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以身相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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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文銘極為自信地道:“父親您放心,我辦事很穩重的,絕對可以毒死那狗東西!”

“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是一定要謹慎行事,花家的未來可就寄託在你手上了。”

花天絕說著,便緊緊地攥著自己兒子的雙手,不願撒手。

“父親,請您務必相信我,只會成功不會失敗的!”花文銘咬了咬牙。

“只要李陽一死,你便是家主!”花天絕知道,必須給他來個天大的好處。

花文銘眼前一亮,他之所以這麼積極,自然也是為了家主之位。

他感激涕零道:“父親我一定會好好把事情辦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在茶室內,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李陽與花文濤的對話。

花文濤望向李陽,徵詢他的意見:“李大人有人敲門,是否要開?”

李陽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你去開吧,看看是誰。”

花文濤起身,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門,只見花文銘站在門外,臉上掛著看似誠懇的笑容。

“文濤家主,李先生,天色已晚,不如今天就留宿在花家吧?”

花文銘提議道,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花文濤心中雖有警惕,但礙於情面,還是點了點頭。

李陽則是一臉淡然道:“可以啊,既然花家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花文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隨即又恢復了常態。

“李先生真是爽快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李先生和花家主可以移步用餐了。”

宴席上,花家眾人圍坐一堂,表面上氣氛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不少人假意給花文濤敬酒,口中喊著家主好,眼神中卻透露出對李陽的忌憚與不滿。

李陽深知,這是一場鴻門宴。

“行啊,我倒想看看,你們又想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他心道。

就在這時,一位妙齡女孩突然出現在李陽身旁。

她挽住李陽的胳膊,聲音甜美道:“李哥,我送你去休息吧!”

李陽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淡淡一笑:“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這麼客氣。”

女孩卻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她嬌笑道:“花家太大了,您可能不熟悉路,還是讓我帶您去吧。”

說著,她若有若無地蹭著李陽的胳膊,試圖用美人計來迷惑他。

李陽心中暗自好笑,婉拒道:“你前面帶路即可,我自己能找到房間。”

女孩依舊嬌笑著引領李陽前往客房。

當她將李陽帶到房間後,卻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只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李陽見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女孩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今天我就是李哥的人了,我願意為李哥做任何事。”

李陽當場拒絕道:“你出去吧,我今天有點累,不想多說什麼。”

女孩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很是失望地道:“為什麼?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李陽搖了搖頭道:“你確實很漂亮,但我對你沒興趣,出去吧!”

女孩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她繼續脫著衣服,白皙細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的動作中帶著一絲羞澀與堅決,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抗爭。

她的長髮輕輕垂落,映襯著那張略帶稚氣卻又異常美麗的臉龐,美眸中閃爍著害怕的光芒。

李陽的臉色更加嚴肅,他的聲音低沉道:“夠了,立刻穿上衣服!”

女孩被李陽的呵斥嚇了一跳,手中的衣物滑落在地,她本能地跪了下來:“李哥,你不喜歡我麼?”

李陽深吸一口氣道:“我真的沒興趣,你趕緊離開。”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是,我真的不能走。”

李陽皺起眉頭:“這是為什麼?”

女孩低下頭,聲音細小如蚊子道:“我走了,我會死的。”

李陽眉頭緊蹙道:“什麼情況?”

她抬起頭,絕望道:“是花文銘讓我陪您的,他說如果我不聽話,就會殺了我。”

李陽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有什麼目的?”

女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前一陣被花家綁架來的,他們說我家裡欠了花家的債,要用我來抵債。”

李陽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對花家行為的憤怒:“花家還幹這種事情?”

女孩泣不成聲:“我全家都被花家的人給殺了,只有我逃了出來,可最後還是被他們抓回來了。”

李陽緊握雙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道:“是這個花文銘乾的?”

女孩點了點頭,淚水無奈地順著臉頰滑落:“不錯,他就是個畜生。”

“沒事,你現在已經得救了,我既然看到了就不會坐視不理!”李陽安慰道。

女孩突然大哭道:“先生您還是要了我吧,花家太大了,我根本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李陽嘆了口氣,示意女孩坐下:“你別說這些了,坐下來吧,好好說說你的來歷。”

“啊?先生您喜歡在沙發上?”女孩一臉懵懂,顯然是誤會了。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讓你坐下來好好聊聊前因後果。”

李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話說自己也不猥瑣吧。

女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到了沙發上,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在一起,彷彿在回憶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我原本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家裡雖然不富裕,但生活還算安穩。”

“有一天一幫混混突然攔住我,說我父親欠了他們一大筆錢。”

“我父親是個老實人,怎麼可能欠下這麼多錢?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們故意這麼幹的!”

李陽摸了摸下巴道:“故意這麼幹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大學期間我在酒吧兼職,然後那個花文銘跟他的朋友玩起了賭博,他說他可以輕而易舉讓我成為他的奴隸!”

“所以他就設計害了我全家,僅僅只是因為一個遊戲!”

說著說著,女孩便哭成了淚人,足以可見她的承受多大的心理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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