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久別重逢(1 / 1)
芸逍以鎮妖骨蕭控制住了兇蛇,婧遙趁機祭起顯魔鏡,一點點地破去兇蛇的妖法和防禦。
小虎和常念伺機而動,準備給兇蛇致命一擊。
地面上的壓力全都擊中在墨羽一人身上,二十多名煉心堂弟子將他圍住,可墨羽劍法超絕,僅一招就殺了他們的領頭人,震懾住了眾人。
就在此時,煉心堂的七殺公子和蘇九兒趕到。蘇九兒抽出柳葉嗜血刀直奔婧遙而來,想要阻止他們斬殺兇蛇。
小虎見婧遙操控顯魔鏡,無暇旁顧,便飛身上前,擋在了婧遙身前。
小虎曾在九緣山下見過蘇九兒與芸逍對手,也知道她的修為深淺,他手持神寂寶刀,攔住了蘇九兒去路。
蘇九兒也認得小虎,兩人話不多說,各持寶刀,鬥在一處。
蘇九兒刀法以輕巧靈動為主,煉心堂的舍心七殺功法在她的身上盡顯飄忽無常的特點。
而小虎將幽寒刀意識得大開大合,霸道凌厲,以力降巧,二人一時難分勝負,糾纏在一起。
芸逍見小虎能夠抵擋蘇九兒,當下也不作他想,繼續與婧遙配合,想要儘快將兇蛇的妖法破去。
一旦他們斬殺了兇蛇,就不懼前來的兩名煉心堂的精英弟子。
另外一面,之前的煉心堂弟子被墨羽的絕世劍法嚇破了膽,都遠遠站在七殺公子身後。
七殺公子完全不把墨羽放在眼裡,他冷冷一笑,緩緩拔出手中的寶劍。
那寶劍通體黑色,劍刃輪廓卻白得發亮,即便當前幾乎沒有月光,那劍刃之上依舊發出滲人的寒光。
寶劍的劍格中間赫然嵌著一隻眼睛,那眼睛似乎還在有意識地開閉。
七殺公子將寶劍橫在胸前,運轉幻陰真氣,寶劍立刻閃爍黑色的光芒,那劍格之上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也是做好了準備。
一股強大的魔力從劍身上散發出來。
墨羽正在凝神觀瞧,忽覺額頭傳來一陣劇痛,那痛感由額頭快速傳遍周身,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遊走在身體的各處經脈,墨羽幾乎無法運轉真氣。
很快,他的四肢也失去了力量,墨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勉強沒有讓流影劍脫手,他單膝跪地,以劍杵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面目猙獰,低吟不止,汗水瞬間打溼了衣衫。
煉心堂的弟子極為震驚,他們剛剛與墨羽交過手,都覺他的功法,絕不在七殺公子之下。
可為何七殺公子還未動手,墨羽卻已經如此頹敗。
就連七殺公子也暗暗吃驚,他能感覺到墨羽的武道修為已達巔峰之境,內功也極為深厚,怎麼突然就像被某種力量壓制,失去了反抗之力。
七殺公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寶劍,冷冷道:“怎麼,你懼怕我這寶劍不成?也難怪,我這寶劍名叫魔瞳,以魔界尊主的一隻眼睛煉化而成,豈是你這麼凡人可以抵抗的。我不管你是何緣故落得現在這個樣子,可你殺我同門,我定饒不得你!”
七殺公子面色一寒,魔瞳劍直刺墨羽胸口。可他寶劍剛剛出手,卻感覺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斜側射向自己。
他若不停手,一定可以將墨羽刺殺,可自己也會被那劍氣貫穿。
七殺公子自視甚高,才不會與眼前之人同歸於盡,他抽劍回擋,一道橙色劍氣正中魔瞳劍劍身。
七殺公子心下一驚,那劍氣看似溫和,可其中暗含雄渾的力道,他也被這劍氣震對了三尺開外。
七殺公子抬頭看去,卻見一身穿淡紅色衣衫,背披斗篷,容顏絕世的女子落在自己身前。
那女子手持一把泛著橙色光芒的神劍,立在墨羽身前,宛如九天仙女一般。
七殺公子不由得心神盪漾,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道:“我本以為逍遙派的莫若溪乃正道的第一美人,沒想到清虛派門下還有如此仙子一般的人物。卻不知這位師妹前來,可是有何指教?”
