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隱隱於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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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啊!”鄭東萊被吼的十分委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忙舉著手機說:

“院長給我作證的,和春觀的道長剛打來了電話,許大師所給的符籙價值遠超二百萬,他們還想請許大師前往和春觀做客。”

蘇黎雪下意識的看向院長。

院長連忙點頭,說:“是,鄭先生剛才是接了和春觀的電話,和春觀的的確邀請許大師做客。”

許浩傑也快走幾步,說:“蘇醫生。”

蘇黎雪卻已經冷臉道:“院長,許浩傑醒來不到三天,身無分文,你不該幫著鄭東萊胡說八道。”

說罷又向鄭東萊道:“如果你執意要錢,就找我,不必為難一個病人。”

“他沒為難我。蘇……”許浩傑想解釋,卻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蘇黎雪拽了出去。

蘇黎雪走的很急。

完全沒有聽許浩傑解釋的意思。

到了銀行,更是直接將卡里的二百萬原路退回。

無比強硬的對許浩傑說:

“許浩傑,你或許還不能明白我現在的所作所為。但你變成這樣,是我的緣故,我必須為你負責。”

“你放心,我會負責到底。”

許浩傑一時啞然。

蘇黎雪卻很是認真,認真到有些發邪。

許浩傑摸了摸鼻子,看著蘇黎雪近乎完美的背影,想了想沒說什麼。跟在蘇黎雪身後,和她回了家。

準確說。

這不算家。

這只是廉租房。

而把許浩傑帶進來後,蘇黎雪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說:

“這邊這個臥室原本是客廳,房東為了多賺一份錢做了隔斷。我媽離不了醫院,你不介意的話就先住著,我會盡快尋找到新的房子。”

說著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丟下一句時間到了,匆忙立刻。

許浩傑知道她為什麼走的這麼快。

昔日金尊玉貴的蘇家大小姐,如今一無所有,在老舊的小區中住著租金最便宜的老破小。

還是明明有窗戶,卻採光極差,屋子裡潮溼到可怕的那種。

許浩傑掌心靈氣匯聚,在牆壁上繪製起驅蟲的符篆。

全部繪製完成才走進臥室,俯瞰小區樓下的景象。

眼下已經是正午,到了該吃飯的時候。

樓下正在下棋的數位老者依舊沉迷於下棋,你來我往下的好不快活。

而他們中。

許浩傑天眼已是最高,常人的氣運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只一眼便看出這些人中最為不凡的白背心老者。

這老頭和其他人最不一樣。

他白背心綠褲衩,一手搖著蒲扇,一手是掉色的搪瓷缸。看派人下棋一臉高手寂寞的表情。

許浩傑唇角微勾,見鄭東萊已經將二百萬打到他卡上,還說了一大堆解釋的話。

他先平靜的回覆兩句。

直接到樓下面館點了碗清湯麵,同樣坐到棋桌旁看著。

白背心老者很傲氣,許浩傑碰著碗坐他旁邊,他哼了一聲直接送上一個白眼。

許浩傑眼睛只在棋盤上。

許浩傑倒也會下棋,只是下得尋常。

但棋藝尋常,架不住他會掐算,每一步都能算出最優解。慢慢就成了棋場的高手。

此時看別人下棋倒也頗有趣味。

直到看了半晌,又續了一碗麵後。

旁邊白背心老者終於忍不住道:“喂!你坐我旁邊就為了看棋?”

許浩傑擺擺手,“不看棋我看你啊大爺。”

一句大爺把白背心老者雷得外焦裡嫩,惹得旁邊幾個老人哈哈大笑。

“你就自戀吧你,來個人都是找你的。”

白背心老者沒好氣的道:“本來就是。”

說話間。

遠遠有一輛豪車駛來,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

白背心老者自信開腔,“你們等著看吧,這車上的人絕對是來拜會我的。這就叫大隱隱於市,不缺拜碼頭的人!”

“你就吹吧你!”

雖然白背心老者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年,隔三岔五都會有人拜訪。

可牛皮吹多了。

天天左一個書記右一個市長,時不時又是什麼什麼局長,什麼什麼董事長。

一塊下棋的老人們是一個字都不信。

白背心老者說多了,他們還要吹鬍子瞪眼,譏諷道:

“你這麼有能耐還和我們住一塊?”

此時白背心老者又開始吹。

“我沒記錯的話,這車是恆光地產大老闆鄭東萊的車。前些天我就聽說有人要整治他,估計他也聽見了什麼風聲,打聽到我了。”

幾個老頭一臉嫌棄,直接對許浩傑說:“你別理他,他就棋下的厲害點,其他全靠一張嘴,什麼都不是!”

許浩傑捧著麵碗,哈哈一笑,“我看是來找我的。”

“你小子也不是好人。”幾個老頭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白背心老者也笑,坐直了身子,笑的很玩味。

似乎很享受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而那邊庫利南上下來的的確是鄭東萊,後面還跟了個同樣拎包的道人。

鄭東萊穿著休閒衣,提著兩個大箱子慌忙往這邊跑。臨近樓梯口見許浩傑在一堆老人中坐著。他忙上前說:

“許大師,您要的東西我送來了。”

許浩傑點頭,只看了眼便說:“怎麼還多了?”

“果然瞞不過您。”鄭東萊笑的憨厚,“您繪製的符籙拿到和春觀,空林道長出來就看了,一看就說這符精妙厲害,別說這麼多張抵二百萬,再要走一件靈武他們也不吃虧。”

鄭東萊掂了掂左手的箱子,“空林道長得知您重傷剛醒,說和春觀別的沒有,養身助修行的靈藥倒還不缺。特意挑了一箱子讓他徒弟加急送來。”

說話間。

後面的道人放下手中的包,向許浩傑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又說:

“道兄,和春觀經頭邱寧,有禮了。”

許浩傑起身還禮,道:“不必客氣,我俗人一個罷了。”

“您要說俗人,只怕這天下在沒有能人了。”邱寧畢恭畢敬的回話。

這可叫旁邊的白背心老者氣的夠嗆。

什麼情況!?

這兩個人就沒一個認出來他是誰嗎?

尤其是鄭東萊,前陣子他弟弟還想方設法的求見他,想要他指點一二。

鄭東萊這個當哥哥的就一點不知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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