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這事麻煩了(1 / 1)
這下完了,越描越黑。
不管自己怎麼解釋,母親都咬定了二人一定發生過什麼。
沈汐的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乾脆不解釋了。
“你先回房間去等我,我跟叔叔有點事要聊。”
沈汐有些驚訝,“你跟我爸有什麼好聊的?”
一般家庭裡,岳父跟女婿的關係總是微妙的很。
甚至女兒結婚許久也仍有些尷尬。
可在張帆的身上,這好像壓根不存在他不光跟自己父親聊得來,甚至還有他們自己之間的秘密。
沈汐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什麼,反正你就別問了。”
說完張帆就邁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沈汐站的原地撓撓頭,有些摸不著頭。
“真奇怪,他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同時心裡也有一種微妙的感覺,自己父親和張帆絕對是有什麼特殊的秘密是不能告知給別人的。
不過人家既然不肯說,自己也不好多問。
只能先回房間去等著。
書房內,張帆來到沈宏森的對面坐下。
“碰見什麼麻煩事了嗎?我女兒應該不會做出那麼沒分寸的事。”
沈宏森對自己女兒的情況還是瞭解的,聲音平和,目光卻落在張帆一人的身上,只等著他的答覆。
“確實是碰到了一點麻煩。”
隨即張帆將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沈宏森聽。
包括見到了嶽龍山的事都如是說了。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沈宏森的那雙眼眸瞪得老大。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確定是他本人嗎?”
“我很肯定,畢竟在龍國境內能有如此能耐的人並不多,他如今上了年紀,卻仍能跟我打的有來有回。”
張帆說著,心裡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微妙,自己還真想跟對方正大光明的比一場。
不過絕不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我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張家的滅門真的跟他有關係嗎?”
說到這兒,張帆的一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攥成了拳頭。
如果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國主親封的第一戰神竟參與了自家的滅門之事,那是不是想將他們連根拔起的並非別人,而是……
後面的張帆幾乎不敢去想。
這也是自己從未猜測過的方向。
“這絕不可能,國主絕不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來。張家當年可是有著超凡成就的如此重要的一個家族,國主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沈宏森一下就猜出了張帆心中所想,立刻在旁邊解釋著。
眼瞧張帆仍是面色凝重的模樣,沈宏森沉默片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要我看不是國主出了問題,而是這第一戰神本身就有問題,這傢伙在邊境待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好端端的跑回到天海來了?你覺得,你如今得罪的這三方勢力當中,誰能將他叫回來,他又為什麼會有著如此的實力?”
這個問題還真是把張帆給問住了。
讓他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在此刻暫且平靜了幾分。
“眼下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調查清楚,絕對不能提早給出結論,這件事情我會幫你一同調查的。對了青龍剎當初有不少調查的手稿,這些天我會整理好交給你的。”
有沈宏森的這句話,張帆倒是放心了,不少臉上的表情也暫且緩和了幾分。
“那就多謝了,這次也真是多虧有你們的幫襯了。”
說完張帆起身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既然事情調查到這一步仍沒有個結論,那自己也無需多言。
時間不早了,是應該早點睡了。
很快,張帆便將書房的門關上了,而沈宏森則是在書房待到了深夜,那雙眼眸微微眯起散發出憂鬱的光。
“看來事情還真不像我想象當中的那麼簡單,難怪我調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具體的緣由。”
“凡是參與了這件事的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沈宏森那雙渾濁的眼眸閃過一絲犀利的光。
好像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一般,說什麼都要為張家的事平反。
臥室內當張帆推門進去的時候,沈汐已經換上了睡衣,正躺在床上等著自己。
此時的沈汐沒有了白日裡的雷厲風行,感到像個單純的女孩一般。
只是看到張帆的那一瞬,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了細微的變化。
“你跟我爸到底聊了些什麼?怎麼聊到現在才回來?”
她的心中滿是好奇。
自己和張帆還沒正式結婚呢,他們兩個能有什麼好聊的啊?
張帆的聲音平靜,“也沒什麼,就是隨便聊兩句。”
“真的?”
沈汐在他的身上打量著,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再詢問。
“算了,看你這樣子問了也是白問。”
說完便拉過被子,立刻躺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少,張帆這會兒也沒有心思去和沈汐多說,很快便在她的身旁躺下。
也不知是自己尚有心事,還是因為待在女孩的房間裡,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他感覺自己明明疲憊的很,可大腦卻格外的清醒,說什麼也無法正常入睡。
忽然身後隱隱的有一絲顫抖。
剛開始張帆還以為是自己的感官出現了問題,但身後的浮動逐漸明顯了起來,張帆也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立刻轉身看向身後的沈汐才發現他不知何時也轉過身來,此時正面對著自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輕的灑下,沈汐那張白皙的面龐,因為哭泣的緣故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來。
那雙眼睛紅腫著在發現張帆。竟轉過身來的那一剎沈汐明顯有些羞澀,下意識的拉過被子,想要將自己的臉遮擋上。
可張帆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怎麼哭了?”
張帆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著沈汐的面頰。
他最害怕女孩子哭了。
尤其是自己和沈汐這樣的關係。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是出不來了呢。”
緊繃著的那根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先前一直繃著的情緒,也終於在此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
於是就再也藏不住了似的,全部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