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徹底怕了(1 / 1)
白骨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危險情況。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因為那種痛苦已經是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折磨。
在內心當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讓他在這一刻,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痛苦。
他覺得只要是林軒想要得知背後真正的主謀,那就必須要聽自己的回答。
自己的回答也是最後一條活路。
林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聲音平靜的說道:“這只不過是才第一根銀針紮下去而已。”
“接下來你就會明白,銀針紮下去之後,你身上的痛苦將會翻倍地增長。”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五分鐘的時間會給你的疼痛翻出十倍。”
“到時候你如果還能硬生生地承受住這種痛苦,那我不介意給你一條活路,若是你承受不住這種痛苦,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而且不能讓我滿意,那後果還會更加的嚴重。”
在說完這話之後,林軒的臉上表情已經變得極為冰冷,想到自己家族當中曾經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他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而且他對那些人也沒有絲毫的憐憫。
甚至他都已經是安排好了人在他家族那一百三十七口冤魂面前做好了墓碑。
那蓋起來的幾處小樓就是如同是三座墓碑前的三炷香。
只要是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把那些有關等等全部都給送進那個小樓當中,只不過他現在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個替罪羊。
如果把這些人送進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索性不如直接給那些人機會,讓他們把背後的人全部都給交代出來。
骷髏灰只不過算是其中的一個小勢力。
他曾經聽過關於暗黑聯盟當中的事情。
所謂的聯盟,那隻不過是把那些藏在於陰影當中的勢力全部都聯合在了一起,而且他們聯合在一起之後更是選出了一些真正掌管整個暗黑聯盟當中的人。
對於那些人到底是誰,他現在並沒有任何的訊息,那個聯盟太過於神秘。
以前他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中,可是在得知自己家族的滅門慘案和那些人有關係之後,他的內心當中怒火就在不斷地燃燒,尤其是在聽說對方真的是來自暗黑聯盟之後
他的內心怒火就在不斷地沸騰著,甚至都可以直接把那些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此刻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僅僅只是平靜的眼神看著。
他已經隱藏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怒火。
他的眼神卻讓白骨上人忍不住的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白骨上人已經感受到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在這一刻他忍不住的內心當中都是充滿了生生的惶恐,如果給自己充了一次選擇機會,他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林軒的面前。
可是這樣的機會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惶恐。
林軒微微的一笑:“行了,你就不用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你記住了,你現在就只有幾分鐘的時間,當你感受到了這幾分鐘的痛苦之後。”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若是你不能給我這個答覆,後果是什麼樣子你應該清楚。”
在說完這話之後,林軒也沒有再任何的言語。
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他的面色依舊平靜如水。
而就像他說的一樣,只要是在路上的,沒有辦法給他一個答覆。
他不介意在那個小路當中再多一個人。
當初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家人,他並不清楚,但是根據他現在所調查出來的那些訊息,讓他的內心當中怒火都在不斷地沸騰,甚至都已經是燃燒起了熊熊烈焰。
白骨上人終於是承受不住那種痛苦了,他的目光痛處更是漸漸地浮現出了哀求之色。
“說…”
“我全部都告訴你…”
“只要是你不要讓我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你讓我說什麼我全部都答應你,求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我真的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了,我絕對承受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去死。”
再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腦袋朝著地面重重地撞擊著。
林軒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現在你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於崩潰,你說的話我還算是勉強相信,如果你現在就能把那些話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我不介意給你一次機會。”
“可若是沒有達到我的滿意。”
“呵呵:”
林軒只是冷笑了一聲,後面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那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
白骨上人忍不住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惶恐。
聲音顫抖說道:“我現在就可以直接打電話,把背後的那些人位置找出來。”
“他們和我說了,只要是找到你從你的身上得到一件物品,那我就可以直接去找他們。”
“現在我就可以和他們聯絡。”
聽到這話的時候,林軒臉上露出了笑容。
聲音平靜如水的說道。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直接和他們聯絡吧!”
“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你繼續浪費時間,那後果可是非常的嚴重。”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說完之後他做出了一個手勢。
白骨上人沒敢有任何的猶豫,他已經看到了林軒拿出的那根銀針。
若是再給自己紮上一根銀針。
他甚至無法想象那種痛苦到底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他臉上的表情幾乎都已經快哭了。
聲音也已經出現了劇烈的顫抖:“現在立刻就和他們聯絡,求你不要再用那樣的手段來折磨我了,我真的怕了。”
說到最後時。
他的情緒已經接近於崩潰。
林軒給他帶來的痛苦,讓他的內心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僥倖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