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償還恩情(1 / 1)
“刺啦……”
徐笑笑停了車,另一輛車也停了下來。
“小師叔,那人找你的。”徐笑笑看向副駕的葉昊,對方顯然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降下了車窗。
不一會兒,那人便繞到了葉昊那面,弓下身子道:“葉先生你好,我是江東武道協會會長鍾志榮。”
“你就是鍾志榮?”徐笑笑率先驚呼一聲,詫異問道。
她早就聽說過鍾志榮,江東武道協會會長,宗靈實力,在江東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但卻一直沒有見過。
卻不想今天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見到。
鍾志榮衝徐笑笑點點頭道:“是的,你好,能請你先回避一下嗎?”
“哦哦,好的。”徐笑笑看了葉昊一眼,連忙點頭,開啟車門下車去了不遠處。
葉昊扭頭看向鍾志榮:“之前是你向我下的戰術,江東武道臺一戰?”
“是。”鍾志榮訕訕一笑:“現在想來,多謝您看不起之恩。”
不然他怕是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你找我有事?”葉昊無所謂的問道。
鍾志榮神色嚴肅道:“葉先生,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你母親是否叫蘇悅婷?”
葉昊神色一變,面色沉沉的注視著鍾志榮:“你認識我母親?”
見葉昊這樣問,鍾志榮便鬆了口氣,點點頭道:“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我曾得她相助。”
葉昊一直在調查父親母親當年之事,之前確認葉天雲是葉家仇人。
之後又得知母親並非普通人,葉天雲更忌憚他目前的東西,但在那兒便斷了線索,現在卻不想有人會找上他,並說認識他母親?
這件事屬實有些匪夷所思,讓人懷疑。
但看鐘志榮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葉昊淡淡道。
鍾志榮猶豫道:“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不若我們下山,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可以。”葉昊頷首同意。
兩輛車再次行駛在路上,葉昊在斟酌鍾志榮的可信度,徐笑笑看了看葉昊的臉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默默開車。
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在山下的一座茶樓停下。
徐笑笑在外面等,葉昊和鍾志榮走了進去。
兩人要了一間包房坐下,葉昊直接問道:“說吧,怎麼回事?”
鍾志榮抿抿唇道:“十八年前,你應該還沒出生,我那會兒被人重傷,要死了,你母親給了我一顆丹藥,讓我迅速痊癒,甚至突破了大宗師境界,達到了宗王初期!”
他本就天賦不高,但蘇悅婷的丹藥卻有奇效,竟能讓他迅速恢復且突破境界。
“丹藥?”葉昊神色一凜,想起葉嘯的話,那會兒葉天雲不正是因為覬覦蘇悅婷的丹藥和丹方,所以才起了殺心嗎?
“不錯,她還給了我一張丹方,後來我找人煉丹,成功後發現那丹方能使人迅速變強,效果奇佳,且沒有任何副作用。”鍾志榮認真道。
葉昊眯了眯眸:“既如此,那我母親算是你的恩人。”
“不錯。”鍾志榮神色哀慼:“我本想報恩,但你母親拒絕了,只讓我答應她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日後若是見到和她有九分相似的人,便認他為主。”鍾志榮別有深意的道。
葉昊看了鍾志榮一眼:“這世上相似的人多的是,你怎麼就確定我是我母親說的那個人?”
“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和她有九分相似的人。”鍾志榮篤定道。
葉昊沉下臉來,眼裡滿是冷意:“十八年前,我都沒出聲,你覺得騙我好玩兒嗎?”
“我沒有騙你。”鍾志榮搖頭道:“你母親確實是這麼和我說的。”
“我母親是武道界的人嗎?”葉昊又問。
“不是。”鍾志榮答。
葉昊淡淡道:“那你的話就更不可信了。”
這時腦海裡響起蘇河的聲音:“他說的應該有幾分真實,蘇家人有的並非武者,但卻天生能預知未來,你母親應該預料到了你的模樣,以及自己的遭遇。”
葉昊蹙眉,更加不解。
他看向鍾志榮:“當初葉家發生那麼大的事,你為什麼沒有出現?”
鍾志榮一臉慚愧:“你母親從江東離開後便消失了,我倆也斷了聯絡,我並不知道她嫁到了葉家,若是知道,我絕對會護著你母親!”
葉昊神色冰冷,蘇河卻在這時道:“這人眼神發飄,一看就在說謊。”
“在我面前說謊,你想死?”葉昊一怒,厲聲發問。
鍾志榮嚇了一跳,臉色煞白,他不知道葉昊是怎麼看出來自己說謊的,但他的確撒了謊。
“你既然已經送上門來,我勸你就老實交代,別再瞞三瞞四,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獄!”葉昊發出警告。
鍾志榮咬了咬牙道:“沒錯,我承認我說謊了,我當時已經打聽到了你母親的下落,並與她見面,想出高價買對方手裡的丹藥,但對方沒有賣給我。”
“我不服,你母親又同我說有人要害葉家,請我出手幫助,一邊不給我丹藥,一邊還想請我幫忙,我又怎肯答應,最後什麼都沒說,我就離開了。”
“回到江東,我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對,怎麼說你母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便迅速折了回去,便看到葉天雲以及一行人圍攻你母親。”
“你母親明明已經交出手中的丹方和丹藥,但葉天雲等人還是不罷休,甚至讓人一舉殺了你全家。”
“我當時實力太弱,就算出現,也無法救下你母親,甚至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我退縮了。”
“但我始終記得,答應過你母親的事。”
葉昊目光沉沉的看著鍾志榮,聽著對方的自訴,拳頭捏的嘎嘎響,也就是說,面前的人見證了他父母的死,卻沒有出手援助,當了逃兵!
“呵,你現在在這兒假惺惺做什麼?”葉昊冷笑一聲,嘲諷道。
輕舟已過萬重山,他父母已死,他也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歲月,早已不需要有人伸出援手。
“如今我已是江東武道協會會長,我甘願認你為主,聽你調遣,償還欠你母親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