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懷鬼胎互算計(1 / 1)
你說對熱敏感也沒什麼,大不了夏天少穿點,幹活愛出汗最多就是多喝水,別把自己給整虛脫了就行,身上出汗溼透了衣服難受些,反正也熱不死人,這點能接受,就好比前幾天那和尚給自己治病,一下就把自己燙個水泡出來,別人身上最多就是多個紅點。
再說對冷敏感,那咱就多穿點嘛,也就是刮點涼風就發抖而已,打幾個哆嗦也能忍住,反正再冷咱也不會感冒發燒怕個啥?
至於對疼痛的敏感也很過分,手上扎個小刺能帶動整個胳膊做出反應,被人說成嬌氣,那特麼是形容女人的詞好不好?
對電的敏感更是誇張,一點靜電就能讓自己全身發麻,碰一下金屬物品,經常會被電的大喊大叫,動作誇張的連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別人更加難以接受,暗地裡罵自己是神經病。
偏偏靜電無處不在,有時候脫個毛衣都能把自己電個半死,只能一點一點往下褪,跟蛇蛻皮似的,害的同宿舍的人總是不解的盯著自己看,搞不清這人推個毛衣磨磨蹭蹭在幹啥?
最後只好練書法練畫畫想把自己變得正常些,最好是碰到這種突發狀況別表現的那麼激烈,能忍住就行,多的要求沒有。
有點麻煩的是對人的情緒也敏感,對自己懷有好意的人倒是好說,你對我好我也不會對你產生惡意,但對自己抱有惡意的人就不一樣了,人家本來就把自己看不慣,偏偏自己一下就能感覺到,掩飾都掩飾不了,只會以更大的敵意回擊過去,後果就是前幾年經常和別人幹仗。
但是對女人敏感實在是無解,年輕的時候試過幾次再不敢試了,實在是沒臉繼續試下去,真心傷自尊不傷腎啊,毫無辦法可想,吃的藥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還不敢讓人知道,偷偷摸摸的去看病,連老媽都瞞著不敢說,實在是太丟人了,比偷東西還丟人。
醫生的意思是腎虛,造成精關不固。
但是自己除了實驗的時候那幾次,完全沒有傷腎的機會啊,也沒啥不良嗜好,咋就能把腎傷了?肯定還是那該死的敏感作怪,有本事你在我買彩票的時候敏感一下讓我中次大獎啊。
對女人敏感造成最後的情況就是不敢找物件了,沒物件就碰不到女人了,沒女人就不會傷自尊了,於是生活中多了一個相親的環節。
當然,如果祁珍要是普通點他會繼續這樣拒絕下去,可是這女人長的完全無法讓人抗拒啊,魅力大的連他這個不正常的人都抵擋不住,於是他終於打算豁出去了,就算丟人也丟給祁珍這樣的妖精才不虧,於是剛才勇敢了一次。
可是人沒法一直保持勇敢狀態啊,等那股亢奮勁過去就會氣餒的,於是現在張文博同學又虛了,倒不是想反悔,只是害怕得到祁珍以後又被人家給蹬了,萬一自己接受不了殘酷的顯示做出點傻事怎麼辦?以自己的敏感程度完全有可能啊,比如抑鬱了,想不開自盡了,和祁珍同歸於盡了等等。
倒不是自己太脆弱,實在是祁珍這女人太邪乎,才見了一次面就把自己迷惑的忘了初衷,連丟人都顧不上了,所以後果要先想好,最少也要未雨綢繆,用不用等結婚以後寫個遺書啥的做個準備?
張文博開始眩暈了,這可真是為愛奮不顧身啊,他忍不住想:難道我原來是情聖?
幸好這些讓自己十分尷尬的敏感之中,還是有個好處的,那就是對危險也十分敏感,剛開始還不信,以為只是運氣好,或者是湊巧趕上了。
好幾次靠這個讓自己躲過了危險,倖免於難,後遺症就是感覺處處有危險,幹起活來總是提心吊膽的不踏實,好處是還活著,不像自己幾個同學那樣年紀輕輕就失去了健康和生命,主要是前幾年操作太野蠻了,要是不受幾次傷,都不好意思說在鑽井隊待過,更不是一個合格的鑽工。
要不然自己也不用在這糾結了,早已投胎重新做人了。
別的事情已經忘了,因為影響不深,造成的後果最多也就是殘廢,只有一次確實把自己嚇到了,事後腿都嚇軟了。
有一年冬天,天氣太冷把一個上百斤重的高壓閘門給凍住了,開泵的時候被高壓給蹦飛到半空。
當時他在距離出事地點幾十米之外幹活,按理來說是屬於安全距離,周圍環境不會對他造成危險。
沒想到這個閘門飛的太高,最後就拋物線般的朝著他的方向落了下來。
冬天大家都帶著棉帽子,周圍環境又吵,下落時的呼嘯聲完全是聽不到的。
偏偏他當時就是感覺不對勁,毫無徵兆的就感覺寒毛直豎,毫無意識的移動了兩步。
剛挪開身子,上百斤重的大傢伙帶著重力加速度從他身邊落下,把堅硬的地面砸了一個大坑下去,還連帶著他沾滿泥漿的半隻腳印。
如果他當時不走開兩步,最好的情況是還能留下半個完整的身體。
那件事以後他才正視自己的異常情況,自己的敏感也不是天生的,原因他也清楚。
只是被祁珍的事情搞得沒心情去思考這事,反正知道原因也沒辦法解決,這種對女人的敏感比起對危險的敏感好像造成的後果要小一些,沒女人死不了,沒命的話有女人也是留給別人的。
既然這樣,那這份敏感還是別讓它消失的好,在女人和生命之間他無恥的選擇了苟且偷生。
想想人家太監同志沒女人還不照樣活的好好的?咱這最少還能站著撒尿不是嗎?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啊,沒啥難過的。
決定了,結婚前先保持正人君子的風度,先把祁珍騙到手再說,能娶個那樣的女人就算只在家裡呆一天這輩子都能交代過去了。
反正人類再如何蹦躂也做不到天長地久,既然如此,一天和一百年有何區別?
自己到時候就把一天當一輩子過就是了。
不是有句話說過這種情況嗎: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嗯,這句話沒毛病,真理一般。
第二天起床,本想給祁珍發個資訊道聲早安,想起聊天的時候祁珍說最怕男人像蒼蠅似的圍著她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