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們合起夥來騙錢的吧?(1 / 1)
其餘幾個師兄弟接二連三的趕到場。
除了首位的汪晉之外,其餘幾個人的面上或多或少的都有幾分慶幸。
這其中,除了他們幾位同門師兄弟之外,還有幾個程家的親戚。
也是接到房成璋的電話,匆匆趕來的。
只不過,這幫人面容冷淡,看上去就跟房成璋沒什麼感情可言。
甚至於,進入病房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房老,我叔叔都成這樣了,您把我們叫過來,是想讓他醒來後交代後事的嗎?”
“這不必了吧,讓律師直接過來理協議就行了。”
說話之人,是老程的大侄子,程銳澤,面上有著商人難以掩飾的精明。
他還順手揉了揉邊上的小兒子,得意洋洋道:“我兒子可是我們程家這一代目前唯一的男丁了,叔叔的財產,難不成還會交給其他人不成?”
說話間,他目光幽深一男的看了一眼邊上的的眾人。
這眼神之中的挑釁意味何其濃郁,誰都看得出來。
汪晉師兄卓子實冷笑連連:“程銳澤,你臉皮是不是有點厚了?師父當年收我們的時候就說過,他絕不會把家產交給家中人,他名下的偌大產業,那是誰有本事,誰才能繼承的!”
“不然,他養我們這麼多弟子幹什麼?”
“你一句話就直接掀翻了師傅原本的意思,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程銳澤壓根瞧不上這幾個師兄弟。
“算了吧,當初他就是說來騙你們的,哄你們為他做苦力罷了,你們還真的信了?”
“清醒一點,別蠢了。”
卓子實怒了,臉上的五官都在抽搐:“放屁!你才是,別在這裡白日做夢了!”
“我師父都還沒死呢,你就在這裡商量財產分配了,你是何居心?”
“房老跟我師父同樣年紀,怎麼房老好端端在這兒坐著?我看你,我師父多半是被你給害成這樣的!”
“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此話一出,幾個師兄弟同一時間怒了,衝著那程銳澤怒吼:“對,滾出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瞎跳!”
好傢伙,這一場面可不多見。
唯一的親人被一幫外人咄咄逼人的趕著,真正的親人連半分話語權都沒有。
但,外面的人看熱鬧,裡面的人可是心酸不已。
尤其是房成璋。
這毫無人情味的病房,他是一分都待不下去了!
房成璋站起身,面向幾人:“行了別吵了!”
他說話還是極有分量的。
威嚴十足的一句低喝下去,旁側人都不敢再胡鬧,只能悻悻的收了手,憤憤不滿的朝著對方互相瞪著。
房成璋揹著手,在張帆的攙扶下靠近這幾人,冷哼道:“老程平日裡待你們不薄,既然你們現在個個都想得到他手中的產業,那他臨終的醫藥費,你們總要負責吧!”
“醫院現在有能救老程的法子,只是需要將他送到國外器械更發達的醫院去。”
“醫療費昂貴無比,幾乎是每日都需要五十萬。”
“這個錢,你們誰來出啊?”
不得不說,這房成璋果真是個老油條,能想到這法子來治這幫人。
而,聽完房成璋的話後,一群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邊上的白傾顏:“白總,真的假的?你們別是合起夥來騙我們錢的吧?”
演戲演到底。
白傾顏鄭重點頭:“是真的。程老已經昏迷有一陣子了,昏迷前跟我們說,求我們一定要救救他,他手中有個專案還沒得到處理。”
“他想把那單專案處理完,將錢分給你們,才能放心的走。”
聞言,即便是剛才這幫人再怎樣冷漠,此刻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但每日的醫療費都高達五十萬!
這麼高的醫療費用,誰負擔得起啊!
卓子實咬牙:“醫療費能不能再便宜點?這太貴了,我們現在都還是學徒,即便是眾人一塊湊錢,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就破產了。”
卓子實說話間,他眼神中的算計沒有從張帆眼中逃脫。
白傾顏跟房成璋兩人的心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白傾顏冷哼:“跟在程老的身邊,你們每個月油水就能撈不少,現在跟我說沒錢?”
“五十萬而已,是拿不出來,還是不想破費花這個錢啊?”
“別想瞞我,我好歹也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你們每月的外快有多少。”
一番話,說得眾人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
卓子實冷笑一聲:“感情不是白總您自己的錢啊,一點兒不帶心疼的?”
“你這麼有能耐,又跟我師父熟悉,你怎麼不幫忙繳費?”
邊上的汪晉打著圓場,訕笑著:“白總您別誤會,我師兄不是那個意思……他……”
“我怎麼了?我還就是這個意思。”
“一天五十萬,這錢我不想出。”
“師父年紀大了,又飽受病痛折磨,現在繼續讓他活下去,他得多難受?”
“走了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啊!”
這時候,邊上的程銳澤倒是跟卓子實站在統一戰線了。
“這話說的沒錯,叔叔辛苦了半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聽聽,這幫人說得還是人話嗎?
張帆跟白傾顏兩人聽得都不由得火冒三丈,更不要說是面前的房成璋了。
以防老爺子會被氣暈過去,張帆悄然在身後動手,時刻按揉著房成璋身上的穴位,物理幫他化解內心鬱悶。
就所有人都吵吵個不停時。
身後那汪晉猶豫半響之後,弱弱的舉起自己的手,站了出來:“我……房老,張先生,我來負擔師父的醫藥費,你們看成嗎?”
“你?”
不等張帆他們說話,幾個師兄弟率先開口嘲諷。
尤其是那卓子實,他哈哈大笑,“你有什麼錢?你是我們中賺的最少的。”
“別特麼瞎逞能了,一天五十萬,你特麼撐不了半個月就得破產揹負鉅債。”
“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汪晉被眾人說的臉紅。
他搖著嘴,不甘的反駁:“但師父現在有救,難不成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