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要說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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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月輕輕靠在旁邊的屍體上,臉上帶著點點笑意,“是啊,你個二十來歲的小娃娃都能知道,這是試探啊......”

馮月似乎是回憶了什麼,即使臉上是笑意,陸澤依舊感知到了一絲苦澀。

不多時,馮月就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隨後說道:“這個遺址忽然開啟沒是讓你們進來奪得造化的吧?”

陸澤點頭,“對。”

“從你們一行人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奴家就盯上你們了,也知道,是你帶著其餘人徑直就朝著這裡走來,你好像知道,要從這裡突破出去?”

對於馮月的詢問,陸澤毫不掩飾,“是的。”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拜託你們做一件事。”

馮月從褲兜裡面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張,隨後用黑黢黢的指甲在紙張上面劃了幾道,不一會兒一個簡易地圖就出現了。

馮月將地圖推到陸澤面前,指著一個著重標記的地方,道:“你們到這裡去,這裡面有一個棺材,你們把棺材開啟,將裡面的屍體帶過來就行,反正你們要出去也得從奴家這裡過,若是做不到,你們也就別出去了!”

陸澤仔細看了看地圖,這上面所標註的位置跟他們要去尋找的那個法陣距離似乎不是很遠。

“敢問前輩,為何不自己前去?”

“奴家這個鬼樣子,還能出去嗎?”

馮月苦笑一聲,“實不相瞞,奴家現在連這個寺廟的院子都走不出去,若是奴家能自己前去,也不會在這裡堵你們了。”

陸澤將地圖收下,微微皺眉,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前輩已經不是人族,為何還能儲存意識?”

馮月看著陸澤,忽然說道:“有煙嗎?”

這東西陸澤還真沒有,不過,符良應該會有。

陸澤起身到了寺廟外面,從符良那裡拿到了一包煙和打火機,重新回到寺廟之中的時候,陸澤再次看向佛像。

可是此時泥塑的佛像居然已經沒有頭顱了!

陸澤一時恍惚,難道剛剛自己的記憶出現了誤差?

不做多想,陸澤就回到了馮月面前,將打火機和煙都遞上。

馮月顫抖著手接了過去,拆開全新的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根菸,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才點著。

煙霧從煙上飄飄而起,馮月立馬將其塞入口中,猛吸了一口。

還不等她吐出,已經千瘡百孔的面部已經有煙氣自行散出。

馮月的面容很快就低落了下去,隨後將煙拿了出來,隨意塞到了屁股下面墊著的人頭嘴裡。

“果然嘗不到味道了。”

馮月低低一笑,“罷了罷了。”

陸澤沒說什麼。

“小娃娃,你得知的人魔,是不是那些在靈氣復甦之處,不幸被感染的人類?”

馮月將笑意掩下,忽然開口。

陸澤點頭。

“這個概念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了,那今天,奴家就告訴你怎麼是真正的人魔!”

馮月伸出左手,擼起袖子,只見其胳膊上有一個奇怪的紫色符文。

陸澤因為學習了符籙法陣,看到符文下意識就在心裡跟著要描繪一遍。

可是符文描繪才跟著走了一半,陸澤就覺得眼前眩暈,身體也開始不斷顫抖起來。

馮月立刻知道不對勁,將袖子放下,轉手拍了拍陸澤的臉,“小娃娃你沒事吧?”

陸澤回神,低頭一看,幾滴鮮血流了出來,滴落在褲子上。

一摸鼻子,原來是流鼻血了。

腦袋裡面還是有點眩暈,陸澤強行忍住,道:“前輩,沒事。”

見陸澤似乎真的沒啥大事,馮月才繼續開口,“這是跟當初的七階妖皇簽訂的契約,簽訂契約者,便會像奴家這樣,人不人鬼不鬼,不過也有好處,那就是,不死!”

“不死?”

陸澤抬眼看著馮月,一時恍然大悟。

馮月如今看起來除了意識還算正常,其餘跟妖魔也沒什麼差別了。

妖魔也都是不會自然死亡的,還能持續繁衍,這也是為什麼世界的妖魔越來越多。

若是馮月真的脫離人身,化作妖魔,不死也很好理解。

“不過奴家現在這個樣子,生不如死啊......”

馮月低頭一笑,“可惜,簽訂契約之後,是無法自行了斷的,時間一長,也就覺得就這樣吧。”

陸澤遲疑一番,道:“除了不死,就沒有別的好處了?”

在陸澤心目中,雖然好死不如賴活著,也要看怎麼個活法。

若是過得連鬼都不如,那還不如死了。

馮月當初跟七階妖皇簽訂契約,若只是因為不死這一個條件,似乎太草率了一些,沒有信服力啊。

馮月也明白陸澤現在心中所想,“只有這一個好處,其餘都是壞處。至於奴家為什麼當初簽訂這個契約,只是因為,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為了求活,或許會不顧一切。”

陸澤也有些許懂了,便不再多說。

兩人都沉寂了些許時間。

馮月屁股下面的頭顱嘴裡的煙也已經燃盡,她將煙抽出,掐滅,“馮月這個名字,現在在外面還是很光輝的吧?”

陸澤點頭,“根據剛剛我聽到的,馮月這個名字是被載入數百年前人族與妖魔大戰的榮譽單中的。”

“那你們出去就不要提這個名字,就當是隨便一個人見了你們,與你們說了這些,不要提馮月,就讓這個名字,繼續輝煌下去。”

馮月的聲音忽然低沉了許多,“英勇就死的英雄,不應該被臨死投魔的名聲玷汙。”

陸澤答應下來,“好。”

馮月收拾了一番心情,“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若是沒有,奴家就送你們走了。”

陸澤指著旁邊的佛像,“這佛像面孔上雕刻的是什麼?”

馮月疑惑地歪了歪頭,“你說什麼?這個佛像一直都沒有頭的,自奴家來到這裡,就一直被困在此處,整日跟這個佛像作伴,都不曾見到它有過頭。”

“沒有頭嘛......”

陸澤沉默了些許,“好,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兩人起身朝著寺廟外面走去。

院落中,一行人都靠著熊露的異火支撐,雖然一個個臉憋得通紅,但是都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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