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稽覈沒有透過(1 / 1)
黑盟火力壓制,剛開始動手,鎮北軍這邊直接損失三名戰士。
“黑鷹,火力壓制。”
曹北大聲呼喊。
黑鷹他們沒有呆愣,立刻舉起火器對準高處開始進行射擊。
黑盟的人見狀,立刻躲避起來。
曹北他們後退,把那幾名中槍的戰士都給拉了回來。
“北哥,沒有活路了。”
白虎檢視了那幾名戰士的傷勢,臉上露出些許悲傷。
“所有參與的兄弟每個人一百萬,受傷的兄弟,回去之後每個人額外五十萬,如果死在這裡以後他們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每個人家裡發放撫卹金三百萬。”
曹北對白虎命令。
“知道了北哥。”
白虎點頭答應。
黑盟的人暫時沒有出現,黑鷹則是抱著狙擊槍瞄準高處,只要黑盟的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他就會直接扣動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黑盟抱著長火器的人出現,想再次進行掃射。
但黑鷹一眼發現,毫無猶豫直接扣動扳機,對方還沒有進行掃射,就已經被黑鷹成功擊殺。
黑鷹之所以叫黑鷹,就是因為黑鷹的眼睛好,在夜晚黑影的眼睛能夠看到十幾米外的人,哪怕是一身黑衣,也能夠發現。
所以黑影抱著狙擊槍在這裡,黑盟的人絕不會有人能夠進行反擊。
見到這架勢,曹北等人進行第二次突擊,這次他們所有人全都衝了進去,黑盟的人並沒有人進行壓制。
曹北對禿鷲等人做了一個發動進攻的手勢。
禿鷲見狀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率領小隊幾人直接朝著老虎汽修廠大廳衝了過去。
這個時間黑盟的人看到鎮北軍的旗幟,一個個臉上都是驚恐。
他們為了能夠躲避鎮北軍的追擊,這麼多年隱姓埋名,一直過著貧困日子。
哪怕是有錢,也不敢大手大腳,生怕吸引到鎮北軍的注意。
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如此小心翼翼,還是被鎮北軍發現了藏身之所。
他們不能投降,更不能認輸,直接開始跟鎮北軍的人火拼戰鬥。
在老虎汽修廠大廳的那些人見到禿鷲等人衝進來,立刻就開始進行攻擊。
還好禿鷲他們的反應比較快,及時找到躲避的地方。
“奶奶個熊,還敢對老子開槍,老子炸死你們。”
禿鷲從腰間取出手雷,拔下保險後直接丟了進去。
很快手雷爆炸的聲音傳出,趁著這個時間,禿鷲他們繼續朝著裡邊進入。
剛剛手雷成功炸了黑盟在一樓的幾個人,這也給了禿鷲他們很多的時間。
黑盟在一樓的那些人不是對手,從藏身的地方逃離。
但禿鷲可不會放過他們,禿鷲絕不會讓他們有任何能夠活下來的機會。
禿鷲他們看著黑盟那些人逃跑的地方,直接對準他們開始進攻。
確定一樓已經安全後,禿鷲扭頭看向外邊的那些人揮了揮手。
曹北然後野狼帶了幾個人在外邊等著,隨後他就率領一隊人馬衝了進去。
進入到老虎汽修廠大廳之後,曹北他們在這裡逛了一圈,確定沒有危險,這才準備朝著二樓上去。
為了防止黑盟在二樓門口有人防守,禿鷲又是一顆手雷丟了上去。
黑盟在二樓的人見狀,立刻朝著側面躲避,根本不敢在這裡站著。
曹北這次率先衝了上去,禿鷲等人全都在後方跟著。
到二樓樓梯口,曹北先是對右側的人開槍,解決了右側的那些人,但左側還有人守著。
曹北思索幾秒,脫掉外套,直接丟了出去。
衣服剛剛被丟出去,黑盟的人直接開始對衣服發動射擊。
看到這架勢,曹北臉上露出笑容。
沒有見到對方開槍,曹北直接翻滾從樓梯出去,等站穩之後曹北對那些人開火。
曹北的每一槍都是一個人,連續開了六槍後曹北這才停止下來。
後方禿鷲等人也都趕忙從樓梯上來,不過到二樓後,這裡除了黑盟已經死亡的人外,就沒有見到其他人。
“他們開車要跑。”
這個時候,外邊傳來呼喊的聲音。
曹北走到窗戶邊,看到幾輛車一起離開。
野狼也帶著人迅速開車追趕。
曹北他們沒有呆愣,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後翻滾一圈,站起身上車追趕。
他們在後方追趕,前方黑盟的人還在不停朝著後方開火。
黑鷹見到這一幕,開啟天窗架著狙擊槍對準前方的車開火。
黑鷹幾槍直接打爆了前方黑盟最後一輛車的輪胎。
黑盟的車停下來,在前方野狼直接撞了過去,那輛車直接被撞翻,車上的人根本沒有能夠出來進攻的能力。
隨後曹北加快油門衝了出來,他加快速度超過野狼後,追趕黑盟的人。
追趕的時候,禿鷲看了地圖,看出黑盟的人要去什麼地方。
“北哥,他們的目的地是機場。”
在曹北開的車上對講機響了起來。
“分開追趕,你們從側面進行追趕,我繼續從後方追趕。”
“野狼開車跟在我後方。”
曹北吩咐。
“知道了北哥。”
那幾人依次答應。
隨後他們就分開開始追趕。
與此同時,從大夏到這裡轉機的飛機到了地方。
蘇瑤從飛機上下來,她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這些電話全都是沈云溪打過來的。
看到這麼多電話,蘇瑤有些納悶,她直接撥打過去。
“喂,云溪,什麼事情?”
蘇瑤詢問。
“瑤瑤,你到什麼地方了?”
沈云溪聲音急促。
“剛到飛國,在這裡中轉前往紅北資本總部。”
蘇瑤說出目前所在的位置。
“瑤瑤,剛剛我們收到了紅北資本發過來的郵件,我們的稽覈沒有透過,他們並不打算對我們進行幫助。”
沈云溪說出紅北資本的回答。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要進行稽覈嗎?稽覈這麼快?”
蘇瑤眉頭緊皺,心裡咯噔一聲。
她完全想不到,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倘若第一天紅本資本開始稽覈的時候她就直接前往,說不定還能夠改變紅北資本的想法。
但現在紅北資本已經放棄對他們進行注資,那她到地方人家也不會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