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惹惱楚家的下場(1 / 1)
藥劑在體內迅速擴散開來,楊富貴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經脈正在被這股力量瘋狂地撕扯,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啊!!!”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響起,楊富貴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倒在了地上。
楚震天和長老們圍了上來,他們緊張地盯著楊富貴,等待著藥劑的效果顯現。
然而,過了許久,楊富貴依然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楚震天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怎麼回事?藥劑失效了?”
一名長老蹲下身去檢查楊富貴的狀況,然後驚恐地抬起頭,“家……家主,他……他死了。”
“什麼?”楚震天猛地站起身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藥劑的效果不是已經顯現了嗎?”
“是的,他的經脈已經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徹底斷裂了。”長老顫聲說道。
楚震天呆立在原地,良久才緩緩開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原本以為透過狂暴藥劑能夠讓楊富貴實力大增,從而成為他們楚家的一大助力。
然而,他卻忽略了藥劑的危險性,最終導致了楊富貴的死亡。
“家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名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下一秒鐘儀器突然發出一陣滴滴聲。
“不對不對不對,好像活了!”
旁邊的長老突然大聲喊道。
“你在這裡跟我廢什麼話呢?到底死了還是活了?”
楚震天臉色一變,急忙湊上前檢視。
只見楊富貴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有了一絲生機。
“這……這是怎麼回事?”楚震天驚訝地問道。
“不知道,但儀器顯示他的生命體徵正在恢復。”長老緊張地解釋道。
楊富貴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雖然不如之前強大,但依然遠超之前。
“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敢這麼對我!”楊富貴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楚震天臉色一沉,“楊富貴,你別不知好歹!我們給了你力量,你卻如此不知感恩!”
“感恩?你們這叫恩賜嗎?你們這是拿我的命在開玩笑!”楊富貴憤怒地反駁道。
“哼,不識抬舉!”楚震天冷哼一聲,“既然你活過來了,那就再給我們楚家做點貢獻吧。”
“做夢!”楊富貴怒吼一聲,猛地衝向楚震天。
他實力已經突破至天階,比之前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儘管處於虛弱狀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楚震天大驚失色,連忙後退。
長老們也紛紛上前圍攻楊富貴。
一時間,地下室中響起了一陣陣激烈的打鬥聲。
“楊富貴,你瘋了!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楚震天大聲喝道。
楊富貴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只有仇恨和憤怒。
他揮舞著拳頭,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讓楚家長老們應接不暇。
“後果?你們逼我服用那種藥劑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楊富貴怒吼著,每一次揮拳都帶著破空之聲,地下室內的空氣彷彿都被他的拳頭撕裂。
楚震天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楊富貴在藥劑的作用下會變得如此瘋狂。
他一邊躲避著楊富貴的攻擊,一邊大聲命令道:“快!啟動地下室的機關!”
長老們聞言,立刻開始操作地下室內的機關。
只見四周的牆壁上突然彈出數根尖銳的鐵刺,朝著楊富貴射去。
楊富貴雖然實力大增,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也感到一陣心驚。
他連忙閃避,但鐵刺的速度極快,還是有幾根擦破了他的皮膚。
“啊!”
楊富貴痛呼一聲,但他並沒有因此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起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能趁現在逃走,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楚震天見狀,心中焦急萬分。
他沒想到楊富貴在藥劑的作用下會變得如此難纏,這樣下去,整個楚家恐怕都會被他毀掉。
“快!啟動緊急防禦系統!”楚震天大聲喊道。
隨著他一聲令下,地下室內的燈光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著,一陣強烈的電流從牆壁中湧出,朝著楊富貴席捲而去。
楊富貴感受到電流的侵襲,心中一驚。
他連忙運起體內的真氣,試圖抵擋這股電流。
然而,電流的力量極強,他的真氣瞬間被擊散,身體也被電流擊中,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看你還能猖狂到幾時!”楚震天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知道,只要電流持續一段時間,楊富貴必死無疑。
當然,他暫時還不想讓他死。
他只是想讓楊富貴知道,惹惱楚家的下場是什麼。
黑暗中的楊富貴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電流不斷地侵襲著他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無力。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凡子……你一定要來救我……”楊富貴在心中默唸著林凡的名字,希望他能及時趕到救自己一命。
然而,電流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強烈。
楊富貴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好不容易升級的天階,別讓他死了,穩著點!”
旁邊的人對楊富貴一頓救治,幾名身穿白大褂的楚家研究人員緊張地忙碌著,他們迅速給楊富貴注射了鎮靜劑和修復藥劑,試圖穩定他的生命體徵。
經過一番努力,楊富貴的呼吸逐漸平穩,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們這些混蛋!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楊富貴剛甦醒,就憤怒地破口大罵,但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顯得無力。
“楊富貴,你冷靜點。”一名研究人員安撫道,“我們剛才給你注射了一些藥劑,現在你的狀態已經穩定了。”
楊富貴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他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床上,動彈不得。
他憤怒地瞪著眼前的研究人員,眼中充滿了仇恨。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