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獨自上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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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逍也將自己的計劃以及他離開城中城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眾人無不又驚又喜。

可小虎卻問道:“逍哥,縱使你心地仁慈,不殺端木欲和司空望,卻又為何只毀了端木欲的寶劍,為何不連司空望的寶劍一起毀掉?”

在座眾人聞言也都覺奇怪,唯有袁嘯哀微笑不語。

芸逍還未回答,卻聽獨孤顯微笑說道:“老朽猜到了芸少俠用意。這木劍必須是兩把合力才能引發五雷陣法,剩下一把毀不毀也都是一樣的。

芸少俠之所以留下司空望那一把,是因為經此一戰,龍虎山折損了不少弟子,更是威名掃地。

這一切,都是端木欲急於求成造成的,他一定擔心木石道人怪罪於他。

如今,他又丟了寶劍,正可謂是在門派中名譽掃地。反觀司空望,他不僅無過,而且寶劍也未毀,當真是比端木欲強上不少。

這二人雖是師兄弟,可也一直明爭暗鬥。端木欲性子暴躁,素無遠慮,一定會對司空望懷有芥蒂!

這樣一來,二人互相猜忌,就不會打流影城的主意了!芸少俠,不知老朽說得對否?”

芸逍拱手道:“一切都瞞不過獨孤前輩,芸逍正是此意!”

經獨孤顯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明白過了。大家只覺芸逍小小年紀,居然如此心思縝密,對他更是多了一份欽佩。

眾人推杯換盞間,芸逍忽然想起一事,那就是後山的摩羅洞府。因之前流影城遇險,他就一直沒有提及。

芸逍拱手對浮生說道:“浮生兄弟,芸逍有一事還想請少城主恕罪!”

浮生正要向芸逍和小虎敬酒,見芸逍直言正色,“哦”了一聲,將酒杯放下,問道:“芸逍兄弟何故如此?”

芸逍微微嘆息,就將自己到後山的事情說了一遍。

浮生、獨孤顯和流影七俠聽聞,都是沉默不語。袁嘯哀和小虎也不知其中內情,齊刷刷地看向浮生。

浮生嘆了口氣,說道:“芸逍兄弟,此事不怪你!其實,那後山的摩羅洞府中並非旁人,而是我的師兄墨羽!

師兄於父親最後一次離開流影城之前就已閉關,至今已有十三年了!袁大哥應當見過師兄的。”

袁嘯哀微微的點頭,說道:“我與墨羽兄弟卻有過一面之緣!墨羽兄弟劍法極高,他外表看似冷酷,實則俠肝義膽!劍神前輩也曾對我說過,墨羽要閉關數年,甚至數十年潛心參與一門功法!正因如此,劍神前輩才託我照應城中城!”

浮生說道:“正是如此!這件事乃父親親手安排,我也不知其中緣由。不過,摩羅洞府居然與芸逍兄弟的冷焰刀有所感應,想必是師兄出關之日不遠了!

正如袁大哥所說,墨羽師兄不善言談,可內心極為仗義,相信他一定能與諸位成為朋友!

芸逍兄弟,這件事要怪的話,也要怪浮生沒有提前告知芸逍和小虎二位兄弟。請芸逍兄弟莫要放在心上!浮生自願罰酒一杯!”

浮生說完,端起身前酒杯一飲而盡。

“浮生兄弟哪裡的話!”

芸逍也喝掉杯中酒,他見浮生不願繼續談及此事,也很是知趣地不再相問。

南宮博為芸逍添滿酒,問道:“芸逍兄弟,此次多虧了你解決了流影城危機,你一定要在城中城多住些日子。這道家修煉的法門當真玄妙無比,我們還要多多請教!”

蕭殤默也說道:“是啊,是啊。芸少俠,小虎兄弟,你們一定要多住些日子!”

小虎饒了饒頭,說道:“我都聽逍哥的。”

獨孤顯見芸逍沒有立刻答應,便問道:“芸少俠可是另有打算,不願留在城中城嗎?”

