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迫作證(1 / 1)
葉昊深深看了一眼荒廢的宅子,轉身緩步下山。
曾經這裡是金陵有錢人地位的象徵,而如今卻成了最荒蕪的地界。
葉昊看了眼手中的鑰匙,是慕雨軒送給自己的一套別墅,據說位於如今整個金陵最豪華的別墅區。
他倒要看看如今金陵,最豪華的別墅區長什麼樣兒。
“砰!”
馬路上,兩輛車發生碰撞,距離葉昊只有十米,好好走在馬路上的葉昊默默的看了眼撞車的方向,抬腳繼續往前走。
“你怎麼開車的啊?”很快雙方下車,開始爭吵,協商。
不欲多管閒事的葉昊卻在這時被叫住。
“那個人,剛剛你就在旁邊,你是親眼看到後面的車撞我的對不對?”胳膊被一把拽住,一道嬌俏的聲音衝葉昊道。
葉昊:“……”
他就是個純路人,拉他幹什麼?
“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拉著葉昊胳膊的女人再次問道。
只見對方一頭短髮,身著一身白色運動短裙,身姿曼妙,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姿色更是卓絕,只是脾氣顯然不太好。
“我沒看見。”葉昊蹙眉收回自己的胳膊,淡淡道。
女人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這處路段偏僻,放眼望去,路上走著的也就葉昊一個,兩車相撞,這人責罵可能沒看到?
“你這人什麼態度啊?”
“你態度就很好嗎?”
“凌兒,不得胡鬧。”不遠處,車上走下來一位老者,聲音沉著的衝女人道。
女人才不管那麼多,拉著葉昊走到撞自己的車主面前,義正言辭道:“他剛剛看到就是你先撞得我!”
“這位小姐,明明就是你忽然停車才導致追尾,你怎麼能胡攪蠻纏呢?”男人老實忠厚,一臉苦悶的站在邊上狡辯。
商凌氣的臉色通紅,還欲再說話,那老者便走到了近前:“凌兒,不得胡鬧,撞便撞了,讓人來拖車去修就好……”
“可是爺爺,剛剛你差點兒……”
“我現在不是沒事兒嗎?”
商凌咬著唇,倔強的還想反駁,剛剛對方撞的那一下,她爺爺差點出事,所以才這麼胡攪蠻纏,但現在一通鬧下來,最後反倒成了自己的錯!
她眼眶微紅,莫名覺得委屈。
“小夥子,我這孫女也是一時情急,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老者拍了拍商凌的肩膀,看向葉昊溫聲道。
“既然知道她不懂事,身為她的長輩就要好好擔任其教導的職責。”葉昊淡淡道。
“……”老者本就是和葉昊客氣一下,沒成想對方竟然真一點面子不給的訓斥他。
先不說他的身份,就是他這個年紀,老者也沒想到葉昊會這麼和自己說話。
“喂,你怎麼和我爺爺說話呢?”商凌瞪大雙眸,惱怒的看著葉昊問。
葉昊掀了掀眼簾:“一點禮貌不懂,不顧別人意願強行拉別人作證,你難道不是不懂事?”
“我……”
“他身為你爺爺,教育你不是應該的?”葉昊再問。
“我……”
商凌被懟的啞口無言,氣急敗壞的剛想說話,葉昊卻在這時看向老者,淡淡道:“現在不好好教育,以後你還有機會教育嗎?”
“王八蛋,你胡說什麼?你居然敢咒我爺爺!”商凌本來還不知道怎麼反駁,聽到這話氣的甩胳膊就要揍葉昊。
倒是老者驚的站在原地,錯愕的看向葉昊:“小夥子,你……”
葉昊的目光像是X光線掃描器般,目光在老人的身上逡巡片刻,隨後篤定道:“肝癌晚期,你自己應該也去醫院檢查過了吧?”
“我爺爺身材好著呢!才不是什麼肝癌晚期!你這人怎麼胡亂咒人!”商凌氣急敗壞的怒視葉昊。
這是真的被氣死了。
“凌兒,住口!”老者猛地拉住女人,低喝道。
商凌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老者:“爺爺,他……你……”
在對上老者的目光時,商凌的一顆心猛地一沉!
葉昊看了眼老者:“還是趕緊處理你們的車禍後續吧,告辭。”
說完,葉昊大步離開。
“爺爺,難道那個人說的是真的?”身後,商凌焦急的詢問。
“凌兒,爺爺和你說過很多次,行事要穩重,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老者嘆了口氣,年輕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老者挺直的背部一下彎了下去,聲音都滄桑許多。
商凌咬咬唇,面露擔憂:“爺爺,我會改的,您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忽然得重病?那個人是騙人的是不是?”
商鶴搖頭,嘆氣道:“是真的,本想著過段時間再告訴你們的。”
“怎麼會這樣?”商凌眼眶通紅,不可置信的看向商鶴。
商家是姑蘇城第一世家,商鶴更是商家的頂樑柱,若是商鶴有個萬一,那商家在姑蘇城的地位將直線下降!
再者,商凌更是商鶴最疼愛的孫女,聽到商鶴的話,商凌有種天塌下來的慌亂感。
“凌兒,你已經長大,該成長起來,我時日無多,剛剛的年輕人一眼就能道破我的身體狀況,實在不簡單,或許在他的幫助下,我的生命還能延續一段時間。”
說到這兒,商鶴頓了頓:“若能再給我些時間,我能將家族內的事再安排的細緻些,讓商家在我走後依舊是姑蘇城第一世家!”
商凌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半晌才呆呆的看向商鶴:“爺爺,你是說,剛剛那個人能治你的病?”
肝癌晚期,四個字在商凌腦海中徘徊了許久,雖然商凌不懂醫學,但也知道就算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患病,能治好的機率都極低。
更何況她爺爺一把年紀,縱使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也必須承認,對商鶴來說多麼致命。
就算是國外那些頂尖醫生都未必能延續爺爺的生命,難道剛剛那個人就可以?
“我們華夏是個歷史悠久的古國,豈是那些西醫能比擬的?曾有一人,憑一己之力救回了一位命懸一線的重要人物,而能憑藉一雙眼睛看破我的病體的年輕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或許他的確可以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