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誰勾引你了(1 / 1)
“不怎麼樣。”
張帆聲音冰冷,心裡也像是積攢著一團怒火。
自己才剛開始懷疑於曼曼,對方就出事了,這世上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而且這一次還將更多無辜的人給牽扯了進來。
“在這個於曼曼徹底康復之前,你盯著點,不管是誰來看望都要第一時間告知給我,絕不能錯過。”
晏之立刻點頭,“是!”
而張帆這會兒則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少主,您要去哪兒?”
“去看看其他學生。”
說到底,這些學生終究是無辜的。
雖然靠著醫院的治療水準,康復是沒問題的,但要是能為他們儘快根治,解決麻煩,也能讓學校那邊早一天安穩下來。
為此,張帆還特地聯絡了白傾顏。
“特效藥?”
白傾顏有些驚訝的看著張帆,“你擔心其他醫院不會配合,所以就來找我了?”
張帆也沒藏著掖著,“好歹是前幾天剛剛參加過活動的,現在學生出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
“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白傾顏撐著桌子,那雙眼睛微微眯起,“說,是不是在學校又勾搭那個女同學了?”
張帆無奈一笑,“老婆,我這次可真沒有。”
“這次沒有,那以前……”
張帆一陣無語。
女人吃醋起來還真挺可怕的。
這邏輯,自己還真有點繞不過她了。
好在白傾顏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
“行,沒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隨便開,我保準答應你。”
一聽張帆這話,白傾顏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曖昧的笑意。
“真的?就怕你反悔。”
青蔥的手指張帆的胸口輕輕畫圈。
張帆順勢抓住,稍微一使勁兒就將人直接攬入懷中。
看著白傾顏眼神,既驚喜又有幾分羞澀,張帆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言。
“我後悔?怕是今天晚上後悔的人會是你。”
“討厭,現在還在辦公室呢。”
白傾顏輕輕的將人推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我讓秘書將眼下的事情都先推了,今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這個合適嗎?”張帆驚訝,“會不會耽誤你的正事啊?”
“現在守著你才是我最大的正事,我怎麼知道你這些日子有沒有揹著我和別的女人曖昧?”
說完,白傾顏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了秘書。
處理完眼下的事情後,二人直奔研究所。
靠著張帆的過硬技術和白家的製藥能力,特效藥當晚就被研製出來。
“去交給那邊的主治醫師,就說是我白家免費送藥。”
白傾顏第一時間吩咐著自己的手下將藥送去。
張帆微微皺眉,“怎麼,搶功?”
白傾顏一皺眉。
自己在他眼裡就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這種功能我們白家還不屑去爭搶呢。”
說完整個人輕輕地靠在張帆的跟前。
“我還不是圖你這人?萬一你藉口去送藥之後又把我扔下可怎麼辦?”
這女人還真是吃準自己了。
張帆淡淡一笑。
“放心好了,我是不捨得拋下你的。”
說完順勢將白傾顏攬入懷中。
一隻手更是悄悄的趁著旁人不注意,在白傾顏的腰間掐了一把。
女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嬌羞的紅。
“待會兒很有你受的。”
很快,張帆便跟著白傾顏回了家,關上房門便是一陣狂風驟雨。
第二天一早,當張帆醒來的時候,白傾顏已經在處理著公司的事了。
身上的衣物也早已穿好。
她的臉頰還紅撲撲的。
顯然昨天晚上被補償的很好。
“你醒了啊。”
看著張帆,白傾顏的眼神中滿是嬌羞。
“待會兒公司還有場會議,我得先回公司去哦,對了,差點忘記提醒你了,昨天晚上藥物結果已經出來了,那些服用了特效藥的學生已經沒有了不適症狀,今天早上醫院那頭會對他們進行進一步的檢查,要是各項資料合格,他們就可以出院了。”
張帆點點頭。
只要能將這件事的影響縮到最低,自己之前的努力就不算白費。
他可不希望這件事情逐漸發酵成社會新聞。
那樣的話,自己再想著調查就麻煩了。
那些傢伙一定會將自己死死的藏匿起來。
“我知道了。”
“你昨天晚上表現的還不錯嘛。”
白傾顏說著,一面將檔案收到公文包裡,一面起身朝張帆這頭走來。
別看她這會兒穿著一身工裝裙,但身上的魅力卻絲毫不減。
反倒是有一種獨特的成熟。
她的襯衫似乎有些過緊了,胸前明顯有著兩處隆起,就連走路都跟著,輕輕顫著,讓人沒法專注思考。
張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隨後一個翻身將人壓到了床上。
白傾顏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隨即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悅。
“你幹什麼呢?”
白皙的面龐上爬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就連聲音都冷了不少。
張帆冷笑,“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你剛剛不是存心想勾引我嗎?”
“誰想勾引你了?”
白傾顏氣的不得了。
狠狠地朝張帆身上丟去一記白眼。
“我車鑰匙忘帶了,過來取的,結果就被你給送到了。”
見她這會兒是真有點生氣了,張帆也不為難她。
“我這也是下意識的反應,誰讓你之前總是一副虧待了你的樣子呢,我這不是想著趁你還沒上班,好好補償你一下嘛。”
“流氓。”
白傾顏嘴裡唸叨著趕忙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確定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異常後,這才拿起車鑰匙出門去了。
“冷落的也不行,太熱情也不行,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
張帆嘴裡唸叨著。
不過,他也休息不了多長時間。
醫院裡面還有一位等著自己呢。
自己說什麼也得過去看看才是。
醫院的走廊內。
晏之正站在門外守著。
瞧見張帆後,晏之立刻主動上前。
“少說,昨天晚上這臉沒有任何異樣,沒人來過,她也從沒出去過。”
張帆沒說話,而是透過病房的玻璃朝裡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