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的病我能治(1 / 1)
“安靜!”
忽然,角落中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聲立刻回望。
在瞧見這位後,臉色頓時變了。
“這不是柳宏天嗎!”
“天啊,他竟還活著?”
“這下可真是熱鬧了。”
就連白老爺子瞧見這人,都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
“柳兄,怎會是你?”
柳老臉色不佳。
曾經的柳家也是本地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卻不想一夜之間毀於一旦。
柳家家主柳宏天更是在一場大火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人說他死於火災,早已不在人世,也有人說,他尚且還在人間。
可怎麼也沒想到,再見到此人時,他竟變成了一個被困在輪椅中無法自理的佝僂老人!
“呵,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見到白老爺子,柳老的臉色才稍微好些。
“當年柳家家業毀於一旦,實話說,這麼多年我一直懷疑是身邊人所為,卻始終沒有證據。”
他枯瘦的手忽然抓住白老爺子的手,“老夥計,你家的女婿真的查出眉目來了?”
白老點頭,“那是自然。”
說完抬頭環看四周,“諸位有所不知,我家這女婿確實大有來頭,待會兒各位一見便知!”
可終究是他一面之詞。
現場仍是一陣非議。
忽然,大門被開啟。
張帆打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來了。”
白傾顏見是張帆,那雙眼中也多了一絲溫柔。
而現場的其他人一瞧見張帆,立刻有些不淡定了。
“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子,能成什麼氣候?”
“我看他們壓根就是一夥的,誰知道按的什麼心?”
跟隨在張帆身後的晏之面露兇光。
這些人竟對少東家不敬!
張帆朝他使了個眼色,將晏之安穩住,隨後邁步走上前去。
“諸位今天都是為了一人而來,我也就不浪費各位的時間了,咱們說說正事吧。”
隨即,張帆將這些日子程老的情況,及其身邊的事全一五一十的說給眾人聽。
在聽到汪晉和周達都被他控制住時,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程老的人有多大的能耐,他們先前也見識過。
現在這兩人卻被張帆一人所控制。
莫非白老爺子沒說謊,這個張帆確實大有來路?
“呵,口說無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坐在輪椅上的柳老冷笑。
實話說,他還是不相信一個年輕人能幫自己雪恨。
張帆此時也終於注意到了他。
此人的半張臉如今已經被毀,身上也多處有傷。
最關鍵的是這腿疾,讓他常年只能待在輪椅上,早已讓他沒了曾經的風範,倒更像個惹人厭的糟老頭。
“你身上的傷似乎也是程老的傑作。”
“呵,你說的不是廢話?”
柳老看著張帆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我能治。”
三個字一出口,別說是旁人,柳老自己都瞪大了雙眼。
張帆語氣堅定的有那麼一瞬,他竟真的有些心動。
但只是幾秒,柳老便回過神來,不由苦笑。
“你能治?現在的年輕人口氣可真是太大了,我這腿尋遍名醫,也沒人說過能讓我再站起來。我看你不是瘋子,而是個騙子!”
張帆微微蹙眉,“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錯過了,以後你再想站起來可就難了。”
他說的是那樣的認真。
柳老沉思片刻,“好,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治好,我便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若是不行……”
柳老那雙渾濁的眼瞳微微眯起,朝著白老爺子身上一撇,“就算是有老夥計求情,我也絕不饒你!”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議論紛紛。
最終也都暫且留下。
“白小姐,可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要是你的未婚夫真是個有本事的,我們願意一同合作,但要是不行,那我們也只能將你們敗家當做程老狗的幫兇了!”
白傾顏面露難色。
倒是白老爺子立刻答應。
“沒問題,若是我這女婿信口開河,你們將白家踏平我都無怨無悔!”
張帆立刻吩咐人拿針來。
針包一開,大大小小几十種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便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你這腿是被人注了毒,想根治就必須將毒素逼出,待會兒怕是會有點疼。”
“呵,疼算什麼,只要能站起來,再疼我也能忍。”
柳老現在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張帆不再多言,一下抄起十根針,手在柳老的腿上一掃,便將十根針全部刺入!
這布針速度堪稱神速。
現場的人確實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將這針刺進去的。
柳老的臉色頓時變了。
莫非這小子當真有幾分本事?
張帆動作迅速,利用穴位刺激將柳老體內的毒素一點點帶動。
“起!”
張帆低聲,將銀針收回。
只一秒鐘,黑色的淤血從針孔流出,還帶著難聞的氣味。
柳老抓著輪椅的手收緊。
那鑽心的疼瞬間在腿部蔓延。
但幾秒鐘後,他竟感覺雙腿一陣溫熱。
原本無法動彈的腿竟逐漸有了感覺。
柳老的雙眸頓時瞪得老大。
“你,你竟真有這本事!”
張帆此時已經將東西完全收好了,“略施小計,但你身上的毒存留時間太久,想徹底根治至少一個月。”
說著,他抬頭看向柳老,“現在服了嗎?”
柳老立刻點頭。
而現場眾人此時也終於相信,白家這個上門女婿確實大有來歷。
“那,咱們現在也應該說說正事了。”
病房內——
程老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臉上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師父,您這是想什麼呢?”
男人將一杯熱水小心的送到程老跟前。
卓子實已死,汪晉周達二人這幾日也莫名失蹤,如今的師兄弟在師父醒來後只剩下自己一人。
若是將師父照顧好了,日後這些財產豈不是自己一人獨享?
男人越想越高興。
“今天怎麼又是你一人,他們呢?”
程老忽然問了一句。
面色陰沉的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我現在也聯絡不上他們。”男人蹲在程老跟前,“師父,這如今你應該清楚誰對你是真心得了吧?汪晉之前表現得假惺惺的,這會兒卻不人影了。”
程老沒說話。
渾濁的眼瞳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
汪晉的能力不低,自己不殺他,他輕易不會斃命。
難道,是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