來人正是婧遙。
原來芸逍在半空之中,見墨羽被神秘力量控制,擔心他不敵七殺公子,便傳音給婧遙,讓她撤去顯魔鏡,先去幫墨羽。
芸逍繼續以鎮妖骨蕭控制兇蛇,常念自行尋找機會將它斬殺。
婧遙扶起墨羽,將一股雲霞真氣度入他的體內,幫助他壓制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
雲霞真氣很快將那股神秘力量驅除,墨羽經脈逐漸通暢,也可自行調息運功。
婧遙踏前一步,對七殺公子說道:“七殺公子,你以魔道神兵對付一個凡人,真是毀了你師父長生子的名聲。你如果想找人比試,我便以傷魂劍會一會你,如何?”
“傷魂劍?”
七殺公子聞言一驚,上下打量著婧遙,目光落到了傷魂劍上,默默點頭道:“好,原來你是清虛派惠音的徒弟。七殺能夠遇到你,也是三生有幸。既如此,我就領教了!”
七殺公子搶先出手,以舍心七殺中的一招“憂火焚心”攻向婧遙。
魔瞳劍泛著黑氣,席捲著一股嗜血之氣刺向婧遙胸口。
婧遙縱身後掠,拉開距離,傷魂劍橙光大盛,使出一招雲字訣“霞思天冥”。
魔瞳劍攜著千鈞之力,可接觸傷魂劍瞬間便似乎沒了著力點,被婧遙的傷魂劍帶向一邊。
魔瞳劍刺了個空,七殺公子也順勢被帶到了婧遙身側,撲了個空。
婧遙也看出是七殺公子的寶劍影響了墨羽,她有意將七殺公子引離墨羽身邊。
趁七殺公子轉身至極,婧遙又使出一招“雲蔚霞起”,傷魂劍揮出,一道橙色劍光快速凝結,劍光之中還夾帶著一股颶風,一起射向七殺公子。
七殺公子知道厲害,魔瞳劍刺出,一道黑氣抵住了婧遙的劍光,可自己被那股颶風捲出了十幾丈遠。
婧遙一招得手,對墨羽說道:“墨羽,你小心!”
她騰身形而起,追上了七殺公子。
地面上的煉心堂弟子本來在遠遠觀戰,他們見到婧遙的身手,方知剛剛她是在有意隱藏修為,否則他們早已命喪當場。
回想起來,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見七殺公子未必是這女子對手,擔心他盛怒之下,牽連自身,便想要戴罪立功,殺掉眼前這個沒有任何抵禦能力的墨羽。
三名弟子交換了一下眼神,持劍前衝,分別從三個角度一齊刺向墨羽。
墨羽早已注意到了他們的意圖,他的內力也恢復了六七成,可還是假裝示弱。
施展輕功向後躲避三人的攻擊,三人只覺墨羽是無力反擊,絲毫沒有顧忌,繼續仗劍直刺。
哪知墨羽忽地穩住身形,鬼魅般地變退為進,身體猛地向前,來到中間那人六尺之內。
對方三人大驚,左右兩人已失去了進攻的角度。
墨羽長劍斜劈,將中間那人從胸口處斬為兩段,隨後快速斗轉身形,在身後兩人來不及轉身之際再次揮出一劍,將兩人頭顱斬下。
墨羽這一個回合斬殺三人,剩下的煉心堂弟子再不敢輕舉妄動,都向後退了幾步,手持寶劍,盯著眼前的墨羽,卻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此時,煉心堂弟子身後傳來破空之聲,一雄渾的男子聲音傳來:“好劍法!好身手!”
