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變活人(1 / 1)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這邊的張帆等人都在為了亂七八糟的事兒而操心。
那邊的老程名下還剩下的幾個徒弟,卻是陷入了一陣狂歡。
“哈哈哈……沒想到啊,老傢伙還沒死呢,卓子實先沒了!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下可好,咱們幾個能分到的東西,又能多上一筆了。”
程銳澤嫌棄的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拿給你,你有那命享受嗎?”
此話一出,那說話之人臉色驟變,目光如炬:“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有命享受嗎?”
“難不成卓子實的事,你知道真相?”
程銳澤冷哼一聲,並不搭話。
這反應,卻讓周遭人的心都沉下了幾分。
那人唰地起身,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質問程銳澤:“難不成卓子實,是你害死的?!”
“我可聽說,是他殺,頭顱都沒了!”
程銳澤面無波瀾的瞥了他一眼:“沒證據就不要胡亂造謠,我只是在提醒你們,你們之間有人在私下搞小動作。”
“我擔心你們出事,想勸勸你而已。”
“若是你不想承這情,那也罷。”
話落,程銳澤的眼神瞥向了角落處的帽子男。
帽子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但很快掩飾下去,並沒有在這場吵鬧中開口。
“你……!”
“呵,你就是眼紅,想一個人獨吞罷了。我懶得跟你糾扯。”
那人怒氣衝衝的說完,轉身離開了包房中。
程銳澤也自顧自站起身,雙手插在兜裡,“那我也先走了,這裡待著不舒服,以免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他話罷,吹著口哨,走遠。
其餘幾人紛紛散開,帽子男緩緩抬起了頭,眼中的殺戮之意,已然無法掩蓋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跟上了程銳澤離開的方向……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程銳澤早就發現了他的身影。
為了方便帽子男動手,程銳澤還特地找了個嘈雜的酒吧,開了間最遠的包房,獨自一人進入內部。
沒過一會兒時間,一個黑影順著剛才程銳澤走過的方向趕來,四處觀察一圈後,開啟了包房的門,進入……
不得不說,他身手的確不錯,在確定包房中的人位置後,黑影立馬拿出刀,迅速閃身到了程銳澤的身側,刀尖直抵住他的心口位置,眼疾手快的便要扎入!
可就在此時,一隻手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帽子男驚覺,自己不管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掙脫這隻手!
眼見著這程銳澤的命離只有只有一寸之遠,帽子男瞬間惱了!
不想,面前的男人卻緩緩的抬起了頭:“周達,是吧?”
黑影皺眉,順著聲音看了上去,冷哼:“認出我來又如何,程銳澤,你今天必須得死!”
他再度用力,可壓根沒有用。
程銳澤冷笑一聲:“周達,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只見程銳澤的手抬了起來,在自己下顎線的位置,用手指,一點點的摳起一層人皮來……
人皮面具在周達驚恐的目光之下徹底被撕下。
面具下的人,是張帆!
“張,張帆!你怎麼會是張帆!?”
周達眼中閃爍著驚慌失措,再次用力想要逃離,可張帆卻反手咔咔兩聲,直接邪了他的兩條胳膊,腿也沒放過,壓著他躺在了地上!
“啊!”
周達發出一聲慘嚎。
張帆冷笑著繞著他轉了一圈,“我怎麼會是張帆?”
“不好意思啊,今天還真就是我。”
他先前發覺不對勁後便在想法子,後來從眼線那裡得知,這幾個人又要聚在一塊,張帆便立馬去截了程銳澤的路,給自己搞了張人皮面具,按照程銳澤所說的位置而去。
進入包廂聽見那些話後,張帆便故意將架子端高了幾分,為的,就是吸引這殺人真兇出來。
周達猙獰的瞪著張帆:“程銳澤背叛我們了?!”
“你就算綁了我又有什麼用!老子想殺他,總有的是機會殺他!”
張帆一點點逼近周達,用他剛才準備傷自己的那把刀,按照先前他比下的位置,摁著他的左胸處,緩慢下壓。
“是嗎?那你猜猜,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呢?”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周達目次欲裂,鑽心的涼意滲透著他全身。
他咬著牙硬生生的稱了一會兒,想著大不了就是直接被張帆殺死!
可張帆下手極其有分寸,沒有直接捅穿他的身軀,只是摁著那把刀,下壓的力道差點震碎他!
“呃啊……你,你想幹什麼?”
“你……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殺了我啊!”
張帆唰地一下將刀拔了出來,帶著他心口皮膚表層之下的點點血跡。
張帆獰笑著看他:“我可沒這個心思殺你。”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放你走。”
看見張帆這神情,想到今天藉口沒有趕到場的汪晉。
難不成那汪晉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之前都只是說張帆的醫術和武力值強橫,可沒說他會這麼快就抓到人啊!
周達渾身一顫,眼神中竟然露出來少許的驚恐,雙腿不住的往後蹬著,一點點向後退。
“你……你想問什麼?我絕不可能回答你的,你別想了!”
張帆繞著這周達轉了一圈,“別說,老程訓狗的方式還真有一套,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你才是狗!你罵誰呢!”
張帆一腳朝著周達踹了過去,周達疼得啊的叫了一聲,再度躺了回去。
“都這樣了還有力氣跟我吵。”
“卓子實,是你殺的吧?”
能跟蹤上他的步伐,這周達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周達眼神惡狠狠的望著張帆,咬牙切齒:“是又怎樣?”
張帆冷笑:“那老程的毒呢?是你下的嗎?”
“不是!那是汪晉下的!”周達直言。
這人回答得還挺快。
看來這點上,是沒錯的了。
張帆:“哦?是嗎?那是他負責下藥,你負責殺人?然後等老程跟你們那幫師兄弟全都死了,你和汪晉兩人就能獨佔所有財產了,是嗎?”
周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到底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