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有眼無珠(1 / 1)
如今,大長老的競選在即,我對你寄予厚望。”
“你若是被選中,我便有五人成為大長老的候選人,在宗門中的地位,也會比其他兩位太上長老高。
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我們的掌門了!”
有時候,哪怕只是一張選票的差距,都可能影響到戰局的走向。
政治就是如此的刺激。
裘大長老麾下,共有四人,實力堪比昆吾大長老,只差一人。
千萬不要小瞧他,在宗派會議上,他可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萬一那個人又來下毒呢?”伍婿現在對那個下毒之人,有些忌憚起來。
只不過,他是個驕傲的人,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會在你的散養場坐鎮,如果他來了,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裘大長老老對伍婿很是關心。
他身為大長老,真人境老祖,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可是他卻主動前往伍婿所在的散養場鎮,想要幫自己的徒弟擺平這件事。
一晃,就是一個多月的時光。
伍婿長老和裘長老麾下的長老和弟子們,費盡心思,總算是抓來了更多的魔獸,加入到了牧場之中。
這段時間,那名狂妄的小賊一直沒有露面。
但誰也不能掉以輕心,伍婿長老和其他幾位長老,都在二十四小時守護著,將散養場仔細的看管起來。
生怕賊人又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一切都很平靜,放養場內的妖獸和玄獸們,也都保持著和平的狀態。
“難道這賊人知曉有一位真人境老祖鎮守,所以不敢前來?”連續兩次中了對方的毒手,伍婿長老心中暗道。
但他卻不能掉以輕心,就像一把懸在脖子上的斧頭。
時間一晃,兩日後,從第一次中毒到現在,已經是一月零九天。
眾人心中一鬆。
原來,這傢伙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也不敢過來。
伍婿長老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他的心情也是極佳。
開心的對著一個雜役弟子說道:“洛東,你快去黃鶴閣採購一些上好的美酒佳餚,我們這些修行中人,雖然都講究辟穀,但是今天,我們就不客氣了,要大醉一場!”
黃鶴樓上出售的酒菜,都是給修行之人準備的。
不僅味道鮮美,對修煉者也沒有什麼副作用。
其中蘊含著充沛的靈氣,以及滋養神魂的靈藥,對修煉大有裨益。
這也是為什麼價格如此昂貴的原因。
若非今天心情不好,這位伍婿長老定是不捨得這麼大的手筆。
不多時,酒菜便送了上來。
伍婿長老親手挑選了一些上好的菜餚,還有兩壺上好的美酒,端給裘大長老盤膝而坐。
說完,他就讓自己的徒弟們,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就在眾人狼吞虎嚥的時候,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眾人紛紛變色。
接連兩起被毒死的兇獸,大家都很清楚這慘叫的含義。
令人聞之心悸,如喪鐘之音。
“糟了!給我抓住他!”
伍婿長老現在正在牧場裡,他確信那小偷跑不了多遠。
不過,還有一個人,卻是裘大長老,他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裘大長老若是抓不到兇手,他楊開的臉面也就丟光了。
但不管是裘大長老,還是伍婿長老,都將周圍十里之內的所有區域都搜尋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小偷的蹤跡。
更是不見蹤影。
不過,他們卻在另外一棵大樹上,找到了那個狂妄的小偷,在那裡寫下了一行字。
“伍婿無能,求求高人,卻是徒勞!小爺來去自如,你能拿我怎麼樣?”這一次,不僅是在嘲諷伍婿長老。
就連一直支援伍婿的裘長老,此刻也是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小賊子,真是猖狂至極,連一個真人境老祖,都被他耍得團團轉。
甚至還有人嘲諷他。
伍婿以及裘大長老皆是面如土色,心中怒火中燒,就要出手將那顆大樹摧毀。
郝傑趕緊攔住他們,還故作聰明道:“師尊,祖師且慢,那小畜生為什麼要給我們寫這麼多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我們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眾人一想也是。
所有人都圍在那棵大樹周圍,想要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你們看看,那邊又多了一句話!”
若是不注意,很難發現。
裘大長老與伍婿都是面色一喜,或許這就是他們的一條線索。
當即走過去一看,上面赫然是一行字:“上下皆有罪!”這幾個字,頓時讓裘大長老和伍婿臉色一變。
這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的丈夫是個廢物,連裘大長老都是如此。
“真是氣死我了,這小畜生太狂妄了!”
“若是讓我找到他,定要扒了他的皮,將他碎屍萬段!”
裘大長老何等的高貴,竟然在燕天雲的面前,被燕天雲如此的嘲諷,如此的侮辱,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又一次的給他下了劇毒。
最尷尬的是,裘大長老並沒有看到那個小偷。
他堂堂一個真人境老祖,在江塵面前,也是顏面掃地。
伍婿長老眼珠子一轉,看到一地的妖獸屍骸,頓時有種想哭的衝動,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就這麼付之東流了。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了,為什麼要讓人給雪嵐大人下藥?他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但他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絕對跟這位長老脫不了干係,哪怕這件事情,不是這位長老所為,而是這位長老所為,這件事情,絕對跟這位長老脫不了干係。
正在此時,一位門中子弟匆匆而至,神色驚慌。
“回,回稟師尊,我們在跟蹤那幾個賊子的時候,無意中看到洛東被人敲昏了,就躲在一處灌木叢中!”一邊說著,一邊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伍婿長老冷冰冰的看著洛東道:“是誰將你弄昏的?”
弄暈洛東的,極有可能是給他下了毒藥的人。
洛東揉了揉後腦勺,恨聲道:“我受人之託,去黃鶴樓取酒,卻在師父的院子裡,被人偷襲!是一個身穿黑色面具的男子,他的修為很高,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包,疼的齜牙咧嘴。
“什麼?”
伍婿等人皆是心中一震。
“你是說,你在黃鶴樓被人敲了一拳?剛才送酒送飯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