眾人聞聲望去,四道身影從天而降,兩男兩女落在墨羽身前。
兩女子都是貌若天仙,樣貌絕美。一人身穿白衣,墨髮流雲,正是逍遙派的莫若溪。
另外一人內襯素袍,外罩青紗,端莊穩重,乃是清虛派的林菁。
那兩男子都是身形挺拔,儀表非凡,其中一人身穿白色道袍,一塵不染,劍眉星目,含笑而立,是天罡劍派大弟子韋星闌。
另外一人身穿僧衣,正抬頭望著那二人一蛇的廝殺,乃是梵音寺弟子,常思。
四人也是奉師命潛入赤水城,來探查被抓的正道弟子動向。
他們進入城中,發現祠堂外發生了打鬥,鎮守祠堂的劉氏三兄弟更是被人斬殺,便知赤水城中一定有事發生。
他們一路尋找,終於來到了赤水湖旁,剛好遇到墨羽以退為進,斬殺了三名煉心堂弟子。
天罡劍派以劍法為主,韋星闌自視甚高,認為七星劍訣與逍遙、清虛兩派劍法為當世之尊。
可他看到墨羽神乎其技般的劍法與身法,才知道普天之下還有如此精妙俊倫的劍招,不禁脫口稱讚。
他見墨羽斬殺煉心堂弟子,也知他絕不是歹人,便對他一拱手,問道:“兄臺劍法絕妙,韋星闌佩服!剛問兄臺,可認識芸逍和小虎兄弟幾人?”
墨羽見來人儀表堂堂,用的也是正道功法,也猜到他們必是來被困的正道弟子的同門,便說道:“正是!我與芸逍、小虎、常念和婧遙一起來赤水湖搭救被困的正道弟子。你們來得剛好,可與他們一起斬殺那兇蛇!”
林菁問道:“這位少俠,你是說被抓的正道弟子就被困在這赤水湖中?”
她話說完,卻看向西方半空中的婧遙與七殺公子。
墨羽答道:“正是!可要先除了那兇蛇才能救出他們!”
韋星闌先是看了半空中打鬥的兩對人,又將目光落在兇蛇身上,一甩袍袖,凜然道:“又是這孽畜作祟!兄臺,你放心,我們既已到此,就容不得魔教妖人在此猖狂!”
“是嗎?好大的口氣!”
半空中傳來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眾人聞聲看去,見半空中憑空出現一團黑氣,黑氣中緩緩走出一人。
那人一身暗黑色的長袍,體型修長,臉頰清瘦,嘴唇微須,嘴角掛著一縷邪笑。
“血魔星!”
韋星闌一眼便認出了來人正是煉心堂的長老,血魔星。
血魔星懸在半空,俯視著眾人,譏笑道:“又是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正道後輩!既然你們如此大言不慚,我就替你們的長輩教訓教訓你們!”
韋星闌劍眉微蹙,低聲說道:“各位,小虎和清虛派的師妹修為極高,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林師姐,常思師弟,你們先去幫芸逍和常念,降服那兇蛇,救出師兄弟們!若溪,你和我一起對付血魔星這魔頭!”
“好!”林菁、常思齊聲答應。
唯有若溪呆呆地望著天空出神,她的目光落在芸逍的身上,臉上的關切之色溢於言表。
林菁嘆了口氣,拉了拉若溪的胳膊,說道:“若溪師妹,芸逍師弟修為遠勝當初。我和常思去幫他們斬殺兇蛇,你不必擔心。血魔星道行深不可測,唯有你和韋師弟憑藉神劍之威,才可與之一戰!”
若溪忽地回過神來,她面色一紅,說道:“師姐,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林菁答應了一聲,與常思御空而起,飛向那兇蛇。
韋星闌對墨羽說道:“這位兄臺,你且支撐一時半刻,我們定會來助你!”
