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平息事態解紛爭(1 / 1)
連自己看了,都感覺自個是個狠角色。
眉頭微皺,讓眼神聚光。
眼中寒光一閃,效果馬上就出來了,這樣子出門,應該沒人敢惹。
那把剪刀,自然也是買了一把,裝在一個精美的盒子裡,揣在大衣的上口袋裡。
竟然不感覺彆扭,反倒沉甸甸的,讓自己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真要有危險,還能防身呢,瞬間感覺,連膽氣都足了。
感覺這麼良好,如果不出去浪一圈,也太浪費這身衣服,和自己獨特的氣質了。
這衣服,也就只有自己和神仙,才能穿出這樣的氣勢。
於是調整好表情,雄赳赳的出了家門。
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精神過。
以前,真特麼活到狗身上了,白瞎了這幅好相貌。
舍長取短,活該淪落成文字搬運工,比搬磚還累,還沒尊嚴。
就算寫成禿子,別人也看不見,看見的,也只會說你心思重。
看到路過的人,看自己的時候,眼光都躲躲閃閃的,都不敢正視。
看來,現在這樣子,確實兇悍,但哥喜歡。
哥以後,絕不再說自己是寫書的,丟不起那人。
老子寧可,說自己是殺豬的,最少形貌相配。
自己以往,看到樣貌兇惡的人,同樣也會心裡打鼓,這十分正常。
男人嘛,既然不能做到人人愛,也該做到人人怕才對,於是氣勢更足,表情更冷。
正在狀態良好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不遠處,圍了一圈人。
吵吵鬧鬧的,都快打起來了。
自己現在,渾身熱血沸騰的,就喜歡看人打架,打的越兇越好,老子給你們加油,鼓掌。
於是邁開矯健輕快的步子,湊了過去。
當然,心裡雖然是想看熱鬧的想法,但不忘讓臉上的神情,繼續保持一片冰冷。
自己現在這樣貌,如果笑容滿面,那就白瞎了這幅硬漢形象。
這身衣服,算是白買了,錢也白花了。
為了花的錢不造成浪費,也不能嬉皮笑臉的。
就算想笑,也要死死憋在心裡,就算憋出一口老血,也要噴到對方臉上。
沒想到的是,剛到人群跟前。
前面圍著的人,轉頭看到他之後,竟然自動讓開了一條道出來。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啊,難道長的好,真的能當飯吃?
不可能,以前也沒人把自己當盤菜過。
看來是神仙裝,起作用了,於是更加自信。
心情激動之下,又要保持冰冷的表情,只好緊緊咬著腮幫子,防止破壞了硬漢形象。
這樣一來,反倒讓臉上的稜角,更加明顯,還有些猙獰可怖。
看到圈子裡兩個男人,在拉拉扯扯,一個粗壯,一個高大。
粗壯的男人,氣勢很足,竟然不怕對手,高大的體型,並試圖扇人家的臉。
高大的男人,不知為何,不願反擊,只是抓著對方的雙手,防止捱打。
鐵寒看到兩個人的體型之後,心下掂量,要是真的打起來,自己不是任何一位的對手。
就想著,看會熱鬧就走,免的殃及池魚。
裝是可以裝,但一定要把自己是李逵,還是李鬼分清楚。
沒想到,高大的男子看到他之後,竟然衝著他喊了起來。
嘴裡叫著:大哥,請你給評評理。
鐵寒一聽,人家都叫自己大哥了,又改變了想法。
既然如此,好歹總要說兩句。
再看熱鬧,未免太不夠意思,主要是對不起這身行頭。
想著兜裡那把剪刀,就算那壯漢真敢動手打人,自己也不用太虛。
他要實在過分,打不過的話,老子也不傷害他,用剪刀把,敲他兩下,也夠他受的。
於是壯著膽子,沉聲問:咋回事?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粗壯的男人聞聲,轉頭一看。
發現一個一身皮衣的彪悍男人,像獵豹一般盯著他,野性十足,氣勢威猛,力量感爆棚。
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一般,一看就不好惹。
於是氣勢頓時洩了,沒敢再繼續放肆。
鬆開手說:大哥,你也給我評評理,這人差點撞了我的車,一句話都不說,就想走,是不是太沒素質了?
顯得高大的男人,趕緊分辨:我明明沒撞到他,是他把車開的太快了,反倒怪我擋了他的道,沒說幾句話,就推開車門想上來打我。
鐵寒聽到剛才兩個人,先後都喊自己大哥了,心下大定,說明他們都心虛,那就好辦。
於是仔細觀察了兩人一番,發現粗壯的男人,開的車不便宜。
怪不得氣勢那麼足,原來是個有錢人,錢是男人膽嘛,沒錢哪來的膽?
再看那個高大的男人,騎著一輛摩托車,還是個舊的,看起來,明顯就是個普通人。
雖然身高體壯,但也不敢惹事,只想息事寧人,免受欺凌。
如果是在往日,碰到這種情況,鐵寒自然不會胡亂摻乎,勸都不會勸,免得引火燒身。
但今天不太一樣,竟然被人給拉著評理。
說明自己在他倆心目中。還是有些分量,可千萬不能浪費了,這麼一次難得的露臉機會。
以前可沒人把自己當盤菜,更別說讓自己評理了。
能平息事態的,一般可都是大人物,至少說話要管用,讓人不敢不聽。
那自己,今天就試著做一次大人物,又有何妨?
於是讓自己臉色更冷,寒聲說道:這裡人來人往,屬於人群密集區,就該開慢點,騎慢點。
既然起了衝突,說明你們雙方,全都有錯。
至少在速度上,很有問題,才讓彼此,反應不及,要不然,何來衝突?嗯?
你們一個開著車,一個騎著車,不管誰擋了誰的道,都應該慶幸沒撞到人。
反倒互相指責,還想動手。
是感覺自己鬧得動靜,還不夠大是吧?
越說,感覺自己說的越對。
於是聲音越大,讓人震耳欲聾;氣勢更足,彷彿要擇人而噬。
兩人被鐵寒劈頭蓋臉,指責了一番,也沒分出個對錯來。
但也沒偏幫,倒也能接受,感覺這麼拉拉扯扯,確實沒意思。
又搞不清這人是什麼來頭,於是都不說話,低著頭等待鐵寒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