天降流火,不斷地砸向城內。無數火光騰空而起,整個縣城亂了。

“神火,這是神火。”蘇定遠顫抖著身子痴迷的看著那三根炮管。

“將軍還是組織進攻吧,我們的攻擊已經到了極限。”冷著臉的人看不起這種土包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過也享受這種崇拜的目光。

“起來,傳令進攻……”蘇定遠一腳踹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親兵身上。

自從大炮轟鳴開始,這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親兵就尿了褲子。然後把腦袋死死的頂在泥土裡面撅著屁股發抖。此時被將軍踹了一腳才回魂。

然後玩命的跑向軍營傳令去了。

每一門大炮打了十五發,五發實心丹,十發落地開花。此時縣城裡面已經一片火海了。

隨後整個軍營動起來,快速的衝進了縣城。今夜所有人的情緒格外激動,我們有神威相助,哪有不成的道理。

其實縣城裡面已經亂作一團了。

先是城門簍子被雷神掀翻。緊接著天降神火四處爆炸肆虐。神火所落之處人馬都被撕成碎片,房子全都四散紛飛,然後就是大火飛竄。

“我們不該造反,這是天罰。”有人跪在地上哭嚎,無論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無數人陷入驚慌,甚至連守城的主帥都忘了反應,他眼睜睜的看著天火落下,然後轟然爆裂之中他的手下化作一片碎肉。

“這真的是天罰麼?”守城的主帥失神的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切。

他的認知裡面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除了老天爺之外沒人能動用這種力量。

“將軍快跑吧,敵人衝進來了。”他的親兵反應過來拉著他要跑。

可是剛開啟城門衝出去,就被迎面的人給兜住了。蘇定遠早就算計好了。萬一夜襲成功他們逃跑怎麼辦。

早就把後路給堵死了。

“先生,此為何物,怎麼會招來天怒?”蘇定遠已經懶得去指揮戰鬥了。

如果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手下還打不贏,那他不如自己抹脖子算了。

他更加感興趣的是這三個神器。

他的憤怒狂傲早就不見了。他知道如果軍中有此物存在,攻城破壘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他變成了好奇寶寶一樣。

可是這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什麼法器。為何能發出雷鳴一樣的聲音。

而且噴射出去的東西能打碎城牆,能在城中點燃大火。

“將軍,如果您要是不親眼所見,無論怎麼說都不會相信的。這就是為何我之前說您不懂的原因。現在可懂了?”

冷著臉的傢伙冷著臉問道。

蘇定遠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本將軍跟你們道歉,我現在懂了你說的那句,說了我也不懂。所以我現在還是不懂。此物為何能招來天罰?”

蘇定遠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此物是定北王所制,當初在破鐵子關和襄城的時候,並沒有此物,而只有這藥物。”

冷著臉的人說著拿起一個布包。

蘇定遠拿起火藥聞了聞,看不出個所以來。

“這是什麼藥物,怎麼可以招來天罰。”蘇定遠依舊不明白。

“這種藥物是定北王所制的,能在一瞬間召喚神的力量。把鐵球給推出去。神力無窮,城牆扛不住神力投擲的鐵球也就塌陷了。”

冷著臉的傢伙解釋。

安小山要是在這裡,一定佩服死他們對於火藥的理解。不過這樣是沒辦法的事情,跟一幫人解釋什麼是劇烈燃燒,什麼是化學反應。

別扯了,這個世界就沒有這種知識體系。他們對於超越認知的力量都歸結於神。

能把炮彈解釋稱神力丟擲的鐵球,就已經是相當理解了。

蘇定遠迷醉的想要去摸炮筒。

“將軍不要。”冷著臉的人趕緊阻止。

“哦,對對,神物不可褻瀆,是本將軍失禮了。”蘇定遠趕緊說道。

“將軍誤會了,不是不能碰,而是神藥會產生巨大的熱量,您這個時候摸容易燙傷。”

冷著臉的傢伙說道。

“嗨,本將軍皮糙肉厚,不會怕這點熱量。”蘇定遠舔著臉去摸鐵炮。結果果然有些燙手。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愛不釋手的各種詢問,一直到了天亮整個縣城被攻下,叛軍一個都沒跑掉。

“定北王麾下有多少這樣的神物?”蘇定遠問道。

冷著臉的人沒出聲轉身去收拾東西了。蘇定遠馬上警覺了,自己這是問了不該問的東西。

但是他心中有所計算,不需要多了,超過五十個這種東西,天下就沒有什麼城牆能擋住了。

難怪定北王能視城牆如無物,原來有這等神器啊。

進入縣城之後,蘇定遠把這個炮兵小隊嚴密的保護起來。好吃好喝的伺候,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聽著手下說著天罰、神威等言語,蘇定遠只是默然不語,甚至任憑他們去傳播。

這種事情可以增加軍隊的信心,讓他們認為自己平叛收到上天的眷顧,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這樣的軍隊士氣高昂氣勢如虹。

接下來蘇定遠再接再厲又攻下兩城。直接跟扶余山府的府城遙遙相望。

“他們怎麼這麼快,野戰未必打得過,怎麼城守的也這麼費勁?”