墨羽此時也猜到了韋星闌一定是天罡弟子,兩派雖有夙願,可如今大敵當前,他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韋星闌與若溪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分別拔出神劍,各自運轉真氣,一齊刺向血魔星。
他們也都與血魔星交過手,知道他的道行絕非自己可比,唯有藉助神劍之力方可牽制住他。
只要他們能夠暫時牽制住血魔星,待林菁幾人將兇蛇斬殺,他們一方才有一戰之力。
一青一紫兩道光劍極速射向血魔星。
血魔星冷哼了一聲,左右手各射出了一道黑氣,硬生生地將影淵和熾冰兩大神劍的光芒壓制,並且牢牢控制住他們。
韋星闌和若溪對視一眼,他們沒有想到血魔星會以真氣相搏,可此時他們也無法抽身離開。
二人也唯有繼續灌注真氣至神劍之上,勉強與血魔星僵持。
另外一邊,早在韋星闌四人到來之前,常念就多次想要攻擊那兇蛇。
可芸逍還未能發揮鎮妖骨蕭的全部威力,加上那兇蛇道行不低,在鎮妖骨蕭的控制之下,還能勉強移動上身,與常念周旋。
常念多次以鎮魔劍擊傷兇蛇七寸,可兇蛇七寸的防禦未破,常念也無法對它造成致命傷害。
芸逍心中焦急,可他也只能繼續操控鎮妖骨蕭,否則兇蛇一旦入水,就再難控制。
可眼下,林菁和常思御空而來,形勢瞬間扭轉。兇獸在前,四人也無暇寒暄,芸逍傳音給二人:“林師姐,常思師兄,這兇蛇弱點在眼睛,你們想辦法牽制住它,常念才有機會一舉將它斬殺!”
常思點頭答應:“好,林師姐,我來吸引這孽畜的注意,你攻擊它的眼睛。”
常思也不等林菁回答,他掄起手中的伏魔鑌鐵棒,用上十成九陽罡氣,狠狠砸向那兇蛇頭部。
常思的伏魔鑌鐵棒乃天外鑌鐵所鑄,在純正剛猛的九陽罡氣御使下,足有千鈞之力。
那兇蛇不知厲害,張開血盆巨口,就想去撕咬常思的伏魔鑌鐵棒。
伏魔鑌鐵棒金光大盛,直將兇蛇的毒牙盡數打斷。
兇蛇吃痛,依舊咬著伏魔鑌鐵棒,猛地扭動蛇頭,那巨大的力道將常思也帶飛了出去。
林菁看準時機,使出一招穿雲裂石,碧雲劍從上至下,穩穩地刺中兇蛇左眼。
林菁不待兇蛇反應,快速拔出寶劍,又以劍氣刺傷了兇蛇右眼。
電光火石間,兇蛇兩眼全部被傷,劇痛之下,兇蛇張開巨口,撲向林菁的方向。
林菁縱身後掠,兇蛇已經失了神志,窮追不捨。
林菁如此做,正是要兇蛇露出七寸的要害。
常念在上空看得清楚,他運轉十成九陽罡氣,鎮魔劍從天而下,席捲著千鈞之力,刺向兇蛇的七寸。
兇蛇七寸之處的鱗片早已被常念擊得七零八落,常念這一劍深深刺入兇蛇七寸之中。
兇蛇七寸要害被傷,動作戛然而止,僵在半空。
芸逍見時機已到,立刻撤去了鎮妖骨蕭,手持冷焰刀,運轉玄冰真氣向兇蛇身軀斬去,青光過處,兇蛇身體被凌厲的刀光斬為兩截。
兇蛇的下半身落入水中,上半身逐漸縮小,被釘在常唸的鎮妖劍之下。
芸逍見兇蛇已經除,對林菁說道:“林師姐,煩勞你和常思師兄將天罡劍派的師兄弟們救出,他們就被困在這赤水湖中。兇蛇已死,那妖法也自然消失。我和常念去幫婧遙與小虎!”
