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飲一啄(1 / 1)
“此葉不簡單,是虛空古樹死後復甦誕生的第一片葉子,其中蘊含了虛空法以及虛空古樹復甦的某種感悟,小子,好好參悟。”
谷中仙看著楊凡手中的嫩葉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對於楊凡的日後愈發看好了些。
“哦?”
楊凡大感意外,沒成想這片葉子竟還有這樣的功效,難怪虛空古樹要死死保護,不願他人摘去,倘若不是極寒蝶的緣故,別說是虛空葉了,他也早就死在了那裡。
想到這,他笑了笑,自儲物袋中取出幾百塊紫冰元石放在地上,頓時懷中極寒蝶紛紛撲在元石上不一會便將其吸收殆盡,懶洋洋的躺在地上點點藍光若隱若現。
楊凡盤膝而坐,手中虛空葉靜靜陳放,其上生命氣息緩緩流淌,周身縷縷虛空波動閃爍不斷。
他耐心靜坐,掌中陣陣虛空波動不斷擴散,整個山洞中都開始瀰漫虛空的波動,像是有某種奇妙律動在跳躍。
律動中心,楊凡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虛空波動,時間不斷推移,楊凡身上所散發而出的虛空波動愈發強烈起來,這樣的情形整整持續了一個月,在這期間這處山洞沒有一頭野獸膽敢前來,遠望去便被這股虛空波動嚇得迅速逃離。
此時山洞中,一顆足有一人高的繭放在那,楊凡周身盡數被繭包裹,一道道虛空波動不斷擴散,該繭呈暗灰色,仔細看去其外表如一層乾枯蒼裂的樹皮,與虛空古樹無二,這正是那片虛空葉所化。
其中蘊含了虛空法,不僅如此,此繭亦有破繭重生之妙,與枯木逢春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好處非凡。
樹繭之上暗灰光華流轉,虛空波動閃爍不止,神秘非常,繭中楊凡如同那初生的嬰兒,安心盤膝在居中不斷感悟著虛空法的波動,他身軀上亦有一層淡淡的虛空波動浮現。
此時樹繭中,此時楊凡面前彷彿看到一株聳立於虛空之中不斷行走的蒼老古樹,其身虛空波動閃爍不斷,真身彷彿完全不存在於現實空間中,僅是看到這一幕便讓人心神劇顫,難掩心頭的震撼。
畫面一轉,古樹依舊是那棵古樹,然而此時的古樹卻並不像是先前那般不斷於虛空中行走,反而是出現在一片充滿祥和氣息的廣場之上,其下三株看起來十分渺小的樹苗隨風搖曳,充滿了新生的氣息。
楊凡內心大受震撼。
“難不成虛空古樹竟不僅有一株?”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此時他眼前的畫面不斷流淌,從最初時的虛空行走到最後他看到了古樹被人攔腰斬斷,一切畫面歸於平靜,彷彿從不曾出現過,樹繭依舊,光華淡淡流轉,楊凡盤膝而坐,心中明亮如燈,身軀上虛空波動愈發強烈起來,恍惚間竟與畫面中虛空古樹無二,周身似不存在於樹繭中般。
如此情形再度持續了三個月,時間匆匆,時間對於修士而言,最為寶貴卻又最不容易察覺,閉關修行個把月再正常不過了,倘若是修行道高深處動輒便是好幾年。
山洞口處,一群極寒蝶懶洋洋地爬在地上,時不時抬頭望去山洞深處的那樹繭,渾身藍光盡數收斂,就像是尋常蝴蝶般,常人難以發現有任何異常。
在極寒蝶面前,是一堆妖獸的屍體,其經過三個月的時間其上血肉早已腐爛,一股刺鼻的氣味充斥在洞口,讓人聞之直泛噁心。
就在極寒蝶以為楊凡還要繼續修行時,山洞深處整個樹繭光華逐漸內斂,不僅如此,渾身所散發的虛空波動緩緩消失,漸漸地,整個山洞中的虛空波動同樣消失不見,一切都恢復如常,只有一顆乾枯樹皮開裂的老繭陳列在那一動不動。
極寒蝶頭頂觸角藍光閃爍,透過乾枯老繭它看到的是在老繭中一具年輕的軀體正在緩緩站起。
“轟”
一股巨大波動瞬間自山洞中噴湧而出,可怕的衝擊力讓整片森林都“嗡”的一聲,群鳥齊飛,百獸奔騰。
直朝山洞面前的樹木竟在這股衝擊力下盡數攔腰折斷,百米之內沒有一棵樹木完好無損。
那是一道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其面貌並不突出,相反十分平凡,然而僅是站在山洞中便有一股莫名韻律傳出,恍惚間他就好像是不存在那般,周身空間都彷彿有些變得虛幻,這種感覺十分微妙,讓人一眼望去難以忘懷。
“呼”
隨著一道長吁傳出,一切異象消失不見,楊凡邁步而行,看著洞口處一堆屍體,臉上露出一抹淡笑,看著懶洋洋趴在那的極寒蝶,忽然渾身一緊頓感有些不妙,只見此時的這群極寒蝶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他的神色就彷彿像是在看紫冰元石般,炙熱而強烈。
“不好!”
楊凡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道紫色弧線丟擲,那是一條由紫冰元石鑄就的弧線,弧線出現的霎那間,極寒蝶身軀猛然一轉,直接撲向元石,瘋狂吸收起來。
“三百、六百、一千……”看著地面上不斷浮現的石屑,楊凡面色愈發黑了下來,他感覺到心頭彷彿都在滴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紫冰元石依舊在不斷從楊凡儲物袋中輸出,到此時竟是足足有三千紫冰元石被消耗殆盡!
“嗡”
極寒蝶煽動翅膀的聲音響起,三個月的飢餓感讓他們眼前直髮黑,它們強忍著心中的那股吞噬欲,苦苦等待楊凡出關,倘若不是因為楊凡是第一個開啟蛋殼的,算是他們的主人,這群極寒蝶早就一擁而上將楊凡吃個乾淨。
看到眼前這群小傢伙心滿意足地飛動,楊凡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然而還未等到他覺得放鬆,忽然體內一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往外抽取的感覺突兀浮現!
只見在他腹部竟是出現一條藍色通道,其上藍光瀰漫,極寒蝶一擁而入全部待在這通道之中,而這通道的盡頭直指楊凡體內的開元之眼!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凡渾身顫抖,嘴唇發白面色發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