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不玩了我攤牌了(1 / 1)
周王跑了,安小山只是派兵試探著僅供一下,他沒有進行有效抵抗就跑了。甚至連大炮都沒來得及用上。
跟安小山耍了個心機沒賺到便宜,待在營地裡他又怕安小山那奇怪的武器。加上軍心浮動。
所以安小山一個進攻他就順勢撤了。其實他心裡也害怕。
劉塘虎死了之後,周王在江南的訊息就斷絕了。但是安小山有一種神秘的武器,可以開山催城無堅不摧,他還是收到了訊息的。
所以他不敢把營地離安小山太近了。
而且發誓的事情,他不敢,氣勢上也輸了。
他退到了江陰北面的琢城。這裡距離江陰正好。距離城陽侯趙闕也正好。
周王陷入了困境,因為糧草不夠了。
江陰市他的大本營,而且也是糧草軍械的儲存地。軍械還好說,但是糧草實在是帶的不多。
十幾萬人吃喝,琢城實在是不能抗住。而趙闕跟見了鬼一樣,在藍江府徹底堵住了。
到是覺慧這邊進展順利,眼看著要跟陳天壽匯合了。至於陳天壽,被蘇定遠堵在城裡出不來了。
沒辦法只能周王只能寫信跟覺慧要一些糧草。另外就是希望他趕緊打通跟陳天壽之間的聯絡。另外把僧兵派過來一些。
不過覺慧的糧草要運到這裡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為還有虎視眈眈的蘭城。
這蘭城沒進入樊陽,也沒去打覺慧,反而去蒲城蹲守了。這就讓人莫名其妙了。
周王寫完了信,讓人密切的注意安小山的動靜,然後就是等。
其實他隨時等著跑。
安小山也是無奈,他到是真希望周王跟他結結實實的打一場。一戰而滅之,是最好的辦法。
他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周王四處逃跑。
周王跑了,他也沒有追。他需要從去全域性佈置一下。
於是拓跋胭脂和蘭城陸續接到了命令。就連正在對峙的蘇定遠都接到了他的命令。
安小山以知軍都督府的名義下達了命令。甚至他還把命令送到了不知道什麼情況的藍江府。
張彩接到這個命令十分興奮,因為這意味著王爺回來了,開始平叛了。
意味著江南的事情解決了。
蘭城接到命令之後蘭城鬆了口氣,可是依然提心吊膽。立即帶兵離開蒲城朝著周王就撲了過去。直接切斷了他的後路。
拓跋胭脂則帶著一萬人直接撲向了覺慧,防止他南下支援周王。
等這兩路動了安小山直接進攻琢城。
蘇定遠接到安小山的命令只有四個字:
“不惜代價。”
蘇定遠拿著這個命令,拍著屁股底下的三門大炮。
“我說,定北王來命令了,不惜代價。這是一場苦戰。就指望這玩意了。”
蘇定遠跟身後的冷著臉的炮兵說道。
最近蘇定遠喜歡上了這大炮,每次攻城這東西真是太好用了。以至於他自己都形成了依賴。
幾炮下去城門就碎了。縱然敵人在裡面封死城門。被這三個東西壓制敵人的城頭也無法抬頭。
甚至嚇破膽。他的兵衝進去就行了,然後就是摧枯拉朽的進攻就行了。
但是這次卻很難辦了。
畢竟這個陳天壽不是那麼好對付。從防守就能看出來。好幾次試探進攻都沒有效果。而且這個傢伙還試圖半夜出啦偷襲營寨。
所以這東西必須一次性其效果,如果不能其效果的話,他們熟悉了這種東西就難辦了。
至少他們不會害怕,或者找到對付辦法的時候就沒用了。這東西看著勁兒大,而且破壞力十足,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將軍,那四個字不光是給您的,也是給我們的。”冷著臉的傢伙冷著臉說道。
“哦,你們還有別的東西或者打法?”蘇定遠來了興趣,從大炮上跳下來說道。
“當然有,王爺可給我們帶了好東西。”冷著臉說著讓人抬過來一個箱子。
然後從箱子裡面掏出一個巴掌打的鐵罐子,而且一看就是很粗糙的那種鐵罐子。
“這是什麼東西?”蘇定遠對於冷著臉帶來的東西再也不敢小視了。
“找個地方試試。”冷著臉說道。
蘇定遠帶著人來到了一個小樹林裡面。冷著臉點燃了鐵罐上的引線。然後看著長短朝著一片樹木就扔了過去。
碰的一聲爆炸聲。泥土紛飛。
“這是什麼?動靜挺大挺嚇人。沒看見什麼啊。”蘇定遠疑惑的說道。
“請大人就近看。”冷著臉的傢伙說道。
蘇定遠走到爆炸地點仔細看了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周遭附近的樹木上千瘡百孔。
有的地方如同被利刃暴力切割,有的樹木直接被深深的嵌入碎鐵片,方圓一丈之內的樹木上到處都是鐵片,如同勁弩攢射。
這要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爆開可想而知。
“這東西比大炮好用啊。這要是在人群密集的近身戰都時候,突然間扔過去,不得死一片?”蘇定遠兩眼放光的說道。
他是合格的將軍,只要是跟打仗殺人的事情都比別人精通。有時候打仗就是一股氣,就是一個勁頭。
這個勁頭憋住了,這口氣抗住了,這場仗就贏了。尤其是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