芸逍慌忙擺手道:“獨孤前輩,並非如此。流影城有容納百川之德,各位也都是俠肝義膽之人,芸逍能夠結識各位,足以大慰平生!

並非芸逍不願留下,而是芸逍曾與師門長輩約定,今年七月要到雍州沐家莊。在那之前,芸逍還要去一趟徐州暮霞峰。”

冷依魂問道:“暮霞峰,你可是那隻收女弟子的清虛派?”

芸逍點頭道:“正是!”

獨孤顯手捻鬚髯,點頭道:“原來如此!老朽早就聽聞,正道的逍遙和清虛派本為同宗,芸少俠前往暮霞峰拜會,也是理所當然的!”

芸逍說道:“實不相瞞,芸逍曾與清虛派的惠音師祖有約,萬不敢違背。我想明日就起程!至於修煉道家功法的事情,就交給小虎吧!”

浮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那芸逍兄弟今日就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送芸逍兄弟出城。修煉之事,就要多多煩勞小虎兄弟了!”

芸逍,小虎與流影城眾人甚是投機,經歷了此番生死之戰後,大家更是親如一家。

眾人邊喝邊聊,直從中午聊到了半夜方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浮生帶著獨孤顯、流影七俠,小豆子一起將芸逍送到了城中城東門。

芸逍囑咐了小豆子幾句,又見與冷依魂甚為親密,也就放下了心。芸逍拜別了眾人,剛要轉身離開,卻聽身後有人喊道:“芸逍兄弟慢走,我與你同行!”

眾人回頭望去,卻見袁嘯哀走了過來。浮生上前一步,拱手道:“袁大哥,你也要走嗎?”

袁嘯哀點了點頭,說道:“正是!袁某習慣了居無定所,浪跡天涯的生活。此番留在流影城,只不過是擔心龍虎山與天道宗對城中城不利!

如今,天道宗元氣大傷,短時間不會再來。袁某也該走了!不過,落葉總要歸根。既然天罡劍派容不下我。少城主,這流影城可要為袁某留一席之地啊!”

浮生拱手道:“袁大哥說得哪裡話!無論何時,城中城的大門永遠為袁大哥敞開!”

“好!各位,後會有期!”袁嘯哀也拜別了眾人,跟芸逍一起向東走去。

二人行至流影城東面,芸逍發現來時的茶攤便與袁嘯哀坐下休息。

餘飛見芸逍回來,也知他為流影城立下大功,趕忙為他們二人上了茶。

餘飛與袁嘯哀極為熟悉,他似乎知道袁嘯哀要離開流影城,兩人寒暄一番,餘飛才藉故離開,去招待其他客人。

芸逍為袁嘯哀將茶斟上,問道:“袁大哥,你要去哪裡?”

袁嘯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道:“天下之大,袁某皆可去,卻又皆不知為何而去。”

芸逍聽出了袁嘯哀話中的悲傷,卻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端起茶碗,自顧自地喝著。

袁嘯哀卻嘆了口氣,說道:“芸逍兄弟,袁某有一事相求。”

芸逍放下茶碗,問道:“袁大哥但說無妨。”

袁嘯哀微微嘆息,說道:“袁某此去,是想去尋師父。可師父行蹤飄忽,能不能尋得到,全靠機緣。

不過,袁某深知師父始終放不下師門。芸逍兄弟又乃正道之人,說不定能夠遇到。

倘若芸逍兄弟真能遇到師父,請代袁某向師父恕罪!袁某未能如師父之願……當真慚愧!”

芸逍微微點頭,他明白袁嘯哀的苦衷,可天罡劍派門規森嚴,他也有所耳聞,想來自己是幫不上忙的,就問道:“敢問袁大哥,令師是天罡劍派哪位長老?”

袁嘯哀略微猶豫,忽地抬頭看向芸逍,淡淡道:“家師,顧天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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