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石王(1 / 1)
陳昌鑫沒滾。
不僅沒滾,還嬉皮笑臉的想往前湊。
哪怕被一巴掌扇的頭暈目眩,他還是喜歡林微微的臉。
林微微的手機又響了一聲。
這一次發資訊的人變了。
她看了一陣,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道藏真人:[已和白家主聯絡過,江城的確有人尋見過傳聞中的太歲,不過那個人不是白家人,而是新一任石家家主石金峰。]
[只是石家多年來低調的做著礦石生意,來往國內外,甚少在江城停留。玄青道長或許能算出他的行蹤]
玄青道長正是許浩傑。
林微微雙唇緊抿,心裡很明白道藏真人話裡話外的意思。
修士常見。
但精通術算,並且準確無誤的勘破天機的術士不常見。
如今她人在江城,想要找到第二個術算高手難如登天。
無論她怎麼不情願,為了母親的身體著想她都必須去和許浩傑打交道。
這樣想著。
林微微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忽見陳昌鑫一張紅腫如豬頭的臉貼在她跟前。林微微驚叫一聲一拳砸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
陳昌鑫的身體重重的倒飛出去,四肢如軟麵條一般在半空中抽動。
才抹著冷汗送別許浩傑的鄭東萊等人正打算找個角落仔細商議一下。
忽然飛出一個不明物體。
鄭東萊還沒反應過來。
陳鵬東先一腳過來將飛來的人踹開,叱罵道:“什麼玩意?砸到鄭老闆你付得起責嗎?”說著就用腳把踹到一邊的人翻了個面。
只是看了一眼。
陳鵬東的臉就扭曲了起來,險些照著那豬頭一樣的大臉再踹幾腳。
但這實在是親生的。
陳鵬東一腳把人踢開,抬眸看向把自己兒子打出來的人。
卻只是一眼,就額頭上冷汗密佈。
“林、林小姐,您怎麼在這裡,您不是……”回去了嗎?
陳鵬東險些哭出聲來。
林微微神情冷漠,雅緻的微黃燈光下,如雪般嬌嫩的臉頰蒼白如紙,看不見半分血色。
就赤著腳站在不遠處的通道中,更像極了誤入凡塵的仙子。
連她身旁作裝飾的的假花假樹都莫名高階起來。
鄭東萊幾人卻不敢盯著林微微多看,生怕看多了惹惱這位出了名的壞脾氣大小姐。
可即便如此。
林微微依舊黑著臉道:“我在什麼地方關你什麼事,怎麼就你話多?滾!”
陳鵬東屁都不敢多放一個,讓滾就滾,跑的毫不猶豫。
鄭東萊幾人也是趕忙讓路,沒人敢觸她的黴頭。
卻不想林微微走到他面前站定,命令道:
“聯絡許浩傑,我今天晚上要請他吃飯!”
“啊!?”鄭東萊有些驚慌的抬起頭,對林微微道:
“可是許大師剛才和蘇小姐一起離開,好像約著去什麼地方了。今天晚上只怕……”
“今晚約不到就明晚,懂嗎?”林微微俏眉豎起。
鄭東萊在心裡抹了把冷汗,忐忑道:“只怕這段時間都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啊!”
林微微一聽就彪了,沒好氣的說:“用我的名義去約,你看行不行。”
“不是,您誤會了林小姐。”
鄭東萊可不敢得罪這尊大佛,趕忙道:
“為了讓蘇小姐接手恆光地產,許大師已經答應去一趟甸北。今天晚上和石先生商量行程,不出意外明天一早就會離開。”
林微微額角一跳,急忙道:“哪一個石先生?”
鄭東萊揣測著林微微的意思,小心的說:“是江津賭石場的石先生。”
林微微一陣磨牙。
好啊。
想找的兩個人湊一塊了,差點兩個人全都要走。
“他們今天晚上在什麼地方碰面,告訴我!”
鄭東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卻怎麼都不敢擦,緊張的說:
“這、這我哪敢啊!許大師可不是我能得罪的,您這不是……”
“那你是想得罪我了?”
林微微毫不客氣,“得罪了許浩傑,恆光地產未必會完。但得罪了我就不一樣了,我要你恆光地產今晚破產,你看你恆光地產能不能撐到明天!”
鄭東萊差點跪倒在林微微面前。
這種話別人說他不信。
可林微微是帝都十大家族的林家獨女,他不敢不信。
可是、可是……
萬一林微微是去找麻煩的,他可就真把許浩傑得罪死了。
鄭東萊咬牙道:
“林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您要是非問我不可的話……”鄭東萊心一橫,梗著脖子道:
“左右都是死,你非要我死,那你殺了我好了!”
鄭東萊直接砸了手中的酒杯,用碎玻璃片抵在自己的喉嚨上,頗有些絕望的說:
“我是得罪不起你們任何一個人,我去死行了吧!”
林微微反被他嚇住了。
她身為林家獨女,小小年紀便已經是二品的修為,是帝都有名的天才。
可她從未殺過人。
更別說逼人去死。
這鄭東萊怎麼這麼不經嚇!
林微微心裡有些慌,看著鄭東萊已經開始冒血的脖子,色厲內荏的丟下一句:
“滾!”
鄭東萊沒滾。
僵持了片刻後。
林微微慌張的跑了。
鄭東萊卻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有的只是深深的疲倦。
林微微雖然走了,但等林微微反應過來,要找他的麻煩,他一樣必死無疑。
只可惜……
回頭看了眼林微微離開的方向,他嘆了口氣,終是垂著頭走了。
與此同時。
許浩傑已經聯絡了石金峰,約了三泠夏四樓見面。
到了上面才發現。
樓上的不止有石金峰。
還有幾日沒見的楊必真。
楊必真正拘謹的坐在昂貴的義大利手工真皮沙發上,見推門而來的是許浩傑,他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許浩傑開了天眼,看了眼便冷冷的說:
“石老闆為了見我,不僅給鄭總下了套,還給我的人挖了坑。你是覺得自己石家是真武世家,就能與我抗衡了?”
石金峰起身作揖,動作古雅而又莊重,無奈的笑道:
“不敢不敢。您可是敢和隆宗掰腕子還全身而退的真好漢,我小小石家,在江城也是名不見經傳小家族。若非實在聯絡不上您,我怎敢出此下策。”
“玄青道長,此番是我行事疏狂,我向您賠不是了。”