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自食苦果?(1 / 1)
張帆蹙眉,甩開她的手,“去哪?沒看見正忙著呢嗎?”
墨秋染紅著眼睛,俯身靠近張帆,“你跟我去醫院,給秦睿道歉,並把他治好!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
張帆嗤笑,“不是大姐你誰啊,你上來就命令我?我憑啥跟你去給那玩意兒道歉啊?”
他聲音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墨秋染生怕他說出秦睿來,忙捂住了他的嘴,一雙含著水珠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張帆,“秦家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一個普通人,即便是有楚筱筱跟白傾顏兩人撐腰,你也玩不過秦睿的!”
“喲呵?”張帆笑了,“墨總,你這是不打自招啊?難不成你是想說,害大家夥兒一塊遇害的人,其實就是那什麼秦睿?”
墨秋染眼中猩紅更甚,“別那麼多廢話!”
她二話不說,再次伸手上前抓住了張帆的手,強行拽著他便要往外走。
“哎哎,你別……”
“慢著!”
兩個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且,還有兩隻不同的玉手伸了過來,阻止了墨秋染抓向張帆的手。
墨秋染一愣,隨之抬頭望去,只見是楚筱筱和沈汐兩個人。
沈汐眉頭緊蹙,公事公辦道:“這位小姐,我們現在正在辦案,請你不要將相關人員帶走,配合我們的調查。”
楚筱筱也不滿的嘟囔:“就是,墨總您有點太強勢了吧,說要跟你走就跟你走?”
好好好,三個未婚妻齊聚一堂,就差個白傾顏了!
這簡直就是三堂會審啊……
大型修羅場……
沈汐那雙眼眸瘋狂往張帆身上打量,就好似在說“你怎麼又來一個女人?”
張帆很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墨秋染不知道現場四人之間的關係有多曼妙,她忙拿出自己的名片塞入沈汐手中。
“這位警官,我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剛才那火災片場就是我們公司投資的,而這位叫張帆的,是我們的主演。我現在需要先將他帶走一起去清算損失,晚些時候會再把這人給你們送回來的。”
“不行!”沈汐義正言辭。
在面對這種問題上,她從不含糊。
“萬一你帶走的便是主犯呢?”
“不是沈警官,您這疑心病有點太重了吧?好歹哥之前還幫你們制服過恐怖分子,你咋能這麼懷疑我?況且,我不是都在片場給你分析了誰是兇手嗎?”張帆為自己打抱不平。
沈汐輕瞥了他一眼,“事情未調查清楚前,我絕不可能聽信你一面之詞。”
張帆:……
“6。”
“我懷疑你是不是為了想掩埋某些事才抓我的啊?”張帆話音一轉,戲謔的又笑著調侃沈汐。
沈汐脖根處毫無徵兆的泛上一抹燥熱,滾燙的紅詭異的爬上她的耳根。
她緊咬著唇,瞪了張帆一眼,“閉上你的嘴,別亂說話。”
話罷,她竟直接給張帆的手套了個手銬!
還是拷在座椅凳上的!
拷完轉身就走!
張帆無語。
“不是,你玩禁制愛啊?佔有慾有點太強了吧?憑啥不讓我跟別的女人走啊?”
張帆一番話說完,周遭轉過頭來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沈汐臉紅到不行,腳飛快的搗騰著遠離了張帆的視線之內。
而邊上的墨秋染跟楚筱筱二人見狀,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怎麼看張帆跟這沈警官之間,好似也瀰漫著一股奇妙的曖昧感?
楚筱筱氣呼呼的一掐他的胳膊肉,“渣男,你是不是揹著我又撩妹了?!”
“哎喲疼疼!”張帆抱臂喊冤,“我不是,我沒有!筱筱你怎麼能掐我呢?溫柔如水的你去哪了?”
眼看著兩人即將鬧作一團,墨秋染拳頭越攥越緊,“夠了!”
她聲音裡壓抑著怒氣,“張帆,我勸你最好知趣點,待這裡的事辦完後主動去醫院見秦睿。”
“否則,若是因為你個人問題,再次牽扯到我們秦家,我定要讓你分文不少的賠回來!”
張帆優雅的轉了個身,仰躺在楚筱筱的懷裡,漫不經心的衝墨秋染道:“不就是一個多億嘛,小錢,哥分分鐘賠給你。別因為這個事兒傷心了嗷。”
不就是一個多億?!
墨秋染臉氣得漲紅,“張帆,你一個窮比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還分分鐘賠給我,你怎麼賠?你遊戲歡樂豆都沒這麼多吧!”
“你知道因為你,我跟秦家結下了多大的樑子嗎?你還站著說話不腰疼,未免太過分了些!”
張帆打了個哈欠,“姐姐,我年紀還小,背不起這麼大一口鍋,小心待會給我腰壓彎咯。”
“你……!!”
“無恥,無恥!”
墨秋染氣得直跺腳,轉身就懶得再繼續跟張帆說下去。
張帆好笑的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唉,因果有輪迴,這就屬於自食苦果咯。”
“自食苦果?”楚筱筱出聲,看著此人百無聊賴的躺在自己的美腿上,氣呼呼的掐了掐他的臉,“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會撩妹。我今天也讓你嚐嚐,什麼叫自食苦果!”
楚筱筱說著就佯裝發怒的伸出罪惡的手,做出九陰白骨爪的模樣,好似要將張帆的蛋給拆下來!
張帆惶恐的瞪大眼睛,瘋狂在楚筱筱懷裡掙扎。
“哎不是,姐妹兒,這大庭廣眾的,你別這樣啊,被你粉絲看見了多不好,丟人啊!”
“別,別這樣搞!”
“啊!!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
經過一整天的調查,沈汐跟整個大隊中的同事都已然疲憊不堪,面上帶著些許倦意。
原本是要正常走流程的,但那犯案的孫子實在嘴硬,一口擔下了所有罪責,再怎麼繼續盤問,都不肯說出更多內幕。
眾人皆知他絕不可能有這般大的膽子,做出這等逆天之舉。
可現目前,又確實調查不出什麼來。
沈汐跟劉田龍二人暫且將此人壓下,其餘人都放回了家,張帆跟楚筱筱二人回頭輕鬆地往床上一倒,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可苦了墨秋染,跟在白家操心卻又不願再打電話的白傾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