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衣服被剪壞了(1 / 1)
天氣也逐漸冷了下來,班上的同學穿的又厚又多,班上又不開空調,同學們都是澀縮在棉衣裡。
冷希最近又遇上了怪事,她的棉衣本來就不厚,後背會突然出現幾道口子,像是被人用尖銳的東西劃破一樣。
一開始冷希只當是在哪裡刮到了,可隨著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換,背後的痕跡卻依舊沒有消失,甚至還變本加厲了。
唯一一件棉衣被劃破後,冷風瞬間進入了冷希的衣服裡,凍得她臉色青紫,整個人瑟瑟發抖。
蘇虞妍一抬頭就看見了縮成一團的冷希,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冷希,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抖的這麼厲害?”
兩人如今無話不談,冷希直接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蘇虞妍。
“我棉衣被人劃破了。”冷希轉了個身,將後背露了出來。
果不其然,棉衣的後面出現了三道口子,口子極長極大,棉花都露出來了,難怪堵不住風。
見狀,蘇虞妍頓時怒不可遏,憤怒道:“什麼人啊?竟然這麼缺德,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了?”
冷希也很無語,嘆了口氣道:“這已經是第五次了,一到中午我的棉衣就會破,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要是被我揪出來一定要讓他好看!”
家境本來就不富裕,這些棉衣都是她累積下來,沒想到卻被人惡意的減爛,簡直太惡毒了。
“賓狗!”蘇虞妍突然打了個響指,笑道:“我有一個辦法能夠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冷希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冷希不解的問題。
蘇虞妍整個人都湊到了冷希的耳邊,小申的將計劃告訴了她,“我們這樣……”
中午1點又到了午休的時間,班上的同學都在班上休息,不少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少部分人依舊在奮筆疾書。
“冷希我的衣服借給你吧,我帶了兩件,剛好分你一件,給。”蘇虞妍先是掃了一眼班上的同學,隨後誇張的將課桌裡的衣服塞到了冷希的手裡。
接過衣服後,冷希微微一笑道:“謝謝妍妍。”隨後冷希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將蘇虞妍的衣服給套上了。
兩人的動靜很大,還沒有睡覺的同學紛紛看了過來,眼神複雜多變看不透。
午睡的時間到了,冷希穿好衣服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蘇虞妍也跟著趴在了桌子上,頭側著用書蓋住了臉。
其實不然,蘇虞妍為了揪出幕後真兇特意找人借了件衣服,故意當著同學們的面將衣服送給了冷希。
幕後真兇為了不讓冷希好過,肯定會趁著所有人都在午睡時悄悄的剪爛冷希的衣服。
蘇虞妍看似是在睡覺,實則是在偷偷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旦剪壞衣服的人出現,蘇虞妍就會立馬把人給逮住。
不知過了多久,教室裡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有同學在打呼嚕。
舒適的環境下,蘇虞妍的眼皮也開始耷拉,就在她準備閉上眼睛睡覺時,餘光突然瞥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越過了蘇虞妍,悄悄的來到了冷希的身後,環視了一圈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睡覺,那人拿出了一把剪刀。
就在他的手伸向冷希的衣服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整個人像陀螺一般旋轉了起來。
“啊!”
“啪嗒!”
蘇虞妍猛的站了起來,在人即將劃破衣服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隨後將人拉開了距離。
尖叫聲頓時將班上的同學給驚醒了,同學們抬起了朦朧的雙眼不滿的看向了尖叫的人。
“什麼人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人是誰呀?不是我們班上的同學吧?”
“誒,他好像是二班的田濤吧,做操的時候聽到過有人喊他的名字,她來我們班幹什麼?”
“……”
醒過來的同學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事情暴露,田濤連忙遮住了臉,大喊道:“不是我,我不是田濤,你們誤會了!”
越是欲蓋彌彰就越發坐實了身份,同學們都像看小丑一樣看著田濤,時不時還露出鼻翼,又諷刺的目光。
蘇虞妍可不管他到底是什麼人,冷聲道:“就是你每天中午跑到我們教室剪爛冷希的衣服吧?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冷希得罪過你嗎?”
“沒有,不是我做的,你誤會了!”田濤連忙否認到眼神閃躲不敢去看蘇虞妍的眼睛。
“呵。”蘇虞妍快被他氣笑了,冷笑了一聲後從地上將田濤掉落的剪刀剪了起來,質問道:“你說不是你剪的,那這把剪刀是怎麼回事?”
突然,蘇虞妍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的辦法一般,笑道:“這樣吧,冷希的衣服呢我也不說是你剪爛的了……”
沒等蘇虞妍說完話,田濤立馬撇了撇嘴,嘀咕道:“本來就不是我剪的,憑什麼把罪名安插到我頭上?”
“好,很好!”蘇虞妍突然冷笑了起來,“既然衣服不是你剪的,那你拿著剪刀闖進一般是意欲何為呢?”
“我是不是能告訴老師也闖進一般的教室是想殺人?畢竟兇器兇手都出現在了我們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要是告訴老師,可就不是處分那麼簡單了……”
“別!”田濤頓時慌張了起來,諂媚的笑道:“這位同學我錯了,冷希的衣服是我剪的,我不是進來殺人的!”
發現班上的同學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田濤更慌了,連忙說道:“真的,冷希的五件衣服都是我剪的,我,我並不是進來殺人的呀。”
“啪!”
突然,蘇虞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動靜極大把在場的同學都嚇了一跳。
“你說是你剪爛的衣服,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據我所知冷希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又是二班的同學,你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怨要這麼對她。”
此話一出,同學們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田濤和冷希之間有什麼恩怨?
就連冷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田濤,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了他。
事已至此,田濤不得不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抖出來,“我是全校第三,但自從冷希拿到第三後,我的名次就一降再降,雖然是我們班的第一,我在全校卻是第四的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