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挑毛病(1 / 1)
他這一次來支援玄真,完全是出於私心。
現在的萬獸仙宗,沒有人坐鎮,只有三位實力最強的大長老,掌控著不同的力量。
誰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宗主。
究其原因,還是老宗主獸的飛昇,實在是有些突兀。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挑選下一任掌門。
裘長老就是三大長老中的一位,若是他能將太上仙宗收為己用,再加上大周皇國的靈石礦脈,絕對可以力壓其餘兩大勢力。
到了那個時候,這個位置,便是他的了。
原本,他是打算將萬獸仙門的名頭給壓下去,以此來震懾燕天雲,讓燕天雲屈服。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燕天雲竟然如此的狡猾,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細。
今天,怕是很難成功了。
而此時,太上仙門眾人所佈下的兩儀殺陣,已然成型。
朱圓圓一聲大喝,直接將裘長老包裹在其中。
兩儀殺陣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說。
裘長老雖然是真人境的修為,但是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被困在陣法中不到十秒鐘,他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衝了出來。
如果不是兩儀大陣還沒有完全運轉,他今天就得死在這裡了。
怕是當場就死了。
裘長老逃離之後,也是被嚇壞了,與七頭蛇妖一起,倉皇逃竄。
哪怕沒有真人坐鎮,但他們佈下的陣法,也足以媲美真人境強者。
“燕天雲,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呢!今日日本長老沒做好充分的準備,改日再派人來,要你好看!”裘長老衣衫襤褸,滿面塵土。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就跑。
能夠斬殺一位真人,燕天雲對於太上仙宗的強大,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如今,他的夫人已經成為了燕天雲的一隻私人軍隊。
準確的說,是一個高手。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朱圓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她會第一時間帶著太上仙門的強者前來。
“裘長老,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已經為你預備好了一杯,讓你嚐嚐!”燕天雲嘿嘿的笑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噗!”
裘長老臉色一變,一口鮮血狂吐而出。
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日後他若加入我們萬獸仙宗,我長老定要他好看!”裘長老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這次是真的栽了一個大跟頭,丟了面子,日後一定要討回來。
如今,太上仙門的兩儀殺陣,當真是可怕之極。
他不敢繼續留在這裡。
“萬獸仙宗並非只有你一家之主,日後我若有空閒,必定會拜入萬獸仙宗修行。
我倒是想要試試,你能把我怎麼樣?”
很顯然,燕天雲是打算和裘長老死磕下去了。
打敗了裘長老,還幫著自己的妻子將太上仙宗的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讓燕天雲的心中充滿了喜悅。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這條靈石礦脈,據為己有。
“圓圓,雖說你如今已經成為太上仙宗之主,但也要謹記,一切以自己的力量為重。
至於如何治理,完全可以挑選幾個可靠之人,放手讓他們去做就是了。”
燕天雲看著朱圓圓,一副認真的樣子。
“知道了!”
“哦,我記得太上仙門有一處沐浴池,其中裝滿了自然精華!在其中洗經伐髓,對身體大有裨益,相公不妨一試!”
朱圓圓也說了,如果燕天雲有一天修為突破到了神仙之境,那麼,便可以和他成親了。
在燕天雲的無私奉獻之下,她與燕天雲早早的結為了雙修道侶。
但兩人卻沒有更進一步,沒有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如果有一天,燕天雲能夠修成不死之身,那麼,朱圓圓也會願意和他發生關係的。
現在的燕天雲,已經是九重巔峰的巔峰,只差一步,他就能成為巔峰之軀。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道法還是巫術,都會變得更加容易。
而當年的巫謝,也曾告誡過燕天雲,一定要以煉體為主。
燕天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強度的優勢。
七尊戰巫在飛昇的時候,都犯下了不小的罪孽,本該是渡劫失敗,被天雷劈成碎片的。
但是,他們卻打破了這個世界。
他憑什麼這麼做?那是因為他的身體強度。
而且,當七尊戰巫支援燕天雲的時候,更是讓所有人都忌憚三分,就連一些老祖,也不敢對他們造次。
這也意味著,當一個人的身體,強大到了極致,甚至可以凌駕於法力修為之上。
燕天雲也打算和小豹子一起進入水潭之中,嘗試一下自己的修為是否能夠達到煉體的地步。
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區區一個外來者。
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一位中年煉丹師站了起來,一臉不善的盯著朱圓圓。
燕天雲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這名男子。
雖然朱圓圓順利當上了掌門,但太上仙門似乎也不是鐵板一塊。
很多人,都對她不滿。
燕天雲要做的,就是將太上仙宗變成燕國的附庸,就如同當初的九獸門一般,被燕國收服。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或許還需要方先生和青川道人幫忙,將整個宗門都梳理一遍。
對於這些不聽話的傢伙,他是照做的。
唯有如此,整個太上仙宗的人都會對朱圓圓唯命是從。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還不能團結起來,那就太吃虧了。
“雲河,我的話,不是你能質疑的!”朱圓圓冷聲道。
這人也是第三代的弟子,難怪年紀這麼小。
應該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
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名煉藥師,這說明他的資質很好。
朱圓圓也是第三代的弟子,而且還是個女子,她能站起來反對,也在情理之中。
“雲霄,雖然你是掌門,但也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違反門規!我們身為太上仙宗的最高領袖,當然有資格插手這件事!
雲河大義凜然地說著。
朱圓圓頓時大怒,臉色冷如寒霜,渾身都在顫抖。
“你,你不要跟我講什麼道理!”她明顯打不過雲河,起碼在言語上,她不如對方。
“押注?你要是做的好,我還能拿你怎麼樣?我怎麼可能找你的麻煩?”雲河反駁朱圓圓,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