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苦命的女兒(1 / 1)
“這……這什麼啊?”白傾顏疑惑,“不行房爺爺,這東西一看就很貴重,你已經給張帆夠多了,不用再額外給了。”
白傾顏嚴詞拒絕。
而這次,張帆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爽快,同樣的是將手中這古樸錦盒往回推。
“確實,老爺子您不需要額外給我什麼了。”
“可是……”房成璋還想再說點什麼。
結果下一刻,白老爺子直接果斷的抱著錦盒回到了房老的屋裡,將錦盒重新給他放了回去!
好傢伙,這速度,比他們拒絕得還要快!
房成璋哭笑不得:“你這是幹什麼?”
白老爺子道:“孫兒們說不用就不用,你還非要客氣。客氣啥啊?再這麼非送東西,我可要跟你翻臉了!接下來的三個月,你都不能住我家了!”
白老爺子擺出小孩子的脾性,登時逗樂了房成璋。
“好好好,都聽你的,聽你的。”
“既然你們都不要,那我也不強求了,這事就麻煩你們多上心了!”
房成璋說罷,又打電話,把房珠玉重新叫了回來,說自己身體不適,要她守在自己身邊。
然而,等到房珠玉剛剛一到家,就被管家等人潛伏在門後,直接冒出來將她敲暈了帶回臥室。
幾個人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張帆帶著之前的那副金針,認真的試探了一下房珠玉的手。
直到此時,白傾顏才“嘖”了一聲,說:“我們剛才幹嘛要把玉姨敲暈?直接讓她進來,說給她看病不就好了?”
張帆搖搖頭,“那樣恐怕不行,你玉姨說不定會直接跑掉。”
聞言,白傾顏也不好再說什麼。
眾人安靜下來,整個房間內就只聽得見大家輕微的呼吸聲。
張帆閉上眼,感受到了房珠玉的脈搏。
半響,他睜眼,“果不其然,房老爺子,你女兒的確是中招了。”
“之前我就奇怪,按照你女兒這種家庭富養長大的孩子,怎麼會看得上那像陰溝裡的老鼠般的傢伙。”
張帆這番賣關子,把老爺子說得很著急。
房成璋:“你倒是快說說,她到底咋了?”
張帆伸了伸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玉姨這是被人下了聽話蠱,她自己本身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任由母蠱的擺控。”
“你把那傢伙家告訴我,我抽個時間過去一趟,把這玩意兒給解決了。”
聞言,房成璋老爺子立馬緊張兮兮的將房珠玉婆婆家的地址以簡訊形式發給了張帆。
隨後,他焦急問道:“這個蠱會對她身體產生什麼危害嗎?還有,我女兒之前生了一個小丫頭,那小丫頭會不會也受到影響?”
張帆搖頭:“不會,小丫頭頂多是會身體虛弱一些,之後我會幫她們母女二人進行調理。到時候跟您一樣,一起養個半年左右,身體就差不多能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了。”
他說罷,開始當著三個人的面,拿出金針,朝著房珠玉身上的穴位刺去。
金針宛若飛針一般,直接刺入房珠玉的嬌嫩肌膚。
但房珠玉的情況與房成璋有些許不同,她並沒有痛苦,只是身體那些被紮上銀針的穴位部分,都緩緩向外散發出來一股惡臭。
這種惡臭,險些沒將房裡的人給燻暈。
沒過一會,房珠玉忽地張開了嘴,一顆細微的小蟲子,竟然從她的嘴裡緩慢的爬了出來!
隨後,這蟲子便在見到外界空氣的那一刻,直接煙消雲散,徹底死了。
見狀,站在他身後的三人被嚇得不輕。
“這是什麼?!”白傾顏驚撥出聲。
張帆:“蠱蟲。不過,這只是房珠玉身上的其中一隻,剩下的,還要等解決完她婆婆家的另外一隻蟲子,才能徹底清除房珠玉身上的玩意兒。”
眾人倒吸氣。
只感覺背脊發涼。
天啊,他們簡直不敢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體裡多年來都藏著一隻蟲子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而且,那隻蟲子還一直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爬動……
白傾顏跟白老爺子想象不到,房成璋卻是能感同身受。
因為先前的那冰蠶毒,便是每次發病時,都猶如千萬只小蟲子在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房成璋年紀一大把了,此刻豆大一顆淚滾落下來。
他女兒比他受到的苦,還要多啊!
見老爺子難受得不行,張帆起身衝著房成璋道:“好了老爺子,現在已經把她身體裡危險的一隻取出來了,之後她不會再任人擺佈,您歇歇吧,不要那麼擔憂了。”
“否則,等她醒過來得知父親如此為自己操勞,也會自責的。”
聞言,房成璋這才連連點頭:“好……好……”
這一刻,房成璋原本緊張不安的心,總算是鬆懈下來了不少。
他長撥出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唉,我苦命的女兒……”
他眼眶泛起陣陣溫熱,先前眼中的那種失望已經全數褪去,剩下的就只剩下對女兒滿滿的擔憂之情。
還好……
還好不是女兒背叛了自己……
房成璋坐在了女兒的床前,握起她的手,滿眼都是憐惜。
見到老爺子這般模樣,張帆跟白傾顏,還有白老爺子三人,也緩緩退出了房間,給他們父女二人重新留下相處空間。
……
大廳外。
白傾顏看著認真的張帆,不由得打趣道:“你會得還挺多嘛,居然還知道蠱蟲。”
張帆挑眉:“怎麼?很意外?你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我的各種金手指嗎?”
他說這話時,眼中的調戲之意都快溢位來了!
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白傾顏一巴掌將張帆拍開,“你個神經病!臭流氓!滾開!”
白老爺子疑惑,“這倆咋突然就打起來了?”
嘶……小年輕的情趣,他搞不懂……老咯,老咯。
“哈哈哈就是,你突然打我幹什麼?你爺爺還在這呢,小心我朝他告狀哦。”張帆賤兮兮道。
白傾顏臉紅到快滴血,整個人從脖頸到耳根都紅通通的,憤憤不平的瞪了張帆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