陳天壽問道。這讓他很擔心。

“將軍,據回來的人說,方定遠請動了陰神幫忙,因為這幾次他都是採取夜襲的方法,每一次都雷聲大作,天火下降,咱們守城的軍心就已經先亂了。”

來人報告說。

“胡說八道,這種鬼話你也能相信,完全是擾亂軍心!”陳天壽根本不相信,什麼鬼神天火夜襲就是夜襲,不過都是被打怕了膽子而已。

“將軍我也不相信,可是逃回來的人無一例外都這麼說想來了,蘇定遠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鬼神什麼的不可信,但是我們不得不防備啊!”

那個人說道。

“此言甚是有理,我們這麼被動防守也不是個辦法,出去跟他打一場!”

陳天壽做出了決定。

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原因,那就是再這麼下去,軍心就被打散了。

此時趁著人數有優勢,跟蘇定遠打一次。現在陳天壽也遇到了困境,去年冬天那一場雪成全了他,但也讓他困在原地,沒辦法走動。等到開春了能行動了,籬笆已經抓緊了,整個扶余山府都被包圍了。

蘇定遠眼看著要面對浮玉山府的府城了,他停下了腳步,因為開春了,道路暢通了,它的增補源源不斷的到來。

不但兵員開始充沛起來,各種補給也陸續到位。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優勢會越來越明顯,而陳天壽的劣勢會越來越明顯。

畢竟以一府之地跟周圍三府作對,力量懸殊之大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陳天壽這是接連獲勝給朝廷送來了好訊息。於是王元吉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南方的樊陽和周王。

尤其是最近越打越出名的藍江府,竟然硬生生以一府之地硬扛住了趙闕東征的隊伍。而且一檔就是一個多月。

這是讓朝廷完全意外的一個好訊息。王元吉等人迅速反應過來。開始在就近調集兵力和糧草運往蘭江府。

鐵子關陷入了奇怪的安靜狀態,外面南漢的人在奮力的築牆。裡邊兒大乾計程車兵百無聊賴的吃飽了曬太陽,誰也不干擾誰。

“有船來了!”城牆上的哨兵看著江面突然間發現一片白帆在天水之間出現。

“這是羅衝羅帥的補給船吧,說實在的,現在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吃這些補給了。我們在這兒到底幹什麼呢?進不能進退還不讓退!”

一個老兵懶洋洋的靠在牆上,一邊從衣服裡面翻出蝨子來捏死,一邊嘟囔著。

最近這仗打的有點憋屈。眼看著對方築牆,把自己這些人攔在了關外面,而上邊卻不讓他們打,每天吃飽喝足就是養身體,如今又有補幾床過來,他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準帶來了新訊息,讓咱們下去打一場也說不定!”另外一個老兵說道。

“現在才去打,人家牆都壘起來了,還怎麼打?我看啊,沒準這些船是來接咱們的!”

先前那個老兵把衣服穿好之後說道。

“不能吧,咱們要撤了,賀蘭大帥他們怎麼辦?”另外一個老兵覺得不大可能。

這個話題就比較沉重了。當時他們按照荷蘭將軍的命令撤到鐵子關,目的就是為了給蘇城的賀蘭將軍留一條後路。

現在這條後路,眼瞅著被人家封死了。他們卻無所作為。他們都覺得對不起賀蘭將軍,甚至有人認為這就是朝廷的陰謀。

只要這條路堵死了,讓他們撤退就有了理由,朝廷不去救援也有了理由。

“我的天哪,好多船!”哨兵驚訝的指著江面大聲喊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江面上的船越來越多,以至於滿眼之處都被鋪滿了。

“壞了,看這規模,真的是來接我們的。這些船足以把我們全部的人馬和補給運走了!”

一個老兵悲哀的說道。

其他人也默默的開始傷心起來,他們心中有悲憤,為賀蘭將軍不值,還有一腔熱血想要出去拼一把。

可是他們自己也清楚,他們位卑言輕,根本不可能說動這些將軍,更加不可能讓朝廷改變主意。

“不對呀,這船也太多了,別說運,我們就是把鐵子關拆了都能運走!”

那個哨兵不由得奇怪的喊道。

“是啊,怎麼這麼多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這鋪天蓋地的帆船撲了過來。

帆船進了港口,開始往下卸人,一批批的戰馬,一批批的軍械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

有計程車兵剛一下船趴在地上哇哇的吐。有的戰馬萎靡不振,還是被人給埋下來的。

“朝廷這是增兵了?還有騎兵,這是要打嗎?這是要跟南漢開戰嗎?”

一個老兵興奮的說道。這個架勢絕對不是讓他們撤退,這明明是增兵了。

鐵子關的碼頭不是很大,根本容納不了這麼多船隻。

一艘艘船停下卸下東西,然後下一批又進港。但是後面排隊的船隻依然遮蓋了整個江面。

“到底怎麼了這是,這這也太多人了!”老兵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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