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尊嚴踩在腳底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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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是愛唱,唱歌技巧啥的其實懂得不多,但好不好聽還是能聽出來的,既然現在嗓子這麼好,要不以後賣唱算了?

唱著歌要飯能少點不勞而獲的內疚感,也算是憑本事吃飯。

嗯,就這麼定了。

要飯也是門技術,臉皮厚還不夠,也要靠實力的,哥們現在既然不能靠臉吃飯了,靠實力也能活下去,瞧好吧,夥計們。

到了基地已經天黑了,隨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了一夜。

現在他會每天這樣吸收陰陽之氣,到底怎麼把光能變成氣體的他並不懂,但體內氣體越來越充沛是真的。

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內丹一直在旋轉之中對氣體進行壓縮,縮小氣體體積,不會像以前一樣造成氣體多的存不下的狀況出現。

他現在睡覺也不躺著睡了,學人家打坐,邊修煉邊休息。

至於讓他用理論說個一二三,他還真說不出來,只是憑想象瞎折騰。

有時候大腦意識會自動進入夢中,看到虛體也在打坐的時候就不會主動去打擾,明白肉體再打坐,虛體也一樣,只不過它們是顛倒著的。

他現在也明白了,虛體只有在精力旺盛的時候才會主動和自己交流,或是有事的時候,就好像做夢一般,並不是你想做夢就能做的。

至於洗臉就不想了,要是洗乾淨要飯可就沒人給了,只是從包裡拿出牙膏牙刷用礦泉水刷了下牙就OK了,如果連牙都不讓刷就太過分了。

第二天醒來,又去昨天的小商店買了點吃的喝的,順便央求店主給手機充會電。

店主估計是看他可憐,雖然捂著鼻子表示很嫌棄,依然答應了他的要求,但卻宣告丟了概不負責。

等到機關上班以後去交了申請,勞資科的人告訴他需要兩到三個月的稽覈期,批准以後才能給他辦理,這段期間可以上隊上班或是回家等訊息。

張文博剛千里迢迢趕過來,自然不想就這麼回去,上班更是不可能。

就算他想上班,但是誰敢讓他上班?出了事誰負責?

一看他這樣子神經就不正常,出了事誰能擔當的起?

想著不如就在這裡等著,等辦了手續再回去,免得來回折騰,反正已經打定主意回家之前以要飯為生,在那不是要啊?

在工作的地方要飯效果會更好,羞恥心會更重,但是克服了之後就會收穫更大。

又回到小商店拿上手機,電已經充滿,先給家裡報了個平安,又把在山洞裡拍的照片和銅鏡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想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寫得啥,夢裡老頭雖然說了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夢裡的事情誰敢當真?

張文博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野外上班,但依然有不少熟人。

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是因為沒人認出來他的身份,他才會沒多少壓力坦然面對。

如果在這呆三個月的話,肯定慢慢都會知道這個要飯的就是那個以前有點小帥,還有點清高,有點才華的張文博。

哎,這人丟的就相當於丟到姥姥家了,不知道以他好面子的性格能不能承受住。

一般像他這麼年輕就要飯的人,基本上腦子都不正常,偏偏他又比正常人的腦子還正常,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

看到過往的行人各種內涵不一的目光向他射來,張文博雖然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心情坦然臉色木然,卻依然心跳加速恨不得轉身逃跑,特麼的,怎麼啥檻都這麼難過?

於是強迫在腦子裡把所有人當成傻子,當成空氣,當成行屍走肉,暗示自己才是那個最正常的人。

反正這些人最多蹦躂個幾十年最終都會化成灰,自己可是要上天的人,何必在意他們的看法?

這麼一想果然心安了,看來人需要正確的安慰才管用。

看到時間離吃中午飯還早,他也沒想要錢,能在飯點要點饅頭就滿足了,主要是為了在吃飯時間的密集人群裡鍛鍊一下心態和情緒。

有些人寧可去死也拉不下臉面或者放不下自尊心,可見想做到這點要有多難。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臉皮實在重要,想要完全捨棄面子,其中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是一個破而後立的艱難舉動,浴火重生的痛苦掙扎。

如果能在極度悲慘的境地做到心無波瀾,心境肯定能到達新的境界。

既然時間還早,不如練練吉他指法和控制力度,現在力氣太大,掌握不好就容易把琴絃弄斷,一會要飯的時候彈著吉他唱著歌效果會更好。

嗯,再選幾首應景的歌曲,悲傷一點的,唱什麼呢?

丁香花不錯,主要是自己喜歡,好聽,也應景,有些小憂傷。

雖然是老歌,只要是唱的好依然會有很好的效果,新歌雖然也會唱,但和年紀閱歷不符,唱不出情感。

這裡是高原,應該唱些高原歌曲會效果更好,要是唱那些歡快的歌曲就太諷刺了。

好久沒彈琴唱歌了,手都生了,花了一上午,練熟了指法記熟了歌詞。

幸好現在記性好,嗓子也給力,沒有自己駕馭不了的歌。

時間差不多了,該吃中午飯了。

這就過去吧,去鑽井機關食堂,就從熟人最多的地方開始,把尊嚴徹底放下,直麵人生。

到了地方,找了個人流必經之地,遠遠坐下,又拿了個大塑膠袋出來,底下用銅鏡壓住,一會要有人給東西,也有個放的地方。

然後撥動琴絃,就唱丁香花吧,太新的歌估計這些人也欣賞不來,主要是自己不喜歡唱。

氣體灌注于吉他之上,隨著吉他聲響起,清脆悅耳,憂傷的嗓音卻又透著乾淨清澈的發聲,使的整個歌曲更加動聽起來,在整個空間飄散。

剛開始來吃飯的人並不多,稀稀落落的看見他後快步走過,不想多看一眼。

看這個要飯的骯髒不堪的樣子,多看一眼都怕會影響食慾,一會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隨著有人被歌聲吸引,駐足傾聽,才有更多的人好奇的停下了腳步,只是聽的幾句,便深深的陷入進去。

感覺這個歌聲像是有種魔力一般,完全讓人無法自拔,怎麼聽都聽不夠,連來次的目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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