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五雷符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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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傑笑了。

逃?

開什麼玩笑?

他在山洞裡縮了這麼多天將兩把斬仙之劍都凝聚到誅魔斬邪劍之上,他是為了逃嗎?

“隆宗再強,他們也不敢在普通人面前光明正大的出手。”

許浩傑慢悠悠的解開纏著誅魔斬邪劍的布條,繼續說:

“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一個疑問。”

鋒銳的目光落到嚴松的身上。

嚴松雙腿一軟,臉上的嚴肅的表情也維持不住,終是輕嘆了口氣,說:

“和我有關。”

看著不緊不慢揭開不停的許浩傑。

嚴松嘆息不止。

雲海風水店裝修的時候,他一直在想雲海是何方大宗的別稱。

可他蒐集了不少資料。

愣是沒找出相關的資訊。

反倒是找的時候不幸遇到尋找雲海神算的隆宗弟子。

隆宗行事本就張狂。

見他探聽雲海,立刻擒住了他,拿許浩傑的照片令他辨認。

嚴松很清楚自己身為普通人的定位,一點都不想捲進修士的風波中,咬死了說不認識。

但是沒用。

在鬼修的手段下,他不得不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出賣了楊必真。

看著許浩傑。

嚴松毫無遮掩的訴說了遇到隆宗弟子的全部經過,甚至連自己因為心虛選擇重回風水店的事,也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聽的朱建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吼道:

“姓嚴的,虧我還以為你是念在大家往日的交情上才肯來,還巴巴的把自己的工資抽出一千讓給你。結果你是因為心虛!”

“你差點害死老闆你知道嗎!?”

“我知道。”嚴松看著許浩傑,坦蕩的說:

“我來這裡,一是心虛,二是我很清楚出賣一個修士的後果。這些事你想知道,絕對瞞不過你一點。你不出現,我就守著這個秘密直到死,你出現了,我就任你處置。”

“但是有一點。”嚴松看著許浩傑手中露出全貌的劍,閉上眼睛,說:

“你殺我可以,但罪不及親朋,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許浩傑給聽笑了。

撫摸著誅魔斬邪劍的劍身,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一言不合送人上路的邪修?”

嚴松垂下眼眸,許久才道:“什麼是正?什麼是邪?我年輕時亦有修煉的天賦,可他們要我殺人練魄。我說我不練這等邪術,他們把我打了一頓,說他們就是正道修士。”

“後來我找上和春觀,我想告發這些人,想請山裡的大師下山誅邪。可結果呢?”

嚴松現在還記得山上的景象。

把他打了一頓的鬼修們和山中道士笑著聊天,稱兄道弟。

他拽住和春觀的弟子質問。

卻被甩開。

還聽他們說:“鬼修就一定是邪修?這是隆宗弟子,正經的正道修士!”

從那以後。

嚴松就熄了尋仙訪道的心,只讀佛道的典籍為人解惑。

所以,他才會成為江大的榮譽教授,有大把的證書。

不像朱建深那樣,只有三個證,還都是臨時辦理。

不過。

看著許浩傑。

嚴松扯唇苦笑。

“我不在意你是正是邪,我只想說,我出賣了你,你若動氣便請衝我一人來。要殺要掛我都受著,但請你只殺我就夠了。”

許浩傑輕笑著抬起誅魔斬邪劍。

朱建深不能理解嚴松的話語,卻驚慌許浩傑抬劍的動作,急忙道:

“許大師你別聽他胡說,他這人就是一根筋愣的很。”

“而且,就算他出賣了您,他也是被逼的不是。怎麼也不用拿命償還啊!許大師,您……”

“閃開!”許浩傑抬手便擲出桃木劍。

木劍砰的一聲直接穿過房門,狠狠刺向房門之外。

令房門之外響起一聲悶哼。

嚴松和朱建深都縮脖子等死了,聽見動靜慌忙回頭,只見誅魔斬邪劍大半沒入門板。

劍身猶自顫動。

而這把劍……

“就是之前的桃木劍,我改造了一下。”

許浩傑平靜開口。

誅魔斬邪劍原本的劍身很樸素,在外行人眼中,就是個普通的還有些焦黑破爛的桃木劍。唯有內行的人才能看出門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

原本的木質劍身被大片夾雜著銀芒的土灰色金屬包裹,赤紅如血的纖細紋路纏繞其上,內裡蘊藏的雷霆之力令人膽寒。

哪怕朱建深和嚴松兩人從未修煉,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把劍透出的雷芒。

張諒徳更是瞪圓了雙眼,驚呼道:

“我靠!你這是、這是……”

“我把斬仙之劍融了,以誅魔斬邪劍為基,鑄造的新劍。”許浩傑看著誅魔斬邪劍如今華麗到有些中二的劍身,想了想幹脆地說:

“說起來,這把劍從今天起也擔得起誅魔斬仙劍這五個大字了。”

說話間。

門外再度響起一聲悶哼。

但悶哼之後,誅魔斬仙劍的劍身開始往外移,明顯是有人抓住劍刃,想要拿走這劍。

許浩傑笑道:“門外的,你身為鬼修強行抓我的劍,想過後果嗎?”

門外的人不答。

繼續拔劍。

很快就只剩劍柄卡在木門上。

隱約還有血肉被雷電灸烤出的烤肉味飄進來,令人作嘔。

朱建深慌忙就想抓住劍柄,免得許浩傑的劍被他人掌控。

可許浩傑道:“他想拿,那就讓他拿。我的劍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雖然劍身上的雷霆之力,皆源於他身內天地失敗後的力量殘餘。

可在身內造化天地。

已經是雷法之極。

哪怕他如今修為極低,用以造化天地的雷霆之力也非同尋常。一介鬼修竟然想用……

許浩傑雙指一動,一張張五雷符直接順著門縫飛出,各自停在固定的玄奧位置,封住那人的方位,令他無法躲避。

門外不止一個人。

帶隊的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身形,胸前的皮肉帶著被雷光擊中的焦黑痕跡。

雙手更是被雷光炙烤的幾乎熟透。

可他的雙手仍死死的抓著誅魔斬仙劍的劍刃,可隨著五雷符發出霹靂的雷光。

他再沒了最初的鎮定,哪怕所在眾人中間,招出十多個厲鬼護在身前,也忍不住驚恐大喊:

“五雷符陣!你一個一品修士,你怎麼會用五雷符陣!你的修為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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