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言不合定終身(1 / 1)
老兩口又互相對視一眼,不覺心情大好,從來沒見女兒臉上露出這種神色,還接連臉紅了兩次,這真是太難得了。
以前女兒也有過幾次相親,但問起來都是表情淡淡的,神色毫無異常,現在這樣說明是動心了,只要能讓女兒開心,可比什麼都重要。
前幾天兩人還私下談論,覺得張文博家條件有些差,心裡有些芥蒂。
只是覺得總算是能讓女兒答應見面的相親物件,就這麼不聞不問的放棄有些可惜,才給介紹人打電話問了一下。
沒想到這小夥子還真給了他們驚喜,自己女兒是什麼情況兩人自然心裡有數,只要能讓女兒開心,就算家裡條件差點都不算什麼大事。
怕再追問下去女兒難堪,畢竟女兒連一次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談過,這樣直接問有些太突然,兩口子心照不宣的吃飯,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等到吃完飯,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看電視,祁珍母親看到女兒神色正常了,又忍不住想挑起剛才的話題。
就試探著問:珍珍啊,你覺得小張人品怎麼樣?對你是怎麼個態度?怎麼這麼多天就和你聯絡了一次啊?
祁珍經過剛才慌亂後也平復了心情,也想探探父母的想法,想了想說:人呢,只能說不讓人討厭,別的還說不上。
至於他沒和我聯絡,據他說是感覺和咱們家條件差距太大,怕咱們家看不上他,我也感覺他的條件不是很好。
說完一雙秒目就在父母臉上巡視
兩口子又對視了一眼後,這次換成祁父開口:條件差點倒不是大問題,憑咱們家的條件,找條件好的難道找不上?
以前那些追你的,那個條件差了?可是你又不願意。
再說,條件好的人家選擇也就多,未必會一心一意對你好。
我和你母親沒別的要求,只要你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生活就夠了,別的都是次要的,你要覺得可以,就安心的和人家相處,別擔心我們會干涉你,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等祁父說完,祁母接過話頭說:別的我倒是沒意見,就是小張這工作讓我不滿意,你說一去就幾個月回不了家,你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沒個人照顧,這如何能讓我放心的下,從小到大,你都沒有自己獨立生活過,要是成了家丈夫經常不在身邊我可放心不下。
你問問小張看他願不願意調回來?如果他沒辦法的話,咱們幫他調動一下也不算啥難事。
祁珍聽到母親說到這條就在心裡腹誹:我就是看中他這點才答應見面的,要不是怕你們擔心,我連婚都不會結。
他要是和別人一樣天天圍著我轉,你以為女兒會受得了?這事一定不能聽你的,除非女兒的心病徹底治好。
祁珍知道不把話說清以後還會再提起,雖然自己不想提起這事,但為了以後耳朵清淨只能硬著頭皮提出來。
組織了一下語言說:爸媽,女兒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我為啥學醫你們也清楚,如果是別的女人自然巴不得能找個天天在一起的男人過日子。
但女兒這情況和別人不一樣,就別和別人比了好嗎?
說實話,他真要是調回來我不能保證我還能和他繼續交往下去,幾個月見一次我也許還能忍受,要是以後天天在一起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
想起自己的情況,祁珍悽然欲睇繼續說:以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不能體會你們的心情,現在我長大了,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我也不忍你們為我擔心,所以接受你們安排的相親。
但是爸媽,我真的只能做到這一步,我是個醫生,雖然我學醫只是為了治好自己,但我知道這事不能勉強,非要勉強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至少現在情況不算太壞,我現在已經不排斥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還能愉快的聊會天,這樣就是個好的開始。
也許等以後就會慢慢好起來也不一定,到那時再考慮這個問題也為時不晚不是嗎?
祁父祁母互相看了一眼,祁父無奈看著女兒:你說的也有道理,是我們太心急了,沒考慮你的感受,都怪爸爸沒照顧好你。
祁珍吸了口氣說:爸爸千萬別這麼說,誰家的孩子也沒有寸步不離的跟在父母身邊要父母照顧,可能是我該有這一劫吧?
要怪也只能怪你和我媽為何把我生成這樣?要是生的普通點絕不會出現這種事。
祁珍這麼說倒也不是自戀,只是想逗父母開心而已。
果然兩口子看到女兒開起了玩笑,心情也好了許多,祁母也笑著說:那我下輩子再生你的時候把你生的醜一點。
祁珍笑著說:那得先讓外婆把媽媽生的醜一點才行,一家人又開心起來。
祁珍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到手機上有一個張文博的資訊,寫著:還沒吃完嗎?
於是回了一句過去:早吃完了,和爸媽聊了會天。
沒等幾秒就傳來一句話:有沒有聊起我?
祁珍看到這個問題,想起剛才談論的話題,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復過去:有的,說你工作的地方太遠了,去的時間也久,以後沒法照顧我。
這次等了好一會才發過來一條資訊:是啊,所以我才覺得你家人肯定不會同意,他們最後怎麼說?
祁珍這次也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你能不能調回來呀?
對方這次回的挺快,馬上發過來一條訊息: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那你是怎麼想的?會影響我們的約定嗎?
祁珍這下放心了,她就怕對方會答應調回來,那這次相親的意義就變了。
她就是看中這點才同意相親的,這樣離得遠的話,以後結了婚也許能讓婚姻長久一些,能維持個三兩年就可以了,也能給父母和周圍的人一個交代,不會顯得太突然,也能少些閒言碎語。
畢竟她同意相親不是因為自己想結婚了,只是不想父母再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父母這些年為她幾乎操碎了心,怕她會多想,就連和她說話都小心翼翼,看在她眼裡也很心酸,她要是再堅持自己的決定就太自私了。
至於張文博,就見過一次面實在和愛情不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