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我賭你的槍裡沒子彈(1 / 1)
一安保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道:“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受死吧!”
平時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在閣主面前表現一番。
現在這些安保全都爭先恐後,想要第一個擊斃李陽。
李陽嘴角微微上揚道:“我都說了,你們的槍裡沒子彈,怎麼就不信呢?”
歐陽參天以為李陽是在拖延時間,於是果斷下令。
“開槍,給我擊斃他,這小子我見了就煩,快點!”
安保們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在聽到了施令之後,立刻迫不及待地開了槍。
鄭小爽嚇得花容失色,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眼中滿是無助,似乎這一刻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崩塌了。
她顫抖著聲音,幾乎要哭出來:“李陽,快跑啊!他們開槍了!”
賓客們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哈哈,這小子終於要完蛋了,敢跟問仙樓作對,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他能撒野的嗎?”
“這下好了,咱們可以安心看賭石大會了,別被這小子給攪和了。”
歐陽參天看著李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李陽倒在地上的慘狀。
他揮了揮手,對一旁的保潔人員說道:“等會兒過來,把這裡的血跡給弄乾淨。”
金威寧則是一臉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李陽被擊斃後的場面。
他輕聲自語道:“哼,敢跟我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他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生怕濺到自己一身血,嫌棄地嘀咕道:“看到血真是晦氣。”
就在這時,意外卻發生了。
安保們紛紛開槍,但是令人尷尬的是,說好的槍聲大作卻是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嘎吱嘎吱,扣動扳機根本沒有子彈射出來。
安保們頓時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丈二摸不著頭腦。
“怎麼回事?我的槍怎麼沒子彈?”
“我的也是,這子彈跑哪裡去了?”
一名安保急忙開啟彈匣檢視,卻發現彈匣空空如也,他驚呼道:“怎麼會這樣?彈匣怎麼空了?”
其他人也紛紛檢查自己的槍械,結果都是一樣,彈匣裡一顆子彈都沒有。
金威寧眉頭緊皺,疑惑地喊道:“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李陽輕輕一拋,一堆子彈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微笑著對安保們說道:“這是你們的子彈嗎?”
安保們震驚地看著地上的子彈,一個個目瞪口呆,彷彿見到了鬼一般。
“這,這子彈怎麼在你那?”
李陽淡然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金威寧嗤之以鼻,冷笑道:“哼,這肯定是魔術,別想騙我們。”
然而一名安保卻撿起地上的子彈,仔細檢視了一番後,震驚地說道:“這……這的確是我槍裡的子彈!”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片譁然,賓客們紛紛震驚地看著李陽,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他怎麼做到的?難不成他有憑空取物的本事?”
“這太不可思議了,不可能是魔術,這是真材實料!”
眾人額頭上冒著冷汗,能隔空取出子彈,是不是連你的心臟也能取出來?
歐陽參天也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李陽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李陽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微笑道:“怎麼樣?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嗎?我說你們的槍裡沒子彈,就是沒子彈!”
安保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驚駭。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李陽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金威寧臉色鐵青,顯然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他大聲喊道:“這肯定是魔術,是你在玩我們,你休想騙我!”
李陽不由得輕輕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那我讓你見識下,這究竟是不是魔術?”
金威寧嚥了口氣,只能強作鎮定道:“怎麼見識?”
李陽緩緩抬起手,指尖微動,彷彿在空氣中勾勒著什麼無形的軌跡。
他淡淡地說道:“我可以隔空摘下你的腰子。”
金威寧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震驚地喊道:“你在開什麼玩笑?”
李陽不禁微微一笑,饒有興趣地詢問道:“你要試試嗎?”
金威寧咬著牙,額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有種你試試?”
其實他壓根就不想以身犯險,但是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又要面子,總不能認慫吧!
李陽噗呲一笑,再一次問道:“你確定?”
金威寧大笑起來,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我還就不信了,你能有這本事?”
李陽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他低聲說道:“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下。”
話音未落,空氣中似乎湧動起一股無形的力量,眾人只見金威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度痛苦,他雙手緊緊捂住腰部,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緊接著,一道血光閃過,金威寧的腰部竟憑空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口。
一顆血淋淋的腎臟從洞口中緩緩滑出,懸停在半空中,滴落著鮮紅的血液。
現場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聽到金威寧痛苦的哀嚎聲迴盪在空氣中。
“啊!”金威寧痛苦地喊道,他的身體已經癱軟在地,雙手仍緊緊抓著腰部,疼得歇斯底里地慘叫。
賓客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半空中那顆血淋淋的腎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是真的嗎?他真的隔空摘下了金威寧的腰子?”
“天吶,這太恐怖了,他究竟是什麼人?”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是幻覺,我一定是在做夢!”
歐陽參天也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李陽竟然真的擁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個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李陽輕輕揮手,那顆血淋淋的腎臟便化作一道血光,重新回到了金威寧的體內,傷口也隨之癒合,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但金威寧卻已經徹底崩潰,他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口中仍在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李陽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人畜無害地笑道:“現在,你們相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