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喝(1 / 1)
他們不可思議的眼神在張帆跟墨秋染身上來回掃視,看著張帆大大方方坐在墨秋染的身邊,面上更是多出幾分嫌惡出來。
什麼意思?
從前只聽墨秋染是有未婚夫的,可卻從來沒人知道,這墨秋染的未婚夫,竟是這樣一個……
在場眾人都還算是有素質,實在是說不出來形容張帆的話。
陳靜跟墨宮二人見狀,心頭憋著一團火氣:“話可別說太早,我們可還沒承認你是我們家姑爺呢。”
“自己死皮賴臉非要湊上來跟我們墨家攀關係,真不知道身份懸殊如此之大,你是怎麼敢說你是我們家姑爺的。”
張帆不由得連連點頭:“嗯,說得不錯,身份懸殊如此之大,要不是這份婚約,你墨家這小丫頭,也配不上我。”
“能找到我這樣的女婿,算是你們墨家天大的福分了。”
他可沒有說大話,畢竟家中資產萬千,每個師姐都給他鋪著大好前程之路,就眼下這墨秋染跟他階級差別可不是一兩點。
然而,這話聽在在座眾人耳朵,全都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他們面上都多出幾分嫌惡來,有人替墨家打抱不平,冷哼道:“小子,你是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墨家算是產業龍頭,連我們在座的各位都得對他們畢恭畢敬,你上來就如此囂張。”
“就憑你這模樣,你要想娶墨家小姐,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對!小墨總如此優秀,憑什麼要嫁給你這種草包?!”
像是這句草包,戳到了在座各位的心窩子,大家頓時鬨堂大笑起來,只將面前的張帆當成跳樑小醜。
張帆笑笑:“不嫁給我,難不成嫁給你們這幫酒囊飯袋?”
“你……!”
有人暴起,一拍桌起身指著張帆的鼻子就要罵。
張帆泰然自若道:“別你啊我的,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啤酒肚吧,這麼大一個,連自己身材都管理不好的中年油膩男,還管別人的家事。”
“你手伸得夠長的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多數男性都覺得自己被中傷了!
靠,這小子,怎敢如此狂妄!
而後面還有更狂妄的。
張帆直接大咧咧的摟著身邊的墨秋染,衝著他們笑道:“你們還真別說,哥至少這副皮囊是好看的,就是當個小白臉也綽綽有餘了。”
“老婆,你說是不?”
他說著就要笑嘻嘻的去勾墨秋染的下巴。
墨秋染氣得不行,眼睛都瞪大了!
她下意識的就想推開張帆,卻發現此人宛若磐石一般固定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動彈不得!
甚至他的手分明看上去就沒用多大力,可卻在抬起她下巴的一瞬間,她連說話也說不了了!
震驚,這是什麼情況?!
陳靜見狀氣得起身朝著張帆的手拍過來,“把你的鹹豬手給我放下,不許動我女兒!”
張帆抬眼瞧她,“請你們先學會尊重人,改掉你們那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你……!”陳靜氣得胸脯上下起伏不平。
四十多年來,她還從未有過什麼情緒起伏較大的情況。
所以至今也沒多少皺紋,可眼下,她快要被張帆氣得滿臉褶皺了!
就在此時,左側的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抬著酒杯,起身衝著張帆開口了:“這位先生,您要娶墨家小姐,至少要讓我們心服口服吧?”
“墨家小姐可是不少人的夢中女神。”
張帆扭頭,笑眯眯的看著說話之人,“你說,你想怎樣?”
那人笑笑,“這樣吧,你是最後來的,先敬我們一人一杯酒,讓大家心裡也好受些。”
他說著,眼神飄向了桌面上的分酒器。
“我看,為表你的誠意,用那個杯子敬我們,挺不錯的。”
說話之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原以為像張帆這樣身份低微,又好面子之人,是很好拿捏的。
然而未曾想,張帆勾著唇笑了笑,直接吐出一句話。
“不喝。”
眾人:“?”
不是,這哥們兒。
他啥意思?!
在場的哪個不是身份顯貴之人,難不成讓他敬個酒,還為難上他了?!
先前說話那人頓時沒了好臉色,重重的一拍桌子,“那你就沒資格坐在這!”
“你這種人,只配跪在桌下撿點狗骨頭吃!”
豈料,下一刻,眾人張帆的包廂之中忽地升騰起一股怪風,從眾人旁側擦肩而過。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
眾人回過神來循聲望去,才見不知何時墨秋染身邊的座位已然空了下來。
而剛才那聲慘叫是從那根張帆叫板之人嘴裡傳出的!
這小年輕直接被張帆壓著跪在了地上,讓他從桌上落到了桌底!
張帆一隻腳踩在年輕人的背脊之上,踩得他渾身骨頭咯咯作響,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趴在地面上,真的像是狗一般的匍匐著!
“你,你幹什麼?!莽夫,放開我!”
年輕人疼得吱哇亂叫,他想要掙扎著起身,可卻發現,自己每動一下,身上的痛感便會加倍!
渾身的骨頭都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這小子,哪裡來的力氣,竟然這般恐怖?!
年輕人一瞬間慌了神,只覺得一股寒涼之感從背脊一路往上蔓延!
而在座的眾人也覺得震驚不已!
甚至忘記了說話!
張帆壓著他,笑眯眯道:“我這不是滿足你只想趴在地上學狗啃骨頭的心願嗎?”
他說著,隨手用筷子夾起桌面上的一塊骨頭丟在地上。
骨頭咕嚕兩下,滾落在年輕人面前。
“吃了他。”
侮辱,天大的侮辱!
這下子,周圍人全都坐不住了!
一群人唰地一下站起身,衝著張帆橫眉怒眼道:“放開他!你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這般對他!你不要命了?!”
張帆那雙笑眯眯的眼裡迸發出冰涼徹骨的寒意。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我把這塊骨頭吃下去。”
他語氣淡然無比,像是在說著今天吃點什麼菜式一般。
可這種無形的壓迫感,卻讓在座的眾人都是心頭一慌!
這,這小子是何來頭?!
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