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守株待兔(1 / 1)
安德飛冷笑道:“我們先找一家旅店休息一夜,明天再去找木材廠,我倒要看看,陸軒的木材廠是不是鐵板一塊,我就不信夜黑風高他能有所防備。”
“好!”
三個人向著廢棄的礦井走去。
這座礦井深入到地底下幾十米深,裡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芒散射出來,顯得更為陰森恐怖一些。
“咚咚——”
突然傳來敲擊石壁的悶響,安德飛豎耳靜靜地傾聽,他們三個人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因為這是暗號!
過了半晌,一道聲音傳來:“安老大,是你嘛!”
聽聲辨位,安德飛知道是手下兄弟到了,連忙道:“我在這,進來!”
嘎吱一聲,一扇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束強烈的光線射了進來,只見十幾個男人站在了安德飛的身後,每個人身後揹負著專門腐蝕木材的硫酸桶。
而硫酸桶內裝滿了黑色粉末狀的物質,一眼看去讓人頭皮有些發麻。
安德飛陰險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陸軒,這次木材廠徹底廢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硫酸,我倒要嚐嚐你這臭皮匠是否真能擋住!”
深夜木材廠的門衛和保安已經熟睡,根本沒有人發現異常。
“安老大,我們該怎麼做?”身後的一個大漢問道。
安德飛邪惡地舔了一下嘴唇:“把硫酸潑上去,燒燬整棟木材廠!”
硫酸的威力極其巨大,即使鋼筋混凝土也扛不住,這些黑人壯漢一個個拿起硫酸桶便是往木材廠衝去。
砰、砰、砰——
幾秒鐘之內,木材廠的大門被砸碎,數個黑衣大漢蜂擁而入,一路狂奔直往木材廠的倉庫而去。
“誰敢闖我木材廠!”
“啊!”
尖叫聲劃破長空,驚動了不少員工,然而當他們看清楚這群凶神惡煞的歹徒時,嚇得魂都差點給嚇丟了,連滾帶爬地跑到倉庫去躲藏起來。
此時,木材廠倉庫內燈火通明,二十幾個員在陸軒的帶領下衝了出來。
“安老大,他們早有準備。”
一個身高馬大的黑人大漢看著倉庫裡二三十個員工,憤怒地大吼道。
安德飛看著眾多員工,獰笑著道:“你們以為你們這麼做,我們就無計可施麼?告訴你們,只要把木材廠燒了,你們木材廠的名譽會毀於一旦,你們將永遠失去銷售市場,而你們也別想繼續呆在這裡。”
安德飛一語震懾住眾人,他們都是農村人,靠著種田謀生,木材廠一倒閉,他們的日子將會比乞丐還難熬。
安德飛萬萬沒想到這一次陸軒早已守株待兔,等待他自投羅網,這一切都在陸軒的掌握之中。
看著他們臉色慘白的模樣,安德飛心裡樂開了花,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彷彿是勝券在握。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木材全部搬出來扔出去,我看你們能撐多久!”安德飛猙獰地咆哮道。
一時間,員工們紛紛上前去幫忙,然而當他們看到堆積如山的木材時,瞬間腿肚子轉起了哆嗦。
“陸董,我們該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陸軒,而陸軒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之色,他拍了拍張志超的肩膀,笑道:“王隊長他們到了吧。”
“是的,廠長,這一次是人贓並獲,安德飛算是完蛋了。”張志超信誓旦旦的說道,心裡卻是憋屈無比,如此大的事故怎麼沒有發生在別人的身上。
“好,把木材抬出去,”陸軒正色道。
張志超率先跑到貨車旁,一腳踹翻一輛卡車的油箱蓋,將燃燒瓶從油箱蓋中取出來,然後用一個塑膠袋裝好,抱著卡車朝著木材廠外跑去。
王隊長帶著十幾個警員,還有一百多號特警隊員,浩浩蕩蕩地跟隨著張志超向木材廠外衝殺而去。
而這一次,安德飛顯然是插翅難逃!
“安老大,快撤退吧,警方來了!”一個手下急切地喊道。
“快走!”
安德飛抓起身邊的幾件東西拼命地跑了出去。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安德飛和幾個手下被王隊長按在地上,雙手銬住,動彈不得。
“王隊長,謝謝你了。”陸軒走過來說道。
王隊長咧嘴一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陸董,沒有你,這件案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水落石出呢。”
陸軒擺擺手道:“王隊長,我們還有許多的工作需要交接,改天再敘。”
王隊長點了點頭:“嗯,我送你回去。”
木材廠外,十輛警車呼嘯而至,而且還拉來了一臺挖掘機,王隊長和他的同伴將十輛卡車的燃油灌輸進了坑洞內。
陸軒這一次不僅僅保住了木材廠,還將罪魁禍首安德飛繩之無法,實乃大快人心。
“你們幾個跟我回局裡,剩下的人留在這裡警戒!”王隊長指揮道。
這是一個絕佳的立功機會,所有民警都是爭相報名。
“小陸,你今晚太帥氣了,簡直像是武林高手一般!”坐上車,王隊長由衷地讚歎道,今晚他算是親臨現場了,陸軒所展現的身手絕對是超凡脫俗的。
“呵呵!”陸軒訕訕笑了兩聲,心裡想著這哪能叫英雄救美,分明是英雄救木材廠嘛!
陸軒的手段果斷決絕,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雷厲風行的處理方式,讓王隊長佩服不已,更加堅定了追求陸軒的信念。
“王隊長,我突然想起了還有點事情需要辦一下,”陸軒打了個哈哈道。
“你是不是擔心安家的人找你麻煩?放心吧,安德飛這一次一定完蛋了。””王隊長自豪地說道。
安德飛作惡多端,早已犯下累累惡行,他伏法,必成後患,但是陸軒卻是搖了搖頭,微微眯著眼睛道:“我要安德飛的罪證全部公佈出來!”
“那好,我先送你回公司,然後把安德飛送去看守所!”王隊長鄭重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陸軒拒絕了王隊長的好意。
見陸軒執意離去,王隊長也沒有強硬的挽留,只好讓他自己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