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雞飛狗跳公婆忙(1 / 1)
發了一陣狠,感覺自己的情緒又被對方帶偏了,只好平靜一下心情走進了衛生間。
涼水迎頭衝下,頭腦漸漸清醒,自己好像有些急切了,總想主動做些事情,其實祁珍就算馬上變得正常了,自己又能做些啥?
草草收場還不如啥也不做。
順其自然吧,不要勉強別人,也不要勉強自己,一切隨緣。
命運既然把自己和祁珍這樣毫不相干的兩個人聯絡在了一起,總不會無緣無故,也許時間到了,便會水到渠成,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擾,難道煮熟的鴨子還會飛了不成?
想通了這個問題,心境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洗完澡回到房間,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幾天張文博想努力讓自己的心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既沒有和祁珍通電話,也沒有登入微信。
他知道這女人和別人不一樣,你纏的她越緊,距離可能越遠。
再說馬上要回去上班了,要是天天和祁珍膩歪在一起,估計會連班都不想上了,在張文博看來,上班比上墳還讓人壓抑,枯燥單調,日復一日,每天干不完的活,還總有些喜歡挑刺的,自己不幹還總嫌棄別人幹不好,大爺的,不公平就是這些只看不幹的人造成的。
就算回去,那鬼地方估計一天都待不下去,人生就是這麼無奈,你想過的生活,過不了,不想過的日子,躲都躲不掉。
直到臨走的前一天接到了祁珍的電話,張文博還有些奇怪,這丫頭不是說不會主動和男人聯絡嗎?怎麼這次破例了?難道這麼快就愛上我了?
接通電話後張文博就問對方: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祁珍就問: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你是不是該走了?
張文博回道:嗯,後天早上的車,主要是我記得你說從來不會主動和男人聯絡,所以有些擔心,怕你你主動打電話是要求分手的。
祁珍就說:你現在是我未婚夫了,我自然可以和你聯絡。你都要走了難道就沒想著和我臨走前見一面嗎的念頭嗎?
張文博說:糾正一下,是丈夫,不是未婚夫,法律上認為我們已經可以睡在一個房間裡了。
祁珍反駁道:法律不外乎人情,沒有舉辦婚禮之前都屬於未婚,要不然又何須舉辦婚禮?所以你只能是未婚夫。
張文博不悅:你搞得這麼清楚是想悔婚還是咋的?舉辦婚禮是因為兩個人的喜悅需要和大家分享,圖個開心,要不然你不領結婚證舉辦婚禮試試?生個孩子都是黑戶。
祁珍無語:。。。到底見不見?不見我掛了?
張文博趕緊解釋:本來我還真有這種打算,怕見了你以後就不想去了,你不知道我上班的那地方有多荒涼,以前每次去的時候就發愁。
現在有了你,更加抗拒,我現在有些能體會到你的心情了,心裡要是反感某件事,想想都害怕。
所以我都強迫自己別再見你,反正見了啥也做不了,只能亂我心思。
祁珍:我覺得還是見見吧,你一去就好幾個月,臨走不見一面好像不合適,顯得咱們關係多僵似的。
張文博:你這電話都打過來了你覺得我還能抗拒的了嗎?
祁珍:在那見?要不一起吃頓飯?
張文博:飯就不吃了,你那消費水平我也請不起你,就來我家吃吧,正好認個門,順便拜訪一下公婆。
祁珍:好吧,那一會你在開發區廣場那裡接我一下,順便買點東西,我也不知道該買啥,去見你父母總不能空著手吧?
張文博:空著手也行啊,你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我一直想問你,你零花錢都上百萬了,怎麼不買輛車開,那我以後還能蹭一下。
祁珍:我也想啊,可惜我是路盲,記不住路,沒法開車。
張文博拍了下額頭說:你這越說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專門為了我量身定做的媳婦似的?
我也記不住路,轉個彎就辨不清方向,咱們能不能互補一下呀?
這樣的話以後和你都不敢出遠門,估計出去就回不來了。
祁珍笑著說:這你就放心吧,我從來就不出遠門,我就愛呆在家裡,家裡才最安全,總覺的外面亂哄哄的,有什麼好的。
張文博:好了再別說了,越說我越覺得咱倆就是天生一對,以後咱們結了婚,全呆在家裡那也不去,既省錢又省心。
你長成這樣,出去外面肯定招惹是非,你能平安到現在估計就是你這宅性救了你,要不然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事情呢。
不過也有可能是好事,比如被星探給看見什麼的也難說,可惜咱們這城市太小也沒個星探,浪費了你媽媽一片苦心,白把你生這麼好看。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張文博告訴老媽說一會祁珍要來,把老媽慌的趕緊去張羅飯菜,又指使著老爸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其實房子乾淨的很,也不知道要收拾個啥。
張文博也沒管他們,自己坐車去接祁珍去了,兩人見了面,害的張文博又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
心裡暗想:這女人幸好心理有障礙,要不然還真不放心去那麼遠上班,真是見一次就感覺換一種風景,漂亮倒是其次,主要是渾身充滿靈氣和仙氣,讓人總覺得自己和她不是一個物種,好比蛤蟆於天鵝,有種自卑感。誰知道會不會有隔壁老王之類的惦記。
找了家超市買了點老年人用的保健品,兩人才回了家,到家後自然免不了一陣雞飛狗跳。
找這麼個千金大小姐也累,初次上面搞得跟迎接大人物似的,都有些同情老爸老媽了,這公婆當的,沒啥意思。
看到祁珍四處打量房子,張文博也有些心虛說:家裡有點小,你別見笑,可不能跟你家比,你那臥室都快趕上我家這麼大了。
我都沒好意思問你父母是幹什麼的呀?你家這麼有錢不會是腐敗了吧?
祁珍白了對方一眼,為自己父母辯解:你才腐敗了,說的這麼難聽,我媽就一個清水衙門到哪去腐敗去?就我爸開公司賺了點錢也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