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全場六折!(1 / 1)
啊?
隨時吩咐?
這麼使喚他的嗎?
看見張帆不可置信的眼神,邊上的白傾顏都忍不住捂著唇笑。
儲老哈哈大笑:“看你們小兩口感情很不錯啊!”
“那……既然傾顏都說了……”
此話一出,張帆就知道,這小老頭兒,準沒好事。
果真,只見儲老從下方掏出來一個精美的盒子。
盒子開啟後,裡面全都是一些陳年紙張。
儲老呵呵笑著:“小友啊,這裡全都是老夫畢生所收藏的的一些藥方,至今還沒有找到剩下的方子。”
“你連明剛才那副都能恢復……這下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老夫可早就聽說了,這白總的未婚夫,可不簡單喲。”
“你放心,老夫不差錢!”
看著一箱子的方子,張帆滿臉黑線。
他轉頭,幽幽的看向邊上的白傾顏。
白傾顏衝他溫婉一笑:“老公,你就幫幫儲老吧,他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只是想為醫學做出點奉獻,也不容易。”
好好好,為了讓他幫忙,連老公都叫出來了。
那他還能怎麼辦?
當著外人的面,難不成還能掃了老婆的面子?
張帆只能認栽。
他無奈苦笑:“行吧。忙我幫了,但待會兒的藥錢你可得少收一點。”
“哈哈哈,沒問題!”
儲老興沖沖答應下來。
正巧,此時拿藥小童從後面墨跡著走了出來,面上帶著幾分歉意。
“不好意思張先生,您要的那味藥,我們這裡沒有了。”
“沒有了?”儲老挑了挑蒼老的眉毛,“我這裡稀世珍寶可多著呢,你說哪味藥沒有了”
小童瞧見說話之人是自己老闆,便乖順答:“寒冰冥蕊。”
豈料,話音剛落,這老頭兒音調拔高,不可置通道:“沒有了?!你吹什麼牛呢!”
他急得吹鬍子瞪眼睛,“是不是你小子偷偷私藏了!”
這話嚇得小童心裡都直哆嗦。
這寒冰冥蕊可價值7-8位數,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私藏啊!
況且,此藥珍貴無比,整個藥房的獨一隻便只在儲老的房間裡。
他怎麼敢從儲老的房裡拿?
小童惶恐的擺手:“不不不,老闆,我哪敢啊……”
儲老瞪他一眼,“我知道你怕什麼。無所謂,去拿過來吧!這張小友可是幫了我不少忙,我若是藏著掖著的,豈不是太摳搜了?”
那小童嚇得冷汗直流,忙暗自擦了擦額角,“哎好……我這就去拿。”
他匆匆退出幾個大佬的局面,轉頭去了儲老的房間裡,小心翼翼將那株藥草捧了出來。
這寒冰冥蕊通體成湛藍色,是寒冷極地中摘取而來,自身便帶著極寒溫度。
若是就這麼碰上一碰,怕是真會被它的葉片給傷到。
但用來治病救人,那可是一等一的牛!
小童抬出來時,還訕訕的看了邊上的儲老一眼。
從儲老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他這才敢將東西擺放在桌面上,“張先生,白總,這便是你們要的藥了。”
“你們看,怎麼支付?”
“去去去,支付個毛線。”儲老老頑童,將人一把推開,不顧小童惶恐的神色,衝著張帆跟白傾顏咧嘴一笑,“二位,辛苦了。”
“這藥,便當做是贈禮了!”
白傾顏驚愕,“這怎麼能行?”
她說著便要拿出銀行卡來遞給小童去刷,卻不想張帆的速度更快,直接把卡塞到了小童懷中。
“給我打個六折折扣,不用全送。”
“六折!”小童驚呼,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這客人簡直是難得一見的極品,臉皮夠厚啊。
咱家老爺子說著客氣客氣,他還當真了!
“咋的了?不捨得?”
伴隨著張帆問出口,小童又重新看向儲老,結果被儲老一陣猛瞪,他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這就去為您辦理……”
儲老也不喜歡客氣!
這有錢不賺純粹是蠢,反正張帆完成那些藥方,他也給了不少錢。
儲老嘿嘿和藹的笑著:“那這次就佔小友你的便宜了,下回還想拿什麼藥,儘管上我這裡來,我終身都給你打六折!”
“哈哈好!”張帆爽朗一笑,算是結交下了這位忘年交。
處理完剩下適宜後,張帆帶著東西,跟白傾顏一塊回程。
路上,白傾顏還頗有些詫異:“本以為你只是來拿些普通的藥,誰曾想,竟這麼高階。”
“給程老治病都用這,你也真是捨得。”
張帆眼角含笑:“當然捨得。你不是說過嗎,房老也算你半個爺爺,既如此,他的好友,自然也是咱家老爺子的好友。”
“那救他,就不能如此敷衍了。”
“況且,這程老多年受毒藥浸泡,身體多處都受損嚴重,普通的藥是能治好,卻都不能養身。”
“這藥,能為他養養身子,延年益壽。”
這話說到白傾顏心坎裡去了。
還挺甜蜜的。
她紅著臉,“那,我還要謝謝你?”
“不客氣。”
張帆這是真不客氣……
……
為程老爺子調理好藥方後,張帆哄著房成璋先回家休息了下,自己則替他守夜。
當夜,用過藥的程老爺子狀況好了不少,眾人見著,都長鬆了一口氣。
只有那汪晉。
原本眼看著他就要死去,能給汪晉等人留下好大一筆財產,可現在,卻被傳程老有轉好的跡象!
程老的幾個徒弟跟程銳澤全都聚在了一塊兒,面上帶著薄怒。
“都怪這汪晉壞事兒,誰特麼要他假惺惺的裝好人了?”
“這下可好,老爺子要是醒過來,咱們這幫人,一個都跑不掉!”
卓子實滿腹牢騷的將手中的香菸在菸灰缸中使勁摁滅。
邊上的程銳澤掀起眼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氣什麼?老程平時活著的時候,也給了你不少好處,你壓根就不愁吃喝,還盼著他死?”
“不愁吃喝,跟從他手裡拿到實權,完全不一樣好吧!”卓子實一拍桌子。
整個桌面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程銳澤冷著臉:“那你想怎麼樣?難不成真派人去給他弄死?”
“醫院裡現在嚴加看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別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