林菁點頭,與常思一起潛入赤水湖。芸逍縱身飛向婧遙,常念則持劍去幫小虎。
小虎修為本就稍勝蘇九兒,只不過蘇九兒功法詭異,小虎一時不能取勝罷了。
蘇九兒見常念飛來,心知絕不是二人對手,她虛晃一刀,逼開了小虎,朝血魔星飛去。
小虎和常念展身形追上。
七殺公子正與婧遙纏鬥,他萬沒想到婧遙手中的傷魂劍竟能剋制自己的魔瞳劍。
而且她的道法和功法修為也絲毫不遜自己。兩人激鬥一久,七殺公子心中焦急,反而露出了破綻。
此時,芸逍迅疾而至,冷焰刀當頭劈下。
七殺公子一驚,見芸逍刀法凌厲,一劍逼開婧遙,也是運足十成功力,硬接下了芸逍這一刀。
刀劍相接,七殺公子只覺芸逍寶刀之中似有股神秘力量,剛好剋制自己魔瞳劍上的魔力。
七殺公子強行接下了芸逍一刀,可被他震得內息紊亂,不敢再戰。
芸逍也不理會他,而是拉著婧遙的手,飛向血魔星。
血魔星見蘇九兒敗退而來,以雄厚的真氣逼退了韋星闌和莫若溪,將蘇九兒護在身後。
芸逍剛好趕到,他以一招“破風驚寒”劈向血魔星。
血魔星抽出化血魔刀接下了芸逍這一招,芸逍藉著化血魔刀之力向後掠去,左手以指為劍,連續施展流影劍法、離炎劍訣和八極幻劍決中的點字訣,青色劍氣猶如流星一般射向血魔星周身大穴。
血魔星大驚,一邊以化血魔刀抵擋劍氣,一邊又要費神守護身後的蘇九兒,一時也被芸逍逼得狼狽不及。
可血魔星道行遠勝眼前小輩,他憑藉寶刀和身法躲過芸逍雨點般的劍氣,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好!短短數月不見,你的修為居然進步如斯!果然厲害!”
此時,七殺公子也來到血魔星身後,他們三人與芸逍六人懸空而對。
血魔星側目看去,見林菁和常思已經陸續將天罡劍派的弟子救出了赤水湖,心知再鬥下去也無意義,便說道:“好,今天我就不與你們這些晚輩計較。他日,我們在赤水城外再見高下!”
血魔星冷哼了一聲,轉身向東面飛去,蘇九兒與七殺公子也緊緊跟隨。
地面上的那些煉心堂弟子,也顧不得同伴屍身,都是紛紛御空而起,也朝著東面而去。
魔教之人全部撤走,眾人也都鬆了口氣。
芸逍緊緊拉著婧遙的手,也終於嘆了口氣,他側面看去,發現若溪正看著自己,那雙眼睛中,似有淡淡的憂傷。
分別四月,兩人再次相見,他們都有什麼變化,可各自身邊都多了一人。
芸逍想起昔日若溪對自己的關心與護持,還有二人一起患難的情景,握著婧遙的手忽地一鬆。
就在此時,韋星闌的手搭上了若溪肩膀,溫言詢問,若溪輕輕點頭,以做回應。
芸逍見此情景,心中酸楚,再次握緊婧遙的手,扭過頭來,不再去看那二人。
婧遙對芸逍嫣然一笑,眼中盡是關懷。
芸逍心中愧疚,想要說些什麼。林菁和常思已將天罡劍派的同門悉數救出,眾人紛紛前來道謝。
東方天際之上,七殺公子御空跟在血魔星身後,恨恨道:“師叔,難道我們就這麼讓正道弟子將人救走嗎?赤水城中還有我煉心堂許多高手,我們未必留不住他們!”
血魔星淡淡一笑,說道:“七殺,遇事且先不要衝動!我們能牽制正道這麼久,目的已經達到。幾日之後,才是我們與正道的真正較量。那時候,勝負自會有分曉!”
血魔星冷哼了一聲,望向東方無盡的夜空,御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