如果有了這個東西,兩軍正在較勁的時候,突然間扔過去一下子對方這股勢頭就被遏制住了。
多來幾次恐怕直接崩潰了。
而且在城中的巷戰的話,這東西太好用了。根本不用拼命衝,只要扔幾個過去就解決了。
“我帶了三千枚。將軍怎麼用我就不懂了,但是可以幫將軍訓練人。”冷著臉說道。
“哈哈,好極了。”蘇定遠興奮的說道。
十日之後。
蘭城的兵出現在琢城之東,琢城的兵出現在琢城之南。
周王的人堅守琢城不出來。
一大早蘭城就帶著一隊侍衛來到了安小山的大營,親自來拜見定北王。
此時他心中只有恭敬,在京城和蒲城他無數次推演過江南戰局。就算是給他五十萬精銳軍隊,恐怕至少也要半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平定。
這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劉塘虎天下名將。在南蕭如此壓制武將的時候,都能跟大乾對峙二十多年。哪裡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要是一心想要守,半年恐怕都是快的了。
可是定北王用了十四天,僅僅十四天,長江防線成了擺設,斬殺劉塘虎破了錦官城。
當兵的最知道當兵的事情。內行最知道內行的難處。
所以蘭城現在隊安小山是五體投地的佩服。表現的更加尊敬,尤其是在軍中這種上下等級森嚴的地方。他再也沒有了去定北王府那種連吃帶拿的隨意。
“屬下見過王爺。”蘭城以軍中之禮見過安小山,恭敬且鄭重。
“你是不是蠢貨,為什麼要離開京城?”安小山第一件事就是罵蘭城。
蘭城愣了一下,然後開始誇張的喊冤。
“王爺,這事兒能怪我麼。我再不離開京城皇后就該對我妹妹和外甥下刀子了。何況還有聖旨。”
蘭城難得說了一句聰明話。
“連你都知道了?”安小山奇怪的問道。
“王爺,朝廷那些彎彎繞我的確是看不懂,但是不代表我是傻子。我妹妹的芝蘭宮被人家包圍的裡外三層,皇后這是不放心,生怕你不在家了。我乾點什麼。”
蘭城氣呼呼的說道。
“哎,這下子好了,京城沒老虎,猴子亂蹦躂了。等著出事兒吧。”
安小山也是一籌莫展。
“不能吧王爺,雖然皇后小心眼也不至於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何況袁百車已經南下。很快就到了京城。”
蘭城說到。
袁百車南下?那也要來得及才行啊。何況這些人怎麼可能讓袁百車順順當當南下。
“把你調出京城就是最大的出格。你出來左相有什麼交代沒有?”安小山問道。
“沒有啊,左相只是送了送,還做了一首送別的詩。剩下啥也沒說。”蘭城說道。
“你出來的時候聽到什麼流言沒有?”安小山繼續問道。
“有啊,說王爺是南山國皇室後裔,或者是先帝血脈。王爺這些是真的麼?”蘭城也八卦起來。
“當然不是真的,我自己什麼身世我都不知道。外人到是知道的很清楚。不覺得扯淡麼?還先帝血脈,我夠得著麼?”安小山搖頭說道。
“我就說本來就是扯淡了。還說王爺不是……”蘭城哈哈大笑著說道。
“哈哈,這個不是扯淡,是真的。”安小山笑著說道。
“哈哈,王爺,您真是開玩笑……”蘭城也跟著大聲笑道。
然後他發現這個巨大的帳篷裡面就只有定北王和他兩個人,而且定北王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後背的瞬間一道冷汗流淌下來。
“王爺軍務繁忙,末將先告退。”蘭城打算告退。
“皇帝已經很多年不臨幸後宮了。”安小山丟擲一個意味深長的訊息。
蘭城瞬間定在原地。
皇帝多年不曾臨幸後宮,那蘭貴妃的孩子哪裡來的?他想走但是兩條腿邁不動步伐了。
“你妹妹在宮中過的很苦,那個時候你在西北吃沙子。她被韋淑妃欺負,我那個時候是膳堂的小太監。不得不想辦法討好太后,討好皇后,夜深人靜的時候……”
安小山說道。
“王爺,夜深人靜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吧。”蘭城殺人無數,這一輩子在戰場上最兇的時候,差點被人一刀砍斷脖子。
可是想想那個時候也沒有現在恐懼。
“我的大兒子當了太子。本來打算讓你妹妹的兒子封王的。可是皇后擔心我就作罷了。哦對了大長公主也給我生了個兒子。我打算以後讓他繼承我的軍職。關可卿還給我生了個兒子。以後讓他跟著辛子羊讀書,如果這老頭還能活那麼久。”
安小山絮絮叨叨的說道。
蘭城一行嚇得渾身汗流浹背了。他嘴唇發白臉色發木。
“哦,忘了告訴你,皇帝煉丹已經煉傻了,我會讓他壽終正寢。”安小山說道。
“王爺,刀斧手埋伏在哪裡了?你這是要殺了我奪我的兵權麼?”蘭城終於忍不住了說到。
“扯什麼那,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難道是為了殺大舅子?”安小山沒好氣的說道。
“那,那王爺您這是……”蘭城聽到大舅子這幾個字有點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