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深城吳仁興(1 / 1)
前世,姜潮東發家後,雖然不再賭錢了,可他卻對年輕的時候因為賭錢差點搞得家破人亡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因此,在他後來發達了之後專門找當時一個戒賭協會的老前輩學習過一些賭術。
興許是見姜潮東在賭術方面有一定的天分。
因此這個老前輩最後在彌留之際,更是將他壓箱底的絕活全都交給了姜潮東。
某種意義上來講,姜潮東雖然至此之後再沒賭過錢,可是他的賭術卻絕非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雖然可能比不上什麼電影中的賭神大大那般出神入化。
可應付市面上那些靠賭為生的小嘍囉們,也是足夠了。
根據那個老前輩講述。
如今市面上的賭徒,大致可分為三種。
第一種,已經徹底沉迷於賭博,將賭錢視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的人
這樣的人一般不輸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是不會收手的。
這種人多半已經沒救了,就算給他再多的錢,最後也一定還是會全部輸掉。
第二種,就是像細仔這樣,明明心裡很清楚賭博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因為醒悟的太晚,導致無法收手的人。
這樣的人一開始的時候大都是被親戚朋友什麼的以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的藉口拉去玩玩。
結果,最終卻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失去事業,失去家人後才幡然醒悟。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們除了一身賭債便一無所有了。
為了還債,他們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賭桌上。
結果卻是越賭欠的越多,欠的越多,他們越不甘心,賭的也就越兇。
最後一種,是陷得最深,也是最可怕的一種。
這些人嘴上說著已經戒賭了,可事實上,他們在私下裡卻一直都沒放棄過。
他們這些人,心裡總是對獨居抱著一絲幻想和不甘心。
明明知道賭博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出路,是不可能贏到錢的,可心裡卻仍舊無法割捨。
前世,姜潮東實在是見過太多太多身陷賭局,無法自拔,最終輸的家破人亡的人了。
所以,不管細仔現在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姜潮東都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兄弟就此沉淪下去。
興許是擔心自己去會出什麼事情。
姜潮東在臨出發前給趙輝煌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姜潮東先是把事情大致跟對方講了一遍。
對方一聽細仔賭博的那個地方,瞬間語氣就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小姜,你真的確定細仔那小子是在……”
從對方的語氣中,姜潮東不難聽出,這個地方趙輝煌是知道的。
於是,他當即順著對方的話,試探性的詢問道:“趙叔,這地方你知道?!”
“能不能具體給我說說?”
“這個地方吧,我的確聽圈子裡的人說起過,只是,我這人天生只對搞錢感興趣,對賭博什麼的壓根不感冒。”
“所以,我也只是聽圈裡的朋友聽說有這麼個地方。”
“這樣吧,我先跟你過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要是能和平解決的話,最好,要是不能和平解決,到時候我再幫著你一起想辦法。”
“行吧!”
“趙叔真是麻煩你了,您那麼忙還得讓你親自跑一趟。”
“沒事,大家都是自己人,談不上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約定好見面地點後,姜潮東便掛了電話。
……
城南的避暑山莊中。
一個裝修極為奢華的大廳裡。
此刻,幾十個西裝革履的傢伙,此刻正圍在大廳中央的一張賭檯前。
在這些人對面。
一個穿著性感旗袍的美女此刻正在發牌。
若是此刻趙輝煌和姜潮東在場的話,一定一眼就能認出,周圍這些人當中,要不就是當地有名的大老闆,要不就是在重要部門任職的高官。
總之一句話,能在這裡聚集的人大都非富即貴。
要不手裡有錢,要不手裡有權。
反正一般的普通老百姓,連知道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今天這賭局的主人公,卻並非這些非富即貴的大老闆高官們。
今天這賭桌上正在開賭的赫然正是先前跟姜潮東剛通完電話的細仔還有這山莊的主人吳仁興。
此刻,坐在賭桌上的細仔汗如雨下。
看起來,他今天已經輸了不少了。
一旁的觀戰的那些傢伙們此刻還在小聲的議論著。
“要我看,今天這小子估計得輸光了。”
“誰說不是呢。”
“這小子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吳老闆只是隨便激了他幾句,他就真的跟吳老闆賭上了。”
“估計這小子也就是個雛。”
“他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呢,這吳老闆可是南陽那邊數一數二的賭術高手。”
“就這小子,能在他手上撐這麼多個回合,已經很不錯了!”
“哼,活該!”
“誰讓這小子平日裡不知道收斂點。”
“自打跟了東芳服飾的姜總後,你瞧瞧他,整天上躥下跳的,感覺這深城都快放不下他了。”
周圍的看戲的人群當中,有幾個是認識細仔的。
只是,他們明知細仔是被人坑了,不僅沒有出言勸阻,卻還在一旁冷言冷語的嘲諷了起來。
當然,也有一些好心人原本是打算提醒一下這傢伙的。
只是,礙於跟他對賭的是名聲在外的吳仁興,他們想想之後也就只能作罷了。
別看他們這些傢伙平日裡在外面吆五喝六的。
可真正到了吳仁興面前,他們還不是隻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沒辦法,這吳仁興在深城的地位,就跟趙輝煌在羊城差不多。
無論黑道白道,多多少少的都得給他姓吳的幾分薄面。
在深城甚至有人傳言。
這深城白天歸國家管,晚上姓吳的說了算!
吳仁興在這深城簡直就是地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這樣的人,若不是有真本事,或者後臺足夠硬,是真的沒人敢惹啊!
賭檯上。
吳仁興看著汗流浹背,卻遲遲不肯下注的細仔,臉上不由得更加得意了。
只是一個晚上,這傢伙在這少說也輸了幾百萬了。
這把玩完,估計又是幾十萬到賬。
想到這裡,吳仁興當即開口催促道:“喂,兄弟,你好歹也是個帶把的,能不能痛快點!”
“跟不跟,你倒是快點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