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解毒!(1 / 1)
看著小兩口這樣替自己著想,房成璋的心理一股暖流劃過。
他顫抖著滄桑的手,握住了張帆的手。
回想著先前張帆說的話,他五味雜陳。
“孩子,你說,這毒會是我身邊親近的人下的嗎?”
老爺子眼中閃爍著苦澀與哽咽,看得張帆也很不好受。
人到了這個年紀,總是希望自己能兒孫繞膝,怎會希望被身邊的人坑害呢?
而且,現在陡然間聽見自己只剩下半個月的時光了,老爺子此刻無助的宛若一個孩子。
他祈禱能抓住一棵浮萍。
但張帆覺得,瞞著他,並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張帆斟酌了一下語氣,說道:“房爺爺,若是排除開之前傾顏所說的那些,這毒還有一個特點。”
“它必須要放在水裡喝下,才能起到作用。”
“或許……”
張帆話沒說完,但房成璋明白了。
他閉上眼,眼角流下一滴熱淚,整個人身體向後無助的倒去,又張開嘴,大口的呼吸了幾下。
好似剛才這訊息,讓他難以接受到令其窒息。
張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不過,老爺子您不用擔心,這毒在醫院或許沒有辦法,但在我這裡,我保證您能健康的回去。”
“再加上您原本身體就不錯,還能堅持十年之久,這次定然也會逢凶化吉。”
房成璋睜開一雙老眼,看了看張帆,重重的點頭。
“好,那爺爺的病就要拜託你多多上心了……”
“客氣了,您先閉上眼睛睡一會吧。我給您按一下。”
張帆說罷,房成璋便聽話的乖乖閉上眼睛,身心放鬆的打算休息一會兒。
畢竟,剛才吐過這麼多血的他,現在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
可卻不曾想,張帆的那雙手搭在自己身上,開始在自己周身按揉著一個個穴位時,房成璋震驚的發現,自己原本冰涼的身體,隨著張帆的按揉,竟然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按過的每一寸地方都會逐漸回溫。
從最開始的冷若冰霜,到後來的灼熱。
身體丹田之處也隱隱散發出多年前的那股溫熱舒適感!
這……這簡直令人震驚!
房成璋本來想睜開眼睛,向張帆表達一下自己的感受,但未曾想,就在張帆按揉上他的腦部時,他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舒適。
睏意席捲而來……
多年來,房成璋飽受病痛折磨,從來睡不好一個覺,每每快要入睡時,總覺得身上有多種蟲子在撕咬著他的身體。
令他寢食難安。
而現在,他竟然罕見的泛上了睏意,身體還沒有痛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
房成璋的身心逐漸放鬆下來,原本緊繃的肌肉也在張帆的按摩下,緩緩地鬆弛。
他緊閉上的雙眼展開,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嘴裡,伴隨著張帆熟練的按摩手法,陷入了沉睡。
沒過一會,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連夢都未做一個……
先前喉嚨裡的那些不適感,也全數被壓了下去。
見老爺子睡著,張帆這才鬆了一口氣,拍拍手站起身,掃視著老爺子全身狀況。
這老爺子強撐起精神的時候,看上去的確炯炯有神,但在熟悉的人面前鬆弛下來,細看之下才會發現,他的身體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六十歲人的狀態了。
他皮膚衰老的厲害,脫水嚴重,身體萎縮得速度十分快。
若非是他年輕時當了幾年兵,恐怕以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身體素質,根本就拖不到十年之久。
張帆嘆息一聲,坐在了一旁,靜靜等候著白傾顏。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白傾顏才抱著所有藥材回來,手裡還帶了一副昂貴的金針。
這金針名喚九龍行針,可是世間獨一無二,價值五千萬!
白傾顏竟然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將這玩意兒也給整來了!
張帆接過金針,笑著小聲調侃:“不愧是我女人,實力不錯,連九龍行針都能找來。”
白傾顏瞪了他一眼,“別貧了,趕緊救人。”
“我沒有通知房爺爺的家裡人,怕真是有親人加害於他。你可不能給我丟臉,一定要治好了,否則萬一房家人來找麻煩……”
張帆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去找個地方熬藥。
自己則轉身捻起金針,給老爺子治療起來。
金針在他指尖散發著陣陣金色光輝,映襯著窗外的夕陽,顯得無比神聖。
他捻動著針頭,朝著老人家的身體多處穴位將金針斜刺而下!
“呃……”
老爺子忽地皺起眉頭,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見他可能會被痛醒,張帆忙出聲安撫,“老爺子您別擔心,閉著眼睛好好休息,我是在給你針灸,這過程會有點痛,是正常的,您咬牙堅持一下。”
張帆的話說完,房成璋便迷糊著點了點頭,咬緊了牙關。
張帆手中下針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金針在他手中活靈活現,像是游龍一般,肆意的在老爺子周身來回行走。
很快,老爺子的身上遍佈金針,宛若一隻刺蝟般,看上去令人格外心疼。
就在金針扎入體內的兩分多鐘過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金針的下方逐漸出現一些黑色印記。
黑色的血液一絲絲向外蔓延開來,順著金針一路往上,竟然將整根針都染黑了!
接著,那些黑色的血液都凝固在針頭頂部!
白傾顏從外面推開門進來時,剛好瞧見這一幕,被震驚得眼睛瞪得溜圓。
“房爺爺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在張帆耳旁詢問。
張帆只淡淡道:“無礙,只是在排毒。等個半個小時左右,等這些毒素全都出來了,再把老爺子挪到休息室裡,用剛熬好的藥水替他擦拭全身。”
白傾顏點點頭,心有餘悸的又退了出去,繼續安排著手中的藥水熬煮。
黑色的毒素越滲越多……
房成璋能清晰聽見張帆跟白傾顏兩人的談話聲,卻無法從那種治療的痛苦中睜開眼睛。
他只覺一向冰涼的身體越來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