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結婚之前先結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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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萍繼續問道:我就想知道我屁股後面又沒口袋你在哪裡掏什麼鑰匙?

張文博解釋不下去了,昨天好像確實沒忍住碰了幾下,沒想到她當時沒醉死?只好裝著沒聽懂,露出一副無邪的表情盯著劉玉萍看。

劉玉萍繼續問:你把我送回去以後,沒趁我喝醉做點啥事情吧?

這次張文博心裡十分坦然,因為他確實啥也沒做,心裡一點不虛,擲地有聲的大聲說:劉總你怎麼能這麼想?

你對我有知遇之恩,在我困難的時候能給我口飯吃,你就是我的伯樂啊,我要真那麼幹了

還算是個人嗎?你放心,我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沒碰。

劉玉萍繼續含笑問:你昨天說你從小時候就暗戀我,遇到這種情況,難道真就沒一點想法?

張文博只好實話實說:其實我在公司是第一次見你,咱們也不是同學,昨天是和大家開玩笑的,隨口說說,你別當著。

劉玉萍笑著問:原來你還有這本事?隨口說說就能說得跟真的似的。

猛的湊近對方,在他耳邊低聲問:要不是昨天那麼逼你一下,你打算什麼時候才向我表白?距離近的快貼到臉上了。

張文博趕緊往後一縮,緊張的說:劉總,注意影響啊,萬一讓別人看見了,咱們可就說不清了。

劉玉萍笑著說:現在知道怕了?昨天偷偷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怕?

張文博汗都快出來了,趕緊解釋說:昨天我也喝酒了,腦子不清楚,記不住了。

劉玉萍看他緊張的樣子,更加感覺對方可愛,又往前湊了一下問道:別緊張,我知道你這性子,如果不逼你你會一直這麼裝糊塗。

你一個大男人,平時看著也不像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怎麼在感情上這麼放不開?喜歡人家這麼久,就這麼一直藏在心裡,你就不覺的遺憾?

張文博只好繼續解釋:劉總,我對你只有感激,絕對沒有別的非分之想,我很珍惜我們現在的關係,希望你別再逼我了。

劉玉萍伸出蔥白的食指,輕輕在他唇上按了一下說:我一直在等你主動說出來,雖然我們之間可能不會有結果,但我不希望你把這份感情藏一輩子,那樣我都替你感到遺憾。

其實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沒把你當外人,就感覺咱們很早已經認識了,要不然怎麼會那麼信任你?

你說出來我絕不會怪你,你不是像你昨天說的那樣是癩蛤蟆,你很優秀,比大多數人都優秀。

如果有下輩子,我主動追你可好?彌補你這輩子對我的感情。

張文博抬眼望去,發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早已沒有剛才的嬉笑,眼中一片柔情,望著自己就像面對自己最愛的人,眼神溫柔的像要滴出水來,又能把人心給融化了。

只感到嗓子發乾,呼吸急促,再也說不出解釋的話語。

想起兩人莫名其妙的相遇,對方毫不保留的信任,難道這也是和她之間前世結來的緣分?要不然怎麼解釋這種巧合?

只是自己已經心有所屬,雖然祁珍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在內心真正接納他,但對方是自己看了一眼就深深愛上的女子,哪怕再遇到更優秀的女人,自己也再裝不下那麼多了,心就這麼大,一個祁珍已經全部裝滿,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

張文博不想再讓對方誤會下去,那樣不但害人害己,也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最後讓三個人都難受。

於是輕輕的說到:對你,我永遠不會有絲毫不軌之心,我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我會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過陣子我要結婚了,到時候希望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劉玉萍聽的一愣,沒想到先結婚的卻是他。

自己還以為當對方知道自己不久以後將要結婚會難以接受,只想在將要離開時把這層窗戶紙揭開,讓他心裡這份暗戀不會變的太過遺憾,等真正說透了,遺憾也就不算遺憾了。

那他這次過來找自己為了什麼?只是為了了結這份情感的嗎?

也是,在結婚前解開心結,也算是對過去一個交代。

劉玉萍身體慢慢直起,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有一絲輕鬆,更多的是酸澀。

就好像突然心裡被抽空的那種不適讓她有些難以呼吸,又好像心裡一件最重要的東西突然失去後的那種揪心感讓她難以割捨。

一下子思緒混亂,腦子裡一幕幕場景閃現。

想到在一中的操場上,曾經有個小小的身影每天盯著她當初的身影呆呆的看,可惜自己一無所知,一直到漸漸長大,變成當初兩人初次見面的場景。

他千方百計再次找到自己,敲開了自己的房門,陽光照在那張燦爛的臉上,自己那熟悉的感覺,無比真實,就好像和他早已相識,自己坐在那裡,只是為了等待對方出現。

然後是對方婚禮的場景,對方的新娘挽著她的手臂甜甜的笑;

再次是自己和那個早已訂婚之人的婚禮,最終兩人各有所屬,擦肩而過,自此再不相見。

感到臉上微涼,原來早有淚水流下。

劉玉萍怔怔呆了半晌,伸手摸臉後強笑:這麼巧?我也快結婚了,就不知道咱們誰先開始?

說完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匆匆離去。

張文博心裡一陣輕鬆,但隨後也有些迷茫,自己對她真的毫無感覺嗎?

好像並不是,最初相見的迷戀,那傲人的身姿,曾經讓自己垂涎三尺,最後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自己只是一直在壓抑,就好像是對祁珍的情感,明明愛她勝過愛自己,但依然苦苦忍耐,哪怕自己忍受巨大的內心煎熬,依然堅持到現在,以後的日子裡可能還會繼續堅持下去。

沒人逼自己這麼做,就算自己強行要了祁珍,沒人會對自己做出任何指責。

只是自己不想對她做出絲毫勉強,自己願意做一潭清澈的泉水,靜靜的就在那裡,她要是感覺渴了,就自己來喝,如果不渴,他不會主動去索取。

張文博搖搖頭,難道自己書看多了,思想被禁錮了?

要不然何來這種思想,不做情聖可惜了。

這天張文博心情不好,也沒心思忽悠別人,直到下午,才勉強賣出去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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