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何為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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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兄,該你了。”

長弓誕收起長弓,整個人氣息內斂,彷彿剛才那個破開天幕的人並不是他般,顯得平靜無比。

“自然。”

皇甫原面色平靜,渾身黃金戰甲耀眼無雙,其一步邁出,身後黃金古龍沖天而起,這一刻的皇甫原就像是天龍之子,又似巨龍轉生,上空之中黃金巨龍盤旋猙獰。

“鏘”

那是一柄古樸大戟,與黃金戰甲一致,其通體呈金光色,不同於黃金戰甲的光輝奪目,這古樸大戟顯得頗為暗淡,戟面一道道刀刻斧鑿的傷痕肉眼可見。

戟柄末端似龍尾,大戟出現的瞬間整個空間中一股古老而荒涼的氣息頓時四散開來,恍惚間眾人好像並不是在白木城頂層桃木林中,倒像是置身於一片古老戰場中。

戰場中央一名黃金戰甲男子手持黃金大戟,身上傲氣沖天,不屈戰意咆哮連連,在其身後無數古嶽夷為平地,數萬滄海填平,一戟揮出,天地變色,漫天黃沙中是可力拔山兮的蒼茫古戟,那是無聲的戰意在嘶吼,那是有形的戰神在狂舞!

“戰道,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假的,只有戰才是真,成王敗寇,轉瞬即逝,只有不斷戰鬥才能更強大,死戰不休!”

皇甫原大手一揮,古樸大戟消失不見,一切景象好像從不曾出現過,桃木林還是那片桃木林,可眾人卻感覺那片古戰場的真切彷彿就好像親身參與過般,心頭充滿了震撼。

黃金古戟,皇甫家一名絕代強者所留,方才那片古戰場便是當年那位皇甫家絕代強者斬殺一切敵後所立身的古老之地。

皇甫戰聖,本名為皇甫戰,成聖人之位後被冠以戰聖的名號,這不僅是因為皇甫戰名字中帶有戰的緣故,而是因為這是一位徹頭徹尾的戰鬥狂人,自從其入世以來便一直以戰行走東玄,以戰入道,又因戰而亡。

皇甫戰聖的一切因戰而開,因戰而終焉,是兩萬年前皇甫家的絕代強者,黃金古戟便是其手中之戰兵。

“原來是皇甫戰聖這一脈嫡系後人,難怪會走此道。”長弓誕咧嘴一笑,覺得自己並沒有找錯對手,嗜戰的皇甫原正是他領教皇極驚天術的最好人選。

“不愧是西域皇甫,名不虛傳,著實可怕,皇甫兄手持戰聖古戟看來皇甫天的位置非你莫屬了。”青天聖子眸光深邃,旁人完全看不出這位青天聖子在想些什麼。

“聖子謬讚了,不過這皇甫天的位置我是必要拿下的。”皇甫原語氣不容人質疑,對於皇甫天這三個字志在必得。

皇甫天,這聽起來像是皇甫家某種地位的象徵,卻又是皇甫家年輕一代的最為傑出的弟子名字。

每一代皇甫家天資最為出眾的人便是皇甫天,在成為皇甫天之前每個人名字都不同,可是在成為皇甫天之後便只有這一個名字,其地位就像是青天閣聖子,林家天女般,是皇甫家年輕一代的最強者。

“諸位不愧是修士,一個個所修之道霸道無邊,在下倒是覺得高山流水亦是此中真意。”

不遠處一名面容清秀,手持玉笛的男子面帶笑意,縱身一躍立身於桃木林中央,身形斜倚在粗壯桃木之上,手中玉笛音律緩緩響起。

扶搖登高,山兮水兮;

曲沃潺意轉,巴唯闊司拂。

鯤鵬臨九天,黃歇顫幽冥。

為此唯爾,似此菲此。

一曲之下,眾人彷彿看到在一座擎天大山下仙河橫流,一名白衣男子手持仙笛橫度,衣衫飄飄然,高山之聲響起,仙河直下九天,他彷彿就像是世外得道高人,不食人間煙火,如同謫仙,讓人心生敬仰。

華木姚,一名喜好音律的天驕,專修音律,此曲一出,四周一片寂靜,桃木林中沙沙作響,桃花盛開拂面,漫天花雨與這位音律天驕暗自契合,在場眾人不論過去多久都難以忘記這位氣質出塵似謫仙的美男子。

“華木姚……我記住了。”

長弓誕笑著點點頭,將這位高山流水的天驕記在心頭。

……

隨著論道的不斷推移,一名接一名的天驕不斷展示自己所修之道,讓不遠處那些盤膝而坐的東青域年輕一代修士震驚連連,更有人在其中結合自身領悟到了契合自身的道。

楊凡面色平靜,心中卻早已掀起萬千波濤,今日在這裡的一眾天驕他自認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他與這些天驕之間的鴻溝巨大無比,好似螻蟻仰望山嶽之巔。

不過他卻並沒有感覺到有半點氣協,反倒激發出了他那極度想要變強的心。

“霸道,戰道,音律之道……”

楊凡心中低語,一種接一種的大道不斷響起在楊凡心頭,外面論道之聲依舊,此時的楊凡卻已經逐漸聽不到外面在說些什麼,腦海之中元神之力翻滾,體內短路搖曳,無窮風力緩緩彙集於他周身。

“道?究竟什麼是道?我本身就是道!”

這一刻楊凡忽然想起在紫陽宗時李長老所講述的道意,起初他雖然可以自身為本,以壽元為根,可是漸漸的修行到如今已經逐漸忘記了這一點。

隨著東玄之中最為頂尖的年輕一代論道的不斷進行,楊凡心有所感,腦海中浮現李長老所說的話語,什麼霸道,什麼戰道,什麼音律之道,只有自己本身就是道!

這看起來像是完全不是道,卻又是什麼都是道,楊凡心中有一絲明悟,卻又感覺像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好幾次想要伸手將其抓在手中卻完全做不到,那感覺彷彿就差臨門一腳,體內元力沸騰不止,腦海中元神之力在翻滾,所有的所有都在呼嘯,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許久後,楊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股舒暢之感浮現在心頭,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露的皸裂大地,體內短路瘋狂向前延伸,這一刻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些什麼,道,路?

“這道是道,這道不是道,這路是路,這路不是路,原來如此!”

“道便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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