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同花大還是俘虜大(1 / 1)
“什麼?!”
“我沒聽錯吧!”
“這個傢伙竟然真的答應了?!”
姜潮東此話一出,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周圍看戲的都是明白人。
他們心裡很清楚,吳仁興名下的那個珠寶店,壓根就不值一千萬。
所以,此刻的他們是真的搞不懂,眼前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在明知道不值的情況下還是選擇接受了。
就在大多數人覺得姜潮東這行為簡直跟傻子無異的時候。
這時,人群總卻有人提出了不同觀點。
“我覺得,這個姜老闆恐怕沒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這人才一開口,就立馬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你們想想看,這整件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不就是吳仁興設計想坑那個叫細仔的傢伙,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姜老闆,應該就是那個細仔請來幫他找回場子的。”
“你們難道沒發現麼,現在這個姓姜的使用的手段,幾乎跟之前吳仁興對付細仔那傢伙的時候一摸一樣。”
聽完這人的分析,眾人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姓姜的明知道對方的珠寶店,不值一千萬,卻還要選擇接受呢!”
“這雙方的賭本,價值明顯就不對等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這上了賭桌的人,早就不存在什麼對等不對等的了。”
“你們覺得如今的吳仁興,除了手上的那個珠寶店還有點價值外,還有什麼別的有價值的東西麼?”
“要我說,這個姜老闆,今天過來絕對不止是為細仔出氣那麼簡單。”
“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徹底整垮姓吳的。”
這邊,周圍看戲的傢伙還在小聲議論著。
另一邊,姜潮東他們這邊已經簽署好了賭約。
賭局漸漸拉開帷幕。
這邊一開始,原先那些還在小聲議論的傢伙們此刻也是連忙將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這邊。
這一刻,他們都想看看,這場看似不對等的千萬豪賭,最後將會以什麼結果收場。
興許是之前的兩把炸金花給吳仁興弄的有陰影了。
這把,他們玩的是當地人最喜歡玩的梭哈。
規則跟炸金花的機制差不多。
只不過,沙蟹的規矩是跟炸金花不同的是,每個人各發五張,每次發牌的時候,檯面上都會留一張底牌作為暗牌。
暗牌只有在最後的時候才能翻開。
從形式上來說,比較類似於人們常玩的。
只不過,德州撲克是每人五張公共牌,兩張暗牌罷了。
由於兩人賭的是定額,因此,整個過程中,他們也就沒了相互叫價的環節。
梭哈的規矩同樣也是比大小。
只不過他們這邊對有些牌型的叫法有點不同。
他們管4張同一點數的牌+任意一紙牌的牌型叫做鐵支,3張同一點數的牌+2張同一點數的牌叫做俘虜或者葫蘆,順子叫蛇……
除了這些以外,剩下的基本上就跟姜潮東他們先前玩的炸金花規矩差不多了。
很快牌就發完了。
檯面上,吳仁興這邊已知的的牌面是兩個勾,兩個九。
而姜潮東這邊的牌面是二、三、四、五黑桃同花順。
按照梭哈的規矩。
如果吳仁興這邊拿到勾或者九,那他牌面就是俘虜。
就算沒有拿到勾或者九,他也有著兩對。
表面上來看,吳仁興這把的贏面很大。
再看姜潮東這邊,如果他想要贏的話,除非他能拿到黑桃尖或者黑桃六,湊成同花順,這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隨著最後一張牌的發放。
周圍觀戰的人們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刻他們甚至都忘了呼吸。
一個個的全都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場別開生面的賭局上。
賭桌上的二人,沒有廢話,直接拿起手上的底牌看了起來。
可以看的出來,此刻的吳仁興心裡很是緊張,就連他拿牌的右手都在忍不住輕微顫抖著。
說實話,他這把牌可是壓上了自己的所有身家,若是輸了,那他可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輸。
當他看清楚自己手中的最後一張底牌後,原本還懸著的心徹底穩了。
紅桃勾!
沒錯,吳仁興的最後一張底牌是紅桃勾。
按照現在的牌面來看,對方除非能拿到黑頭六或者黑桃尖,除了這兩張牌,他拿到別的什麼牌都得輸。
只要這一把贏了,那前面輸的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回來了。
所以,他現在只能祈禱,祈禱對面那個傢伙拿到的不是黑頭六或者黑桃尖。
五十二張牌裡面,想要拿到黑頭六或者黑桃尖這兩張牌的機率只有二十六分之一。
他就不信了,眼前這個叫姜潮東的傢伙真的能這麼幸運。
想到這裡,吳仁興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的底牌紅桃勾!”
“你的底牌呢,亮出來,讓我看看!”
面對吳仁興的叫囂,姜潮東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為難。
“居然讓你拿到了紅桃勾,看來你今天的運氣真夠可以的。”
姜潮東嘴上說著。
突然他回頭看向一旁的細仔:“對了,我想問你一下,同花大還是俘虜大啊?!”
“這個……”
“東哥,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面對姜潮東的提問,細仔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下意識的開始檢討自己的錯誤。
他其實心裡很想說順子大的,只可惜,答案卻是俘虜大於同花。
還不等細仔開口,對面的吳仁興卻直接放肆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不會吧,不會吧,你一個小小的順子,竟然還想贏我的俘虜?!”
“我看你還是趁早認輸吧!”
面對吳仁興的嘲諷,姜潮東並沒有當回事,嘴角反而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只見他將手中的最後一張底牌緩緩的放在桌子上,用手掌蓋住。
“那我問問你,如果同花再加一條小蛇,不知道能不能大過